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淑君皱眉冷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殷良君连忙拉住自己的婢女,试图阻止她再说下去。
然而,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已被她抖露得干干净净,此刻阻止已无济于事。
殷大夫人极力压下怒火,对殷良君轻声问道:“良君,你不是应该在学堂的吗?”
殷良君诚惶诚恐的向她们行了一礼,说道:“我近日身体不适,向陆先生告了假已经好了许多正准备回学堂呢?”
“简娘子和明舒娘子不会有事吧?”
殷御史沉下脸来,厉声呵斥道:“能有什么事?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殷良君听闻这话,脸色微变,看殷御史的态度,显然是想将此事草草了结。
“殷伯父,此事事关明意娘子和明舒娘子的安危,还是查清为好!”宋青沼显然是不愿轻易让此事轻轻揭过。
他都这么说了,殷御史和殷大夫人也不好再遮掩,只能颔首同意。
中贵人见状,缓缓开口:“听方才所言落水一事,似与淑君娘子有关?”
“老奴受贵妃娘娘之命为联姻一事而来的此事若真牵涉到淑君娘子势必要查个清楚,免得影响要事,还望殷御史对此事谨慎处理!”
殷御史听罢,连忙拱手回应:“是是是,中贵人,您言重了,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不过请您放心,我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让中贵人为难!”
中贵人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说道:“既如此,老奴就不打扰殷御史料理家事了,告辞!”
待人群渐渐散去,宋青沼独自留在桥上,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桥上一处微微发亮的痕迹上。
他缓缓蹲下身,手指悄然探出,轻轻捻起一点。
就在触碰的刹那,他心中已然明了,这究竟是何物——是桐油!
殷云晋吩咐侍女好生照料简明意,随后便转身回房更衣。
他微微侧头,对砚归沉声说道:“传我命令,今日两位伴读娘子落水之事关乎她们的清誉,任何人不得妄加议论。”
“若有半句流言传出,涉事婢女即刻杖杀,绝不容情!”他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透着一股冷冽的威严,不愧是身处官场之人。
砚归道:“属下明白,这就去警告那些人下人!”
殷云晋换好衣服,朝简明意道房间而去,正见宋青沼端坐于简明意榻畔,细心喂她饮下姜汤。
"大夫说你呛了不少水,虽已用银针刺穴助你吐出,但仍需驱寒。"他语气温柔,句句叮咛:"你的脚也受了伤,这几日就安心躺在床上,可别乱动。”
“这几日切莫下榻,我已向殷御史禀明,你暂且卸下伴读之职,待会儿我便送你归家静养。”他放下姜汤,拿出手帕递给她擦嘴, “还有大夫给的药油,每日都得用,不许偷懒。"
“我知道了!”简明意轻声应诺。
两人温情脉脉的目光落在殷云晋眼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一派郎情妾意的画面让他心头泛起一阵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