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钟摆在我耳畔呢喃那么多年』
我才记得,我还是想你,想见你,和你在一起。
3
😃

“他送给我的牛奶,特别甜”
青春那几年,林不绾有个小习惯,喜欢一个人倚在小角落里头自言自语。
许是,深入骨髓里的自卑使然,小姑娘浑然不知。
怀里捧着的,是阿程送的牛奶。

他说了,她胃不好,喝些暖的,热的,就不痛了,于是,每日清晨,少年会为自己备上一盒牛奶,温温的,甜入心底。
今个儿是阿程的篮球比赛,她答应了,要坐在观景台为他呐喊助威。
于是,小姑娘高高梳起长长的马尾,步入冬日的天,她却穿了身毛茸茸的衣裳,对着镜子里头的女孩深吸一口气,默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下楼。

阿程在屋下等她,姗姗来迟的女孩子罩着一件单薄的衣裳步入少年眼帘。
男孩子二话不说,将倔强的女孩塞进自己怀里,厚厚的风衣罩住小姑娘的脑袋。
林不绾挣挣,一双小手毫无杀伤力地拍打这少年的胸怀。

阿绾,胖胖的也可爱。
伸出手,毫不吝啬地掐掐姑娘圆圆的脸颊,女孩子透出一个小脑袋,突如其来的可爱照得少年猝不及防,心底一软,下巴轻轻抵在女孩脑袋上,双手紧紧将小姑娘圈进怀抱,锁起来。
无言,彼此的无言,只有风知晓。
良久,少年松手,指尖轻轻点上林不绾额间,故作凶巴巴的言语在北风忽起的那一刻却显得这般温柔,如水一般,坠入女孩心湖。

回去换衣服,嗯?
尾音上扬,言语里夹杂几分俏皮。
林不绾点点头,转身钻出少年的怀抱,望着女晃晃悠悠的马尾淡出眼底,丁程鑫轻笑
阿绾的小心思,他又何从不知晓?
丁程鑫牵着林不绾的手坐上站台的公车。
冬日里脚踏车凉,林不绾说,想和他挤一回公交,他揉揉女孩的脑袋,当真是傻傻的。
小姑娘体质弱,晕车,稀里糊涂的,丁程鑫将她揽进怀抱,小脑袋倚在少年胸口,暖暖的,也很有安全感。
到达体育场,丁程鑫安抚着林不绾几句,就被小姑娘推推嚷嚷地送进更衣室。
丁天使,你要加油啊!

林不绾扬起两只小拳头,嘿咻两下,笑嘻嘻的模样映入少年心田。

丁程鑫莞尔,唇畔扬起一抹浅浅的小弧度。


等着你给我送水,阿绾。
少年语落,眯起的狐狸眼消散在风里,林不绾点点头,对少年的喜欢,埋葬在岁月里。
比赛开始前,林不绾脑袋晕乎乎的,四处瞎逛游一番,走来走去的,踌躇着,徘徊着。
每每路过十字街口,总有一位小男孩,衣着着24号篮球服,蹲在小角落里,脑袋埋得低低的,深入臂弯。
4
刘耀文吧,
林不绾屹立在街畔红绿灯旁,抬眸仰望着对岸的云彩,飘飘悠悠的,幸福快乐。
人死了,可不可以变作一朵云,无忧无虑。
同学,你没事吧?

林不绾眨眨眼,俯下身,轻启唇瓣,言语关切。
少年与丁程鑫不是一件篮球服,定不是一队的,非亲非故,她大可不必理会他。
只不过,大抵是心底过意不去吧,她这性子,好听点是仗义,难听点,不过就是傻,向来喜爱多管闲事。
男孩抬眸,微微泛红的眼眶跌进女孩闪烁着星子的眼眸。
少年沉默不语,林不绾蹲下身,朝他努力弯起嘴角,傻乎乎的模样,令男孩忍俊不禁。
比赛就要开始了,你怎么不回去啊?

林不绾柔声道,自打喜欢丁天使后,她的性子柔顺许多,不再孤零零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有一个人,视她如友。

我打不过他们,去了也没用。
闻言,林不绾蹙眉,宛如一个小大人一般,伸出手,狠狠拍拍少年的左肩。
瞎说,指不定以后,你还要拯救世界呢,真的。

林不绾从来不会安慰他人,言语很是拙劣,真的。
可是,少年却笑了,眨眨眼,天边晚霞氤氲雾气,羞红了脸颊,男孩遇见一辈子的光辉。

你叫什么?
鬼使神差地,男孩开口,言语轻莞,面色腼腆,似是被天边云彩点染着圈圈红晕。
林不绾,你记这个做什么?报恩?

林不绾轻笑,如今的男孩子怎么都这样可爱。
男孩宛如被看穿了心思,宛如捣蒜一般地点点头。
林不绾起身,也仿着男孩的模样,点点头。
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就快些回去,加油啊!

刘耀文弯起嘴角,站起身,个子已笔女孩子高出许多了。
夕阳西下,晚霞绚丽,男孩遇见他的女孩,宛如烟火般绚烂,亦如烟火般,短促,遥不可及。
自打那日起,刘耀文记住林不绾,记了她一辈子,一生一世。
他是个性子要强的人,胜负欲也强,女孩宛如一道光,在他落魄的岁月缓缓倾洒。
她说了,他日后会拯救世界。
那么,他要拯救的,一定是她的世界。
自打那日萍水相逢,男孩从未停止追寻女孩,不论出名,不论不出名,无论日子艰辛,无论生活困苦。
只是,他哪里料的到,两人再次相遇,是在遥遥不可及的五年后。
那时,女孩穷困潦倒,在那样肮脏的地方,他为了应酬,再一次遇见她。
女孩子哪里还记得自己?
她有了一个女儿,日子很是艰苦,岁月的重担抗在她一人肩上头,喘不过气。
她是他的女人,做什么,理应都是他来为她抗。
阿绾,以后世事浮沉,岁月难料。
唯一的,我只愿,不再失去你。5
九号阿盼选手成功接住阿宋!顺便送进小马哥怀里!满分!奈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