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爱新觉罗·弘昌,是怡亲王府的世子。
我的阿玛和皇伯伯的关系很好,听我额娘说的,他们是出生入死的交情。额娘和皇伯伯的纯贵妃是好朋友,所以从小紫禁城就是我的另外一个家。
听说阿玛年轻的时候,在京城里有个诨号“拼命十三郎”,对此,我特别向往,所以我带着一帮小弟,去京郊剿匪,不小心陷进土匪窝里,还是十四叔派人来救了我。
回来后,我便被阿玛赶出了家门。3
这是亲爹没错了。
我背负着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沉重包袱,垂着头离开了怡亲王府,回头望向大门上头那鎏金的牌匾时,我流下了悔恨的泪水。1
😂
从前,阿玛说总,我在紫禁城里可以横着走。
我还真的信了他的邪。6
认真你就输了
夕阳西下,我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走向了紫禁城。
想当年我在紫禁城里横行霸道的时候,皇伯伯赐给我一个牌子,幸好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带在了身上,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了紫禁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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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便被接到了纯贵妃的宫里。
纯贵妃非常温柔,就和额娘一样,一见到她,就想见到额娘一样。
想到额娘,我就更委屈了,平时无论我捅了多大的篓子,让额娘帮我求求情,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这次,额娘受了凉,阿玛借口不能打扰额娘养病,只手遮天便把我给办了。
一不留神,我这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便泪流满面。
纯贵妃用帕子揩着我脸上的眼泪:“阿昌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纯贵妃讲清楚,纯贵妃笑笑:“你闯了这么大的祸,难怪你阿玛生气。”
我哭得更厉害了:“纯姨你也不管我了,呜呜……”
“姨母没说不管你,你想想你阿玛生气的时候,都是谁哄他的?”
“自然是额娘。”我想都没想便回答,“可是阿玛根本不让我见额娘……就把我赶出来了……”
纯贵妃摸摸我的脑袋:“姨母倒有个办法,阿昌要不要试试?”
我忙问:“什么办法?”
“你可以让淑慎带你回去,她最会哄人了。”
淑慎格格,那可是皇伯伯的掌上明珠,据说当时纯贵妃怀着她的时候,和皇伯伯产生了矛盾,纯贵妃已经吃了伤害淑慎小妹妹的药,幸好淑慎福大命大,后来被救了回来。
从那以后,皇伯伯和纯贵妃为了弥补淑慎小妹妹,将她宠到天上去了。
淑慎也的确争气,撒的一手好娇,就连皇伯伯那么可怕的人,见到淑慎小妹妹也没法冷着脸了。
有了淑慎小妹妹的助攻,我总算进了家里的大门,阿玛迎了出来,我正要趁机先道歉,阿玛一手便将淑慎小妹妹抱了起来。
我的内心一片冰凉,这到底是谁的家,还不知那人是谁的爹?1
阿玛抱着淑慎便往后院去:“小侄女,你婶婶想你想得紧,咱们瞧瞧她去,”我正要欢欣地跟上去找额娘哭诉。
阿玛冷眼看了我一眼:“臭小子,你跟着做什么?还不去祠堂里罚跪!”
这绝对不是我爹!
我跪得浑浑噩噩地,便听到额娘仙女下凡似的找过来:“弘昌,弘昌——”
“额娘,”我鼻子酸酸的,“弘昌在这呢。”
阿玛冷着脸跟在后头:“这小子只知道闯祸,娇娇你管他作甚,你对我都没有那么着紧。”
我觉得阿玛的表现,特别像是书上写的——吃醋!
多大的人了,还没羞没臊的,我在心里暗暗笑话他,当然我是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
“夫君,”额娘娇滴滴地倚在阿玛的怀里,“男孩子,谁小时候不犯错呀,夫君你小时候难道没闯过祸?”
我明显看到,额娘在叫“夫君”的时候,阿玛忍不住咧开了嘴笑。
没出息坏了!
“那就跪到这里吧,”阿玛故作严肃,其实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下次再敢犯,小心打断你的腿。”
额娘朝我使个眼色,我也没出息地卖力表演:“阿玛,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行了,回去吧,”阿玛对我不假辞色,转过去却甜腻腻地对娘亲说,“行了,这里风大,你身子刚好,咱们快回去吧。”
咦~简直没眼看!
第二日,我出门便看见阿玛神清气爽地在院子里打拳,等了半日都不见额娘出来,直到午膳的时候,额娘才扶着腰慢吞吞都过来,我赶忙过去扶着:“额娘,你怎么了?”
额娘的面色发红,我急得不行:“难道是风寒还没好,发烧了?”
阿玛却在那里似笑非笑地说:“你额娘替你承受了家法,你这臭小子,就愧疚去吧。”
阿玛简直就是混蛋,我攥紧了小拳头,眼含热泪望着额娘,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闯祸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也不能让额娘代我受苦。6
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