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熬不住的时候,她就会穿上男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告诫,现在的地位和命,是哥哥用他自己的命给她换来的,容不得她轻贱。
“西陵玖瑶。”她握紧剑柄,眼中杀意凛然,“这一次,终于轮到我决定你的生死!”
然而就在她执剑刺向小夭的一瞬,小夭霍然睁眼,手中一柄沾染鲜血的寒冰刃已然横在馨悦颈间。
那是少昊临死前留给她的保命利器,一直藏在她体内,为了等这一刻的反击,她等了太久太久。
小夭冷冷吐字:“放我出去!”
若非神农馨悦一时松懈,她绝不可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而这,将是唯一的机会。
“小姐!”侍从惊呼出声。
馨悦却嗤笑一声,满是轻蔑,“做梦!”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长剑已深深刺入小夭腹中。
与此同时,小夭手中的匕首划破馨悦脖颈,鲜血瞬间迸溅。
小夭不甘的问:“为什么?”
馨悦断断续续的说道:“西陵玖瑶,你我……永远……不死……不休!”
两人同时倒下,馨悦先断了气息,双目圆睁,仿佛不甘。
消息传至王宫时,丰隆不得不匆匆赶回轵邑城。
意映听闻此言,也不禁感慨万分。
倘若馨悦当时果断下手,一刀斩杀了小夭,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被反噬的境地?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幼子、正倚窗静读的夫君,以及腰间那枚象征权力与地位的印鉴上,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她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明日我想带瑱儿进宫见陛下。”意映手中轻摇着拨浪鼓,刚出月子的她,第一个念头便是将孩子抱进宫让思卿瞧瞧。
涂山璟闻言,只是温柔一笑,低声道:“我陪你。”
意映微微摇头,走到他身边坐下,环住他的脖颈,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调侃:“涂山氏的事务繁多,我舍不得占用你这点休息时间了。”
她贴近了些,额头轻抵他的,嘴角含笑,“再说了,我很快就回来。”
涂山璟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恳切:“是我一刻都不愿与夫人分开,夫人若允我同行,我自当随侍左右。”
这番话让意映耳根微红,虽羞恼于他的甜言蜜语,却也难以拒绝。
最终,她还是答应带上他一同入宫。
一踏入殿门,思卿的目光便径直锁定了涂山瑱。
她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他能不能变成小奶狐?我可想摸摸小奶狐了!”
涂山璟瞬间警觉,抱着儿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警惕地盯着思卿,生怕对方下一刻便会扑上来。
意映闻言,笑得合不拢嘴:“等他再大些,你可以试试将他变成小狐狸。”
她已有自己的“大狐狸”相伴,对什么小奶狐并无执念,但思卿显然兴致勃勃。
正当意映回转身时,却见自家夫君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眼中还带着些许控诉。
那神情活脱脱像是在说:夫人,您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们的儿子吗?
思卿瞥见涂山璟的表情,不禁嗤笑一声,“我就摸摸而已,又不会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