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方向（三）

　　“今年又是新的一年，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定好目标，从今年开始，地州上的业务员和县城业务员都不要了，全部转到线上，舒江玉从今年开始做业务，后勤和人事之前我们是放在一块，舒江玉在做，今年她做客服，跟你们一样都是销售，按业绩拿工资，直接接手老客户的提成，重新找一位后勤，过几天会上岗。大家看看有什么其他意见没?”

　　秦总看着大家，客厅正中间的办公桌偶尔办公，偶尔开会用，抬头一眼都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

　　你看刘夏，刘夏看看你，不知何情况，只是陈娟有点不开心，红红的口红，略微张动，想说却没有开口。

　　秦总环视了一周，老员工，李伟、韩胡这些男同事就等着看下文呢，无关紧要，对他们来说，完全不影响自己的客户情况。

　　“陈娟发表一下意见，有什么问题就说？”秦总闷着声音说。

　　“我能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嘛，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再说问题。”陈娟一句话，呛的秦总没得面子，感觉有点心高气傲，我业绩最厉害，我就应该这样说话。

　　“那不发表意见，就是没有意见，凡事先问你们老员工，今年我会慢慢的扩大队伍，其他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提高业绩，有客户支持，我们才可能得到总公司的赞许和福利，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希望能都能明白。”秦总提高了嗓音，有点生气地说道。

　　秦总就是这样一个，想走正规化，但是顾不起正规的人事管理，所以都是自己摸索出来，想一出是一出，有了规则性的东西，不合适就推翻，然后在修改，所以，每次开会的时候，是最烦的，从新调动人员变化，公布就是，何必还要问陈娟。

　　就是因为陈娟脾气大，业绩高，会来事，下面的人，只好乖乖听话，不然没有得选。

　　“今年的新人，冉吉你去带，在来的给刘夏，一个新人在试用期，达到要求，完成后，你们有两百块的奖励，顺便把李慧慧带一下。”秦总看着你，语气变了，是一个老总对下属下达任命时，你所要听取的语气。

　　“好，没有问题。”刘夏跟你一样符合着。

　　“那接下来，让我们年底新进来的新人说一下想法，年前只让她做了简单的事情，今年也是要开始开发客户了。”秦总说着，眼神寻找着新人的位置。

　　大家都一致看向了新人，现在的团队除去地州上的业务员，今年被辞退的，现在还是那么多人，6-7个人，有人退有人进。

　　看的出来，新人尽量的在稳住自己紧张的情绪，虽然和我们已经混熟了，但是一提业绩心也有点慌。

　　“我叫李慧慧，年前一个月的相处，大家都对我熟悉了，接下来要给我分客户，我很开心，但是也很担心业绩，希望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经常问大家，大家不要觉得我烦，我就是有点大大咧咧，有时候做不好，希望你们可以说我，都没有关系的。

　　你们顺势鼓着掌，对新人进行鼓励，说话还是可以的，有点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看的出来是个能吃苦的小姑娘，没有心眼的姑娘，你在心里想着。

　　大家鼓掌的时候，都各怀鬼胎，陈娟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自顾自地玩着手机，舒江玉时不时的看看秦总又看看陈娟，不知道想着什么，只有你跟刘夏最认真，有点像你们刚来的影子。

　　“好，没事，药品慢慢熟悉，冉吉可以带你，只有你好好做，是不会有问题的，那接下来，好好加油，不懂的就赶快问他们，要多问。”秦总在三叮嘱她。

　　好，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大家加油。

　　“加油！”大家齐声喊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周，李慧慧很快成了你跟刘夏的小跟班，但可能是不熟悉药品，沟通起来有点费力，给划分了少量的客户，让她试着去跟踪下单量。

　　陈娟和舒江玉两个人的矛盾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客户的事情，随时爆发，你跟刘夏心里都知道，也没有跟他们刻意保持距离，也没有讨厌，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学会了这种处理看似矫情，讨厌做作的人在一块处的能力，而且还很自然还特别愉快。

　　时间很快，你在这个公司从毕业已经在这里呆一年半了。这期间公司换了大的办公地区，客服整整齐齐的办公桌，后勤和人事也有了固定的人，固定的办公区域，从七人团队变成了十四个人的团队，物流也有了单门的负责人，帮你们处理破损的事情。

　　工作上，蒸蒸日上，让你觉得每天都很充实。

　　这期间你跟余人人是在正常不过的微信问候，但是你们每次电话联系，都要一个小时，每次都是，虽说是偶尔的的问候，每次都要聊很多话题，唯一不问的就是他的女朋友。

　　当在接到余人人电话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年的中旬了，正热的七月份。

　　“还有一个星期，我就要走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这次还是我请你，我把这边忙完，散伙饭还是要请你吃一顿的？”

　　你听着笑出声来，怎么听着情况是要走的意思，急忙问道：“怎么了，吃散伙饭，你要干嘛去？”

　　“我可能要回我的家乡，早点回家，免得后面还是要回去，父母也希望我离他们更

　　近一点。”余人人说着，话语里比较肯定。

　　“那好啊，那你弄好了，提前打电话，等你消息。”你也不能说什么，你唯一庆幸的是，他走之前能给你到个别。

　　也别无他求，挂了电话，你就在想，这样的朋友关系，放着别人可能早不联系了，忽而出现忽而重要的，一直在给你错误的引导。

　　你想的，或者他回去了，可能你们这种状态要好一点吧，你们或许就是同学关系。听着这样的消息，难免想到，这座城市，可能就是你一个人了，莫名的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忍受坚强，独自承受，是一个人在外，应该锻炼出来的本性。

　　“我现在要不要走，我都犹豫了，觉得工作这么久了，有的同学直接回家结婚，我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有一点心慌，但是又觉得，回家可能没有这么好的工作，但是又想找一个挑战的工作，在锻炼自己几年。”

　　你收到余人人的微信，这句话读了好几遍，还在上班的你，有了小动作，抱着手机，回复着信息。

　　“你回家是因为在这里有压力？才回去的吗？还是因为你看到别人的情况，觉得你也应该这样，所以要回去？还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如果你将来不考虑要这里买房安家，回去就趁早，心里踏实了才会好好工作，有了工作才会想的结婚或者怎么样的。如果你没有想好，在想，现在的工作你不喜欢可以换？”你键盘侠的称呼可不是吹的，立立马马的指向问题关键，他犹豫的原因是什么，你读不出来，但他愿意问你，你就愿意回答。

　　“我原先以为我会坚持下去，现在动摇了，感觉还是回去吧，差不多的工作，不高不低的工资，父母也在，离家也近，这样想想多好啊。”

　　“那不就是了，其实你知道答案，只是有点不甘心，没关系的，回家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回去之后找你拿手的工作，还是这一行，一上手就来，而且现在家乡都缺人，回去也刚好赶上，况且又不是你在这里“混”的不好才回去的，在这里学到经验，因为你是男孩子，父母让你回老家呆着，也很正常。”

　　“一个微笑的表情，幸好给你说说，可能心里好受一点，既来之则安之，竟然动摇了，就落落大方的回去吧，这样刚好可以换个环境，在努力努力。”余人人给你回着消息。

　　你看着也差不多了，算是开导一点点他心里的情绪波动，别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等你请吃饭。”你回了这个消息，对方也没有回复什么。

　　正常上班一周后的周末，他给打了电话，说了吃饭的地方。

　　你也是提前到达，因为你确实没有事情，周末在家，有时候不出去，你就要吃泡面，所以一叫你出去吃饭的情况，你就早早的弄好，刚好出去透透气。

　　七月份太阳很毒，公交车一侧，阳光洒的满满的，行人们都默契的坐在阴凉的这边。

　　一路停车上车，很快到了约的地点。

　　“喂，我到了，你在哪呢？”你躲在树荫下避凉，给余人人打着电话。

　　“唉，你这个女人，给你说了，外面那么大太阳，让你晚一点来，打车过来我给你报销，偏要坐公交车过来，过来那么早干嘛，不晒啊？”余人人在那边又抱怨又担心的说着，叨着。

　　“不是约的这个时间嘛，也没有早到，你快过来，我在树荫底下呆着呢。”你口气温柔了许多，没有责怪他唠叨你，有点撒娇，朋友间那种，我抛出一个梗，他能很自然接住。

　　“来了来了，就在路上走了，我离那里很近，想的你前面过来，我在走路出来，刚好能碰见你，你每次都要比约定时间早早来。”余人人边走边说着。

　　你在电话里可以听到路边过往车辆的声音，顿了顿说着：“这样才好，刚好你就不用等女生了，毕竟女生出门很麻烦。”

　　“你给我说，你出门麻烦啥，又不化妆，说走就走了，又不像别的女生一样，一层又一层，要抹很多时间。”余人人乐了，电话的语气轻松起来，调侃你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停过。

　　你傻笑了一下，说道：“我怎么不化妆，我要画眉毛，你没有发现我的眉毛现在画的很精神了嘛，哎呀呀，你真是直男，女生一层一层是涂都水乳霜和防晒，当然还有其他程序，那都是保养。”

　　“为什么都说我是直男，我觉得化妆就是一回事，无非就是口红的亮度。”余人人自己在电话里傻笑着，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又继续问你：“你说对不对？”

　　“不跟你扯了，一点都不好笑，化妆是门学问，有时间好好的问问你对象，化妆需要研究的，快，不说了，你到没有。”

　　你左顾右看着，来往的人群寻找着他的身影。

　　“笨，我都看到你了，穿的白色短袖，打个小伞，背个小包，树荫下站着。”

　　你四处寻找，身体不敢有大的动作，脑袋小心翼翼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盯着过来的人，不放过一处，轻快的说了声，“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因为我高呀，这就是你们普通人看不到的。”余人人自嘲的说着。

　　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要笑，或许就是因为要见面了吧。

　　“你高，特别高，可我还是看到你了。”你不经意间回了个头，一下子看到余人人了，果真是因为高吧，不远的距离，你在人群里看到了他。

　　他穿着白衬衣，很休闲，刚好配上他那双女生都羡慕的大长腿，在加上阳光，在树荫底下，忽明忽暗，很简单的感觉，你突然觉得余人人打扮起来，还是可以入目三分的。

　　“哎 …… 呀，你今天不会为了跟我吃饭，才打扮这么帅气的。”你有点不好意思，调侃着他。

　　“怎么样，够帅吧，我也被自己帅气迷住了。”

　　你看到人群里向你走来的余人人自己都在边走边笑。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能不能把电话挂了，明明过个马路，你就到我跟前了，还要一路走一路打电话。”

　　“我觉得挺好的啊，刚好一个人走路有人陪着，这种感觉挺好的。”余人人语气轻松，那句话就是个笑点被抛出来，但是接它的人没接。

　　“贫嘴，死犟，”你嘟囔着说着，挂了电话。不自觉的前后左右都在看，不想对上余人人看你的目光。

　　偶尔看到余人人也是，斑马线上认真的走着，时不时的，看下你，又有点刻意的避开你的目光。

　　很快到了你跟前，你们都特别自然，继续跟着人群走动。你跟着余人人，收了太阳伞，就像个小跟班，很默契的走着。

　　“我们去哪里啊？”你突然问道。

　　“去公园，这附近有一个公园，我们可以去逛逛，再去吃饭，要么我们就先去吃饭，然后再去看电影，你看怎么样都行？”余人人停下来，看着你说。

　　“去逛公园，难得感受一下，周末的公园。”你开心给余人人说着。

　　“那就走，跟着我走。”然后他突然转身走到旁边的商店，迅速的跑过去，买了两瓶水，走过来，就顺势给了你，说道：“走吧，小跟班，今天让我这个大长腿，陪你走走。”

　　“是陪你走走，不是陪我。”

　　一路上穿过林荫小道，都是树荫，余人人尽量让你走到人群里侧，你有种被保护的感觉，人群里走路畅通。

　　很快，到了门口，你们进来，一下子觉得不那么挤了。

　　公园里，凉亭下坐满了人，人工摆满的花圃，种植的绿草，流淌的小溪流，孩子们的欢笑声，老年人的聊天声，远处凉亭依偎的情侣，小路上并排坐着的情侣，感觉每个人都很快乐。

　　“你看，都是情侣来的地方，偏要带我来。”你撒娇似的埋怨了一下余人人。

　　余人人笑了一下，说道：“你看我们哪一点不像情侣，你这个人，怎么带你来感受一下，这里的美好，你还不开心。”

　　你乐着，也没有说，稀稀疏疏的小路上走着，逛着，跟他讨论着，人群里发现好玩的事情。

　　走到正中央，阶梯上有很多人在躲避着太阳，你们也选择了一处凉快的地方，坐在了台阶上，看着走动的人们，和做下来的人们，感觉所有美好，应该是这样，一家老小，朋友恋人，选择休闲的时间，来压压小石子，踩踩公园里的小路，吹吹凉风。

　　“感觉好好啊！”你来这么一句，余人人跟你做到一块，在别人看来，你们就是情侣。

　　“对吧，幸好带你来这里了，这里我也来过几次，不过这里晚上更热闹，加上灯光，很多人跳广场舞，还有年轻人跳舞。”余人人很得意，看着远处说着。

　　“跟谁来过？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公园，跟我朋友她们一块，有时候周六没事的时候就去逛这个城市打卡的地方，然后拍照，这里听过，但是找不到路，嘿嘿。”

　　“跟我对象，晚上的时候过来过，我好哥们他们来了，我也带他们来过一次。”

　　你莫名的酸了一下，以为带给你的是不同的呢，这种情绪一下子又过去了，你问道：“唉，你女朋友呢，咋我之前也没有问，现在特想问一下，她人呢？”你转头看着余人人说着，有点期待。

　　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想八卦但是又不想问。

　　“她夏天来的时候就回家了，回去了也好，在这里我还担心。”余人人敷衍的说了句。

　　“那挺好，你这次不是刚好要回去嘛，这样以后你们肯定就不会分开了，刚好家都在一块。”你酸完听完，立马转了态度，作为朋友，这样说是对的。

　　“没，我回去完全是考虑我自己，爱情的先放一放，等我有条件了，该结婚或者该给她什么，都会有的，不着急，但是你，什么时候在谈个恋爱，让我看看你的眼光。”余人人笑了笑，充满了阳光，目光看了一下你，又快速避开了。

　　你领略他的眼神，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在围绕你，你觉得在他那里，你应该算是“特殊”的。

　　“我，慢慢来，现在只想的好好挣钱，说不定哪天我碰到了一个本地人，还特有钱，我就可以少奋斗了呢。”

　　余人人啥也没说，动了动嘴唇，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呵呵，”然后又冲你笑了笑，眼神里有宠溺，你就算在恋爱经验不足，你还是看的懂得。

　　“哎，你有没有看到远处空中，有点类似火焰的东西，就是透明的，一直在空中跳跃。”你直接过了下一个问题，傻笑着尽量不要认真的去接话，这样你们不会特别尴尬。

　　“那是因为温度太高了，很正常，尤其是马路上，看的更明显。”余人人一本正经很认真的回答着。

　　然后你们也没有说什么，很平静的坐着，看着台阶上凉亭下替换的人。

　　“你看那个小男生好好玩，他竟然拿玩具枪去喷他吧爸，哈哈，好可爱。”余人人满脸笑容的给你指着方向。

　　你顺着方向看过去，跟着一块笑，你们又说了一些之前在学校的话，闲扯了一会。时光很慢，很静，独来的美好，就是静静的享受这里的一切。

　　余人人看着时间说：“走，我们去吃饭，这会去了人不多，还有好位置。”

　　你们起身去了家饭馆，余人人一路走着介绍着那家餐厅，因为他们经常有时候会请医院老师吃饭，所以说，他推荐的地方，基本菜肴都是好吃的。

　　到了店里以后，找了位置，坐好，就开始点餐了，除了余人人推荐的，剩下的余人人都是让你点你爱吃的。

　　“你还是那么爱吃素食，我给你点的全是肉。”余人人用手撑起左边脸颊，看着你说。

　　灯光很暖，刚好两个人的面对面，看着，觉得他眼里满是关心。

　　你解释了一下，“不是，是因为有时候我们和客户吃饭，一般都化了妆，大口吃肉，嘴巴上抹来抹去，还要补妆，很麻烦。”又傻笑到：“为了省点口红，不破坏形象嘛！”

　　“那你今天好好吃，不用注意形象，如果觉得好吃，下次可以带你好朋友一起来。”

　　“那肯定，今天把你请的吃回来。”

　　很快，菜上来了，你开始不顾形象，在他跟前，也好像不需要注意什么，说吃起来就吃了。

　　余人人很满足的看着你，你时不时的，夸着好吃，这让余人人觉得他的安排更满意，得你心，他也开心。

　　吃饭间，给你夹着菜，你们又聊了很多，以后的期待。这期间你去了躺卫生间，回来发现杯子的水，在冒烟，看了一眼余人人。

　　余人人也很懂，说：“我看你都没过喝，一摸杯子凉了，刚让服务员换了杯热水来。你赶快吃，我是吃不动了，吃好了好送你回家。”

　　你立马说到：“别别别，我自己打车回去，又不是没做过出租车。”

　　“行行行，随你，你看你的态度，我非要送你回去。”

　　两个人目光对上，开始傻笑。透着灯光，别人眼中你们就是情侣，聊的有的没的，时不时的傻笑，偶尔的矜持，偶尔的关心。

　　说的是送他，吃饭，聊天都很愉快，聊着过去，期望着将来，希望努力的你们，都会有好的收获，离别就是随时会出现。

　　从饭馆出来，余人人给你拦了一辆出租车，并且给了一百块钱，大方的说道：“师傅，多余的给她就行了，然后看着你说，到了给我打电话。”就关了车门，说了拜拜。

　　你想的说着什么，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来总结你们的道别，同样也说了句“拜拜。”

　　车窗开着，夏天的风吹在脸上都是热的。出租车很快驶入车流里，大城市的晚上，真的很迷人，你看着远处，感受着脸上拂过的风，心情愉快。

　　你们都曾想过，在这里好好的拼搏，留下点什么，但是你们左右不了生活，左右不了选择，有时候走一步看一步，想法和性格都在改变，这些都跟你们的成长有着关系。

　　一路上回忆着，跟余人人的场景，觉得就是这样，两条平行线，互相吸引，又互相背道而驰，都是个傲强的人，都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换来一二，没有任何身份，去拆穿，打破你们想的，期待的方向，只能陪在身边，默默的守护，扼杀不可能的心思，好好的在彼此的朋友圈里好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