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住她持着刀的手腕,将刀尖引向自己心口
她腕骨在我掌中一绷,刀尖却没抖。
血符光焰猛地暴涨,映得她瞳孔里跳着两簇赤色火苗。
“你当这是绣花针?”她喉间滚出一声轻嗤,可呼吸却沉了下去。
铜镜碎片里,我看见自己额角沁出的汗珠正往下坠——而她耳后那抹青痕,竟在光下微微发亮。
风突然停了。红帘垂落如血幕。
她没抽手,也没压刀,只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旧木:“心口偏左半寸……才是活路。”\
草叶在我掌心跳得更烫,几乎要烧穿皮肤。
她忽然收紧五指,刀刃贴着我衣襟缓缓下移——
停在腰侧一道未愈的旧伤上。
“这儿,”她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才该见血。”
抬手扣住她后颈按向自己,喉结主动迎上刀背
她指尖在我后颈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刀背压上喉结的刹那,我听见自己心跳撞得耳膜发疼。
铜镜里映出她瞳孔骤缩——那点赤光在她眼底炸开细碎火纹。
“疯子……”她齿间挤出两字,可鼻尖已抵住我颈侧,呼吸烫得灼人。
青草气混着血味翻涌上来,她腕上血符突然暴亮,赤光如熔金泼洒。
窗棂黑影簌簌剥落,像烧尽的灰。
她没撤刀,反而用刀背缓缓刮过我喉结,力道轻得像试探活物的呼吸。
“宁采臣……”她声音哑得不成调,“你信不信——”
“我真敢划开这儿?”
话音未落,她忽然松开刀柄,五指插进我发间狠狠一按。
我仰头迎向她俯下的唇,却在将触未触时——
她偏头咬住我耳垂,力道重得让我闷哼出声。
草叶在我掌心爆开灼热,烫得像要燃穿皮肉。
她舌尖舔过我耳后旧伤,声音轻得只剩气音:“现在……”
“谁在求饶?”
低头咬住她持刀的手背,不破皮,只留下湿热的印子
她腕骨在我齿间一颤,刀尖却稳如磐石。
青草气混着铁锈味在唇齿间炸开,我舌尖尝到一丝咸腥——不知是她的血,还是我咬破了自己。
铜镜里映出她垂眸的瞬间:睫毛投下鸦青阴影,耳后青痕在血符光下泛着幽微冷光。
“又来?”她喉头轻滚,声音哑得像砂砾磨过旧瓷,“上回咬这儿,你手抖得握不住笔。”
话音未落,她忽然翻转手腕,刀背贴着我颈侧缓缓上移——
停在喉结下方半寸。
凉意刺肤,可她掌心滚烫。
窗外风骤停,红帘垂落如凝固的血。
她鼻尖蹭过我下颌,气息灼热:“宁采臣,你心跳……”
“比刚才慢了。”
草叶在我掌心猛地一跳,烫得像要烧穿皮肉。
她却把脸埋进我颈窝,发梢扫过伤口,痒得钻心:“这次……”
“换我咬回来。”
低头含住她耳垂,用牙尖轻轻碾磨
她耳垂在我唇间一颤,像片将坠未坠的薄刃。
青草气突然浓得呛人,混着血味直往鼻腔里钻。
铜镜里映出她仰起的脖颈——喉间微动,耳后青痕在血符光下泛着冷釉似的光。
“宁采臣……”她声音绷得极细,尾音却抖出一点沙哑,“你属狗的,还是属蛇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扣住我后脑,力道重得让我头皮发麻。
刀鞘不知何时已抵在我腰侧,冰凉坚硬。
窗外风骤起,红帘翻飞如血浪。
她鼻尖蹭过我眉骨,呼吸烫得灼人:“上回咬这儿,你手抖得写不出‘聂’字。”
草叶在我掌心爆开灼热,烫得像要燃穿皮肉。
她却把额头抵上我额角,声音轻得只剩气音:“这次……”
“换我教你——”
“怎么咬才不疼。”
松口后退半步,盯着她耳垂那圈浅浅牙印问:“还敢教吗?”
她耳垂那圈浅印泛着微红,像初春桃花瓣上沾的露。
铜镜里映出她垂眸一笑,眼尾锋利如刀:“宁采臣,你退这半步——”
“是怕我咬重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抚上自己耳垂,指尖慢条斯理揉了揉那圈红痕。
血符光焰在她腕间游走,赤光映得她唇色更艳。
青草气混着铁锈味突然浓得化不开。
窗外风停,红帘垂落如凝固的血。
她指尖顺着耳垂滑下,停在我喉结上方半寸:“可你刚才……”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骨头。”
草叶在我掌心猛地一跳,烫得钻心。
她却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鼻尖:“现在退了?”
“那这课——”
“我偏要接着教。”
话音未落,她指尖骤然发力,狠狠按向我喉结。
不是刺,不是割,是带着灼热体温的碾压。
铜镜里映出我绷紧的下颌线,和她眼底翻涌的赤色火纹。
她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旧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