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她唇角:“刀给你,脖子也给你。”
她唇角微凉,却在我触到的瞬间烫得惊人。
我吻得轻,她却忽然抬手扣住我后颈,力道大得让我一颤。
“刀给你……”她气息拂过我唇边,带着血味,“可宁采臣,你脖子太硬。”
黑山老妖在暗处冷笑:“小娘子,他连自己命都护不住,你还敢把刀给他?”
她没理,只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过我脸颊:“可你不知道——”
“我早把刀磨了七百二十三次。”
铜镜碎片映出她耳后淡青未褪,可唇色已红得灼人。
她腕上血符灼灼发亮,赤光如焰,烧得满屋阴气嘶嘶溃散。
“宁采臣……”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心跳,比那晚快了五拍。”
窗外清风骤起,吹得红帘翻飞。
她忽然踮脚,在我耳边低语:“现在——”
“刀在我手里。”
“你敢不敢,把脖子伸过来?”
我手臂收紧,她呼吸一滞,却把脸贴得更紧。
草叶在我掌心跳得发烫,像一颗不肯停的火种。
我带你回家,以我生命护你安全
她指尖猛地一颤,唇角那点温热倏然退去。
“回家?”她忽然笑,眼尾弯得锋利,“宁采臣,你家在哪?兰若寺的砖缝里,还是燕赤霞的剑鞘中?”
黑山老妖在暗处冷笑:“小娘子,他连自己命都护不住,还敢说护你?”
她没理,只把脸埋进我颈窝,发梢青草气混着血味往我鼻子里钻:“可你背我的时候——”
“骨头硌得我疼。”
铜镜碎片映出她耳后淡青未褪,可唇色已红得灼人。
她腕上血符灼灼发亮,赤光如焰,烧得满屋阴气嘶嘶溃散。
“宁采臣……”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心跳,比那晚快了五拍。”
窗外清风骤起,吹得红帘翻飞。
她忽然踮脚,在我耳边低语:“现在——”
“刀在我手里。”
“你敢不敢,把脖子伸过来?”
我手臂收紧,她呼吸一滞,却把脸贴得更紧。
草叶在我掌心跳得发烫,像一颗不肯停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