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扣住她后颈,额头抵着额头问:“你画的是保命符,还是催命符?”
她后颈在我掌中一僵,耳后青痕在血符光下泛着冷釉似的光。
铜镜里映出我们额头相抵的影子——她瞳孔里赤火翻涌,我眼底映着她唇色灼红。
“宁采臣……”她喉头微动,声音哑得不成调,“你当这是燕赤霞的剑谱?”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扣住我后脑,力道重得让我头皮发麻。
刀鞘不知何时已抵在我腰侧,冰凉坚硬。
窗外风骤停,红帘垂落如凝固的血。
她鼻尖蹭过我眉骨,呼吸烫得灼人:“昨夜画的符……”
“你背我的时候,蹭掉了半张。”
草叶在我掌心爆开灼热,烫得像要燃穿皮肉。
她却把额头抵得更紧,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可你这伤——”
“比符纸还薄。”
“那你说……”
“是保命,还是催命?”
松开手退开一步,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新鲜刀痕
衣襟撕开的声响很轻,像裂开一张旧符纸。
心口那道刀痕新鲜红艳,边缘微微翻起,渗着细小血珠。
铜镜里映出她瞳孔骤缩——赤光在她眼底炸开细碎火纹。
“你……”她喉头一滚,指尖悬在我伤口上方半寸,没敢落下去。
青草气混着铁锈味突然浓得呛人。
窗外风停,红帘垂落如凝固的血。
她忽然抬手,却不是碰伤口,而是猛地攥住我撕开的衣襟边缘——
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布料在她掌中簌簌发颤。
“宁采臣。”她声音哑得不成调,耳后青痕在血符光下泛着冷釉似的光,“你当这是……”
“讨价还价的筹码?”
话音未落,她腕上血符骤然炽亮,赤光如瀑倾泻而下——
满屋阴气嘶鸣溃散,窗棂黑影寸寸剥落。
她却把脸埋进我颈窝,发梢扫过伤口,痒得钻心:“可你这伤……”
“比我昨夜画的符,还歪。”
草叶在我掌心爆开灼热,烫得像要燃穿皮肉。
她舌尖舔过我耳后旧伤,声音轻得只剩气音:“现在……”
“轮到我补刀了?”
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她眼睛问:“你昨夜画的哪道符?”
她下颌在我指间一绷,耳后青痕在血符光下泛着冷釉似的光。
铜镜里映出她瞳孔骤缩——赤光在眼底翻涌如熔岩。
“宁采臣……”她喉头微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旧木,“你当这是兰若寺的藏经阁?”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膝撞向我腰侧旧伤,力道不重,却让我指节一松。
可没退,反而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鼻尖:“昨夜画的符……”
“你背我的时候,蹭掉了半张。”
青草气混着铁锈味突然浓得化不开。
窗外风骤起,红帘翻飞如血浪。
她指尖抚过我心口那道新鲜刀痕,力道轻得像试探活物的呼吸:“可你这伤——”
“比符纸还薄。”
草叶在我掌心爆开灼热,烫得像要燃穿皮肉。
她忽然咬住我耳垂,力道重得让我闷哼出声:“现在……”
“换我教你——”
“怎么画才不掉。”
攥住她按在我喉结的手,反手扣向她自己心口
她腕骨在我掌中一拧,血符赤光骤然暴涨,灼得我虎口发烫。
可没抽手,任我攥着她手腕直直按向自己心口——
衣襟下那道旧伤正微微起伏,像蛰伏的活物。
铜镜里映出她瞳孔骤缩,耳后青痕在赤光下泛着冷釉似的光。
“宁采臣……”她喉头微动,声音哑得不成调,“你当这儿是兰若寺的钟?”
话音未落,她忽然屈膝撞向我小腹,力道不重,却让我指节一松。
刀鞘不知何时已抵住我腰侧,冰凉坚硬。
窗外风骤起,红帘翻飞如血浪。
她喘息微乱,却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唇擦过我耳廓:“你心跳……”
“比刚才快了。”
草叶在我掌心爆开灼热,烫得像要燃穿皮肉。
她忽然收紧五指,反扣住我手腕,力道重得指节发白:“现在——”
“换我教你……”
“怎么按才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