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发间新绿:“这草叶……是你用魂养的?”
她指尖一顿,发间草叶青得刺眼。
“魂?”她忽然笑,眼尾微扬,“宁采臣,你当我是傻子?”
“用魂养草,不如用魂养你。”
黑山老妖在暗处冷笑:“小娘子,他连自己命都护不住,你还敢把魂喂给他?”
她没理,只抬手拈下那片草叶,轻轻一吹——
叶脉里竟浮出一点金光,像萤火,又像未干的泪。\
“那晚你背我,我偷偷咬破舌尖。”她声音轻下去,“血滴在草叶上,它就活了。”
铜镜碎片映出她耳后淡青未褪,可唇色已红得灼人。
“我不用魂养它。”她把草叶按在我心口,“我用你的汗,你的喘,你压在我背上的力道……”
“养它活。”
窗外忽起清风,吹得红帘翻飞。
她腕上血符灼灼发亮,映得她眸光如星。
“宁采臣,”她指尖点在我心口,“你摸摸——”
“这草叶跳得,像不像你的心?”
我低头看去,叶脉果然微微起伏,像一颗微缩的心脏。
攥紧草叶按在自己心口:“它跳,我就活着。”
草叶在我掌心微微搏动,像一颗微缩的心。
我攥得紧,它跳得更急,脉络里金光流转。
她忽然抬手,指尖覆上我手背:“宁采臣,你心跳——”
“比它快。”
黑山老妖在暗处冷笑:“小娘子,他连自己命都攥不稳,你还信这草叶能活?”
她没理,只把脸贴在我手背上,发梢青草气拂过我腕间:“可它活了。”
“因为你活着。”
铜镜碎片映出她耳后淡青未褪,可唇色已红得灼人。
她腕上血符灼灼发亮,赤光如焰,烧得满屋阴气嘶嘶溃散。
“宁采臣……”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攥着它,就像攥着我。”
窗外清风骤起,吹散最后一片纸钱。
她忽然踮脚,在我耳边低语:“下次躲雨——”
“你若再把我护在怀里……”
“我就把魂,刻进你骨头缝里。”
我手臂收紧,她呼吸一滞,却把脸贴得更紧。
草叶在掌心跳得发烫,像一颗不肯停的火种。
捧起她脸:“那便刻,我替你磨刀。”
她眼睫一颤,像受惊的蝶。
我拇指擦过她下颌,触到一点未干的凉——不知是汗,还是泪。
“磨刀?”她忽然笑,眼尾弯成月牙,“宁采臣,你连剪刀都拿不稳,还敢替我磨刀?”
黑山老妖在暗处冷笑:“小娘子,他连自己命都护不住,你还信他能磨刀?”
她没理,只把脸往我掌心又送了送:“可那晚你背我——”
“剪断三根藤蔓,手都没抖。”
铜镜碎片映出她耳后淡青未褪,可唇色已红得灼人。
她腕上血符灼灼发亮,赤光如焰,烧得满屋阴气嘶嘶溃散。
“宁采臣……”她指尖点在我心口,“你心跳,比那晚快了五拍。”
窗外清风骤起,吹得红帘翻飞。
她忽然踮脚,在我耳边低语:“现在——”
“刀在我手里。”
“你敢不敢,把脖子伸过来?”
我手臂收紧,她呼吸一滞,却把脸贴得更紧。
草叶在我掌心跳得发烫,像一颗不肯停的火种。
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你咬舌尖那会儿,疼不疼?”
她耳尖红得像滴血,指尖却轻轻抚过自己唇角。
“疼?”她忽然笑,眼尾微扬,“宁采臣,你替我敷药那晚,手抖得连药罐都拿不稳——”
“可你没问我疼不疼。”
黑山老妖在暗处冷笑:“小娘子,他连自己命都护不住,还敢问你疼?”
她没理,只把脸凑近,呼吸拂过我耳畔:“可你不知道——”
“我咬舌尖那会儿,听见你心跳漏了一拍。”
铜镜碎片映出她耳后淡青未褪,可唇色已红得灼人。
她腕上血符灼灼发亮,赤光如焰,烧得满屋阴气嘶嘶溃散。
“宁采臣……”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心跳漏的那一下——”
“是我活过来的第一声。”
窗外清风骤起,吹得红帘翻飞。
她忽然踮脚,在我耳边低语:“下次躲雨——”
“你若再把我护在怀里……”
“我就把魂,刻进你骨头缝里。”
我手臂收紧,她呼吸一滞,却把脸贴得更紧。
草叶在我掌心跳得发烫,像一颗不肯停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