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罢了

兄长可记得输了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都是孩童时候的事了

还要让我执行?

嘿

好不容易兄长输了一次,自然要把握机会了

唉,说吧

那位石商,你就去招待一下吧
文泷听完挑了一下眉

他要找我目的可不纯。
要不是为了把他的傻妹妹骗回来看看他们,他也犯不着让人知道他的真面貌。

我这次来江陵就是为了把他带回去。

可是这人城府太深了

要不是兄长的话为我作了嫁衣,我也不知去哪里找他。

而且他身边总带着人,若不是为了到这来,他也犯不着把人都叫回去。

留他太久也不是良计,那些人不久便会找来,到时我要带他回去就难了。

所以,兄长不妨再帮我一次

把主意打到我这儿了?

嘿,有兄长这个大靠山在,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你呀,帮了你你就又要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看看我们了。

母亲她很想念你。

我知道的,再等等吧,等我找到了那人,自然所有一切都会结束了。

……

非要赔上性命么?

无所谓了。

算了,知道自是劝不动你,这么久未回,去看看沈娘父亲他们吧。

嗯

小苋,其实……
在宋苋原本的房间后面,在十几年前,文母便在那立了四十多座牌位了。
包括宋家老少,奴仆在内。
他们死得太惨,太无辜,又太意外了。
宋苋站在门外有点迟疑地伸手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

爹,娘,蓝,我来看你们了

还有宋家的你们,我宋苋,回来了。

六年了

我并非有意不来看你们的……

我在找他

只要找到了,当年的一切,自会有分晓的。

我会还你们一个真相,一个公道。绝对不让你们枉死。
尽管,并不能改变你们的死。
"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待我很好。"
"这次无法带回来他了,他还有要事要忙,兄长一直劝我莫要沉迷。"
"但他待我……并未像兄长说的那么虚假的。"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他的,但是暂时,我还不能与他说,这件事也暂时不能有进展了。"
"你们别生气,我会继续找到当年的幕后真凶的,但是他并不知我的身份……"
……
六年前她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但现今她的心境却全然不同了。
她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熟悉的陈设让她一下子便意志消软了下来了。

抱歉,蓝,我还是没有你身体的一点信息。
像是找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一般。
她走到一个地方,搬开那里两块地板。
果然还在。她心道。把里面的酒搬了两坛上来。解了封口便喝。
入口的苦涩,太过熟悉了。
刺激得她的眼泪都要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