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分手了心情低落,谁会在灯红酒绿满是小哥哥的club里自己玩翻绳呢。
过来请你喝酒的人被拒绝了四五个,
“瞳瞳~我先走啦——”
小姐妹拉着临时男朋友走了,你更百无聊赖了。
忽然有双好看的手接走了你手里的花绳,然后翻散了。
“这是怎么玩的?”
你抬头看见一张白净的脸,还有一双你最喜欢的下垂眼。
他冲你笑,下垂眼眯起来,露出一口更白的牙,
“张九泰。”
你忽然就可以了(鸡笼警告⚠️),
“韦瞳。”
“这儿太吵了,咱换个地儿?”
这个时间只有便利店还开着门。你拉着张九泰进了罗森。
“没喝够啊?”
“就没怎么喝。”你拿了一瓶红酒一瓶白酒。刚才一小杯野格都没见底,出来吹了风你忽然就来了酒瘾。
“你家?我家?酒店?”
下垂眼笑开的模样确实太勾引人了,
可惜你现在只想喝酒。
“我家吧。”
开酒瓶子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
哦,那个马头形状的红酒起子被你丢在前男友的东西里顺手扔了。
“那怎么喝?”
他抱臂看着你,带着玩味。
你没理他,拿了个不锈钢的大圆碗和两只带把手的玻璃杯。
他眼看着你举起红酒瓶子,砰地在碗里碎出痛快的巨响。
张九泰愣了愣,哈哈大笑,
“你还真是人才——”
你把白酒也兑进去,又到阳台摘了两片薄荷叶子,狠狠地拍一下再扔进大圆碗。
然后递给张九泰一只玻璃杯。
还挺讲究。
张九泰想。
从碗里舀酒喝,还得时不时挑着点玻璃碴子。
“这么喝可上头。”
张九泰看着你干了几杯,自己却迟迟不动,
“我今晚上来你家,不能就是个酒友吧。”
“喝倒了我再说吧。”
张九泰立刻舀起一杯向她手中一碰:“成。”
第二天十点钟醒过来的时候,张九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双手绑在背后,绳结捆得结结实实,还别出心裁地在他脚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张九泰这辈子没觉得这么操蛋过。
但等到你穿着大号白T恤,光着两条小腿迷迷糊糊走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句操蛋说早了。
“给我解开。”
看见他你终于算是清醒了,端了杯水往他对面桌边一靠,笑出切开黑的本色,
“我要给你解开,我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啊。”
张九泰憋得膀胱都快炸了,咬牙切齿地说,
“我保证不报复成吗。”
绳子一解,人立马奔洗手间了。
笑够了的你想了想,做了两个人的饭。
不多一会儿张九泰抱臂看着你,用手敲了敲身边的玻璃柜子,里边摆着一个奖杯。
“绳结大赛第一名?真这有这种比赛啊?”
“学校里自己办的。”
“过来吃饭。”
“哟,还有我的呢?”他坐下来打量一桌饭菜,“算你还有点良心。”
“吃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是干嘛的?”
“自由撰稿人。”你往嘴里填了一口饭,“俗称三流野路子写手。”
“想听相声吗?”
你一听就来劲了,
“我最喜欢孟鹤堂周九良。这儿倒是离湖广不远,但一直抢不着票。你有票?”
下垂眼狡猾地冲你眨了眨,“我是内部人员。”
居然真的进了后台。
他居然是孟鹤堂的队员。
面上波澜不惊的你心里已经在疯狂尖叫了。
这个下垂眼说相声也挺不错的。
“怎么样?”
他居然当着你的面脱大褂。
“你……”里面还有一件T恤。
张九泰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脸红了,心动啊?”
你装作无事发生,冷哼一声别过头,
“孟孟老秦哪个不比你帅。”
秦霄贤忽然探了个头:“姑娘有品位!”
“滚。”张九泰把他轰回去,突然低头伸手把你圈在沙发里,“相声演员不能信你知道吧。”
“?”
“我来报复你了。”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你瞬间瞪大了眼睛。
???
“韦瞳,”
七荤八素的时候张九泰贴到你耳边,蛊惑性地开口,
“咱俩试试吧。”
你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后来秦霄贤悄悄告诉你,张九泰那天对活的时候满面春风,拉着二哥他们一个劲儿的说你,
“那姑娘真飒,是不是长得也好看?她居然会打水手结你们知道吗?她吃饭的时候特可爱……”
你也不知道能在一起多久,你也不知道和在一起会是什么样,但心动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所幸不只是在后台的那个吻,后来的千千万万个,都能听见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