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宾客甲:“方才……只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若是……若是此言对云深不知处……影响颇深……鄙人……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等了这么久,猎物终于自己上钩了,早这样自己领罚该有多好,浪费了魏婴那么多口舌。

诸位可都要为魏某作证呀,大家可都听见了,是他自己领罚,魏某从头至尾可并未说过他一句不是~倘若是日后有人拿这件事情说事,可就不要怪魏某手下无情了~
热闹看到这里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魏婴大费周章,又是搬椅子,又是赐座,还好心好意的问他。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既然你一心领罚,作为主人,自然也不能少了待客之道。既如此,就劳烦你将今日午膳后的宴厅收拾干净如何?
魏婴知道像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他们从来都看不上这样的粗活。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位宗主,如此精贵,自然不会碰这些。
可魏婴就是要给他难堪。若是一次治不住他下一次再想拿捏住他可就没有机会了。

宾客甲:“这……魏公子……鄙人也带了奴仆前来,像这种小事……自有奴仆们做……怎可……”
魏婴就知道他不会做,既如此他还是要多费些口舌的。哎~这些人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他的良苦用心呢?

哦?难不成你是嫌弃这宴厅不上档次,因此不愿屈尊……那不知可否劳驾你为我那些乱葬岗的孤魂野鬼们带些吃食呢?
好一个以退为进。魏婴可谓是将这一招掌握的炉火纯青。
果然,那人一听到乱葬岗瞬间变了脸。他可没有忘记当时乱葬岗是何场景。再说了乱葬岗可是有名的尸山,哪怕现在早已被魏婴改造成了云深不知处的训练场,可并不能掩盖那里的鬼气。
在那里还不如在这里帮着整理馋跟剩饭呢。2
#23221660 什么?我有点看不太懂你的意思。

宾客甲:“魏公子说笑了,鄙人……并非不愿,只是在想要如何做才能节时省力。”
那人扬起一张笑着比哭着还难看的脸对着魏婴,把魏婴下的差点儿挂在蓝湛身上。

既如此,麻烦你了。
这一场闹剧到这里就结束了,那人打量了宴厅,脸上的愁云惨淡让人忽略不去。
魏婴知道这些宗主们自小锦衣玉食,没有过过苦日子,自然而然就不懂得体恤人,同样也是因为没有过过苦日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魏婴就是要好好教训他,让他心甘情愿将自尊放在他脚底下,求着他踩。

蓝湛~我说了好多话~我好渴。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听到与刚才有天壤之别的语气出自同一人之口。
水,慢些。

蓝湛很体贴的端着一杯温茶送至魏婴嘴边,大庭广众之下魏婴终究是不习惯,自己端去喝了个干净。

这……这是同一个人吗?
那怕是习惯了魏婴这般作风的金凌都瞠目结舌,他也是没想到魏婴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快。

应该……是吧……
景仪筷子上的鱼肉掉了下去。这一次不同的是思追并未帮他夹起来放进他嘴里,而是提醒了他,随后他便夹起鸡翅送进了张着嘴沉浸在震惊之中的子棠口中。

小事而已,无需惊讶。
还得是思追。不愧是魏婴于蓝湛教出来的。就这样处乱不惊的作风,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诸位自便。

蓝湛目光所及正是方才大发宏威的魏婴。待他舒服了些,他才转过身看着宾客。只是这一转身之间,眼神瞬间变了。

魏兄可以啊~从前都是直来直去,如今竟然学会以退为进了,迂回战术用的不错。
聂怀桑摇着扇子,嘴角挂着笑,他对魏婴方才的表现十分满意。

要我说,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陈情一吹,所有人都必须求饶。
聂怀桑看了一眼江澄,他脑子里冒出来“莽夫”两个字。可不得不说,魏婴这样的做法未必适合江澄。
赏花宴办了两日,这两日总有人不消停。就剩下最后一日了,魏婴不想过多参与是非,便在午膳结束之后给了他们警告。至于效果,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