“既然他都说了撕裂者可能在地下下水道,那去看一下吧……”沈畔略一思索,就准备出发。
虽然自己早就不想再动手了,但是如果不看看万一事情失去控制,到时候麻烦的还是自己……
沈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睛里充满无奈。自己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
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沈畔找到了那个自己来到这座城市后第一时间找到的跑路路线的入口。
那是一个井窨盖,沈畔曾耗时一天摸清了这座城市的地下水道的布局。作为一个曾经的契部精锐,沈畔没有忘掉自己的行事风格——一切都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抛掉杂念,沈畔单手开启了井窨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卢乙是一个初三的学生,典型的无所事事的学生,今天早上听妈妈的吩咐去买早点。
不过在他出小区不久后就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心里感觉很发毛。
联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杀案,卢乙又是一阵害怕。
“该不会……那个杀人犯就跟在我身后吧?”卢乙心想着,脑海里杂念不断。
“哐啷!”卢乙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结果只看到一个原地打转的垃圾桶。
“吓死我了……”卢乙继续前进,“赶紧回家吧。”
窸窸窣窣……
十分细微的爪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当卢乙再次感觉不对回头的时候,眼前一闪过血红的影子,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沈畔依循着记忆前进,漆黑的管道里几乎不可见物,沈畔几乎是走几步就听一听风声,对照记忆看是否有差错。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在与异行者之间的战场上,一个疏忽就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甚至死无全尸。
有太多惨烈的前车之鉴了……作为曾经的‘第一’沈畔虽然有着傲视同辈的实力,但也绝不可能自大到什么都不防范……
那是作死行为!
“嘶嘶嘶嚎……”前方传来十分诡异的声音,就像是蛇和狗的声音被揉到一起了。
“是……撕裂者幼崽?”沈畔立刻从记忆库中调出有关撕裂者的资料:
撕裂者,成年体长约五米,四足,生有利爪,通体呈血红色,生性凶残,咬合力极强,可以撕裂钢铁,速度可达每小时八十千米左右,可全速奔跑五分钟。幼崽出生十二个小时后即可拥有杀死豺狼的力量。
“一……二……三……四。四只。”沈畔判断出幼崽数量,一般来说,幼崽出生达十二小时后成年撕裂者会像很多这边世界的野兽父母一样会抓一些小动物给幼崽练练手,培养凶性。
还是去看看吧……
沈畔正欲行动,谁知左前方传来风的感觉。
“咔!”
沈畔立刻背贴墙壁,因为他感觉到有东西从其他地方下到下水道了。
成年撕裂者回来了。
沈畔凝神聚意。
契·龙瞳!眼中的瞳孔被逐渐出现黄金色所覆盖,像两朵徐徐绽放的曼陀罗。
黑不再黑;夜不再夜;一切都不再是一切。
沈畔的视野中出现了景物,那是一只成年撕裂者用手抓着一个初中生在下水道里弯腰前进。
“距离十三米,击杀率百分之百。”
沈畔手腕一转,握住了脊梁上的长匣。
“啪。”一只微凉的小手握住沈畔的手背。
沈畔回头,他没感觉到杀意,所以没反抗。
“乘风语……哦,好吧。”沈畔立即了解了乘风语的意思,哪怕后者只是眨了眨眼。
尾随撕裂者前进,然后一网打尽。
沈畔其实已经知道了这地下的布局了,不用尾随这只撕裂者一样可以全歼敌人。
“鲁莽。”乘风语瞥了他一眼,显然是看出来沈畔的意图。
“麻烦。”沈畔示意乘风语靠近一些以便应对突发状况。
绝不疏忽。
乘风语靠近,眼中有蓝色的光跳动,使她看得清路况。
沈畔用后脑勺想都知道乘风语是在跟踪自己……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不过直到下到下水道时他才通过风声判断出两人的确切距离。
“看来你这个第一是有点货的啊……”沈畔略微有些笑意。
“你很厉害。”乘风语一边跟着沈畔前进,一边认真道。
“哦,是吗。”沈畔的话里没有询问之意。
“所以我还会继续住在你家。”雷击之语。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一战五渣忘了刚才的话吧。”
“还真是干脆利落呢。”
这时,他们也跟着撕裂者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地界,沈畔戳了戳乘风语的脸:“准备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乘风语没有表现出不耐的表情,或者说她来到沈畔家后几乎没有什么负面表情。
藏青色的秀发下,是一双淡漠的眼眸。
就像丛生错杂的薰衣草下忽的出现的蓝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