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氏与秦氏之争是蔚秦的家事,夕林王师出无名啊!”宁珂王年近六十、胡子花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夕林王名彦,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棱角分明的脸上却长了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那依宁珂王的意思,该当如何?”
“蔚秦是你我两国共同的后备军需,夕林与宁珂两年交好,两族相依相生、唇亡齿寒,还请夕林王将蔚秦归还于蔚则昭!以保两族安宁!恒主在时也是此意啊!”
可夕林彦不是夕林恒,他看不上夕林恒那一派正气凛然的“自保”说辞,口蜜腹剑,心狠手辣才是他夕林彦。
“老哥哥,非我不义,没有那么简单啊!”夕林彦亲切叫着,又为难道,“蔚则昭若记恨于我,放他执掌蔚秦岂不是陷我夕林于险地?”
“你我都是他的金主,现在彦弟又知他布防,他又怎么会威胁到彦弟呢?”这宁珂王的年纪足以做他爷爷了,一口彦弟叫的好生亲密。
“他不亲自来见我,岂不是有意防我?”夕林彦挠挠头,皱起眉头。
宁珂王语塞,夕林彦有布防图,他有蔚则昭,相当于也有了布防图,可他的布防图在蔚则昭的肚子里,他不敢冒险。
“啊!蔚则昭染病,故不能前来,待夕林军撤出蔚秦之日,他定当面向彦弟赎罪叩首。”
“只怕……蔚则昭防我,老哥哥也在防我啊!”夕林彦满脸担忧道,“蔚则昭不亲自来见,夕林彦心中不安,夕林险境一日不除兵士一日不退!还请宁珂王见谅!”声音虽不高,却十分坚决。
这时宁珂王身旁一身披铠甲的魁梧将军向夕林王拱手道,“臣听闻浮世舞艳绝于世,特请来佳丽为两位王上献舞,王上不如先稍作休息,共赏美酒佳人可好?”
“好,依这位将军之意。”夕林彦道。
他并不急这一时,他有信心,宁珂王一定急他百倍,所以他像猫一样,对敌人收放自如。
几个面容姣好的婀娜舞姬款款入帐,折纤腰以微步,步步莲花,伴随着奏乐,仙衣飘飘,柔媚俊逸。
帐内载歌载舞,帐外大雪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