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杨采薇便来找了她,恨铁不成钢地拍打木栅,“上官芷!你真是疯了!你杀了陈赋,结果害得自己入狱,你到底在想什么?”
“少来教训我。”上官芷不耐烦地打断她,“杨采薇,凭心而论,那陈赋就应当受到报应,难道不是吗?沈严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去复仇,我只是帮帮他,你们做不到,我来。”
“陈赋那样的人,我甚至不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就该死去!”
说罢,上官芷畅快地呼出一口气。
杨采薇吵不过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我还以为你变了,没曾想行事还是那么疯狂。”
七日后,杨采薇便来找了她,恨铁不成钢地拍打木栅,“上官芷!你真是疯了!你杀了陈赋,结果害得自己入狱,你到底在想什么?”
“若你不是来放我出去的,那便早早离开吧。”上官芷不再去看她。
她清楚潘樾杨采薇不会放了她,她在等的,是卓澜江。
早在进到公堂之前,她便告诉阿福,潘樾或许会将她押入大牢,至多半月,若半月之后,她还没出来,就得让卓澜江劫牢了,若是卓澜江不愿意,那便替自己将一封信送去京城。
想起这件事,上官芷禁不住自嘲笑笑,什么时候她竟然也敢信任别人了,她在赌,赌卓澜江会不会为了她劫牢。
若是他会,那她便不会再放弃卓澜江。
若他不会,那她就当作先前认错了人,卓澜江不救她,还有哥哥…待她最好的哥哥。
——
杨采薇面对上官芷的驱逐,并未直接离开,她平复了下情绪,“关于水波纹组织沈严已经将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这件事我们在查,你不必忧心。”
“另外,我来找你,是另一件事,阿福三番五次来找我们,想要带你回银雨楼,说是阿江出事了。”
“卓澜江?”上官芷不自觉皱起眉来,心头爬上一丝担忧,“他怎么了?”
杨采薇摇摇头,“阿福并没有说,只是说了,必须让你过去,所以我是来带你去银雨楼的。上官芷,我信任你,也知道你并不是因为滥杀无辜才对陈赋下手的,现在阿江有难,所以我愿意带你离开大牢。”
“杨采薇,你并不死板。”上官芷轻轻笑了,打量着她,“我忽然发现,你人还不错。”
杨采薇看了她一眼,有些尴尬,“你夸人的语气真奇怪,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
原来在上官芷入牢这段时间,潘樾收到了银雨楼的邀请,邀他赴宴,然而他们派人打听,却见不到卓澜江,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
沈严一案过后,水波纹组织已经浮出水面,组织由京城一位高官负责,而银雨楼、济善堂以及陈掌院都只是他获取利益的工具。
而今陈掌院带走账本,不知所踪,顾雍已死,唯有银雨楼还在。
趁赴宴间隙,上官芷杨采薇两人成功潜入大牢,趁着送饭,将钥匙送了进去。
待到卓澜江跑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她们。
“上官芷!你怎么来了?”
上官芷看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嫌弃的皱了皱眉,“离我远一点,臭死了。”
她指了指阿福,“你有一个忠心的下属。”
卓澜江看向阿福,笑了笑,但很快他又皱紧眉头,“我爹没死,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我们都知道了,潘樾正在和卓老当家在一起,我们还得尽快去救他。”杨采薇点点头,第一个先行跑了过去。
上官芷卓澜江互相看了看,也很快追了过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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