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想证明他们的清白!”那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人,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是无辜的。
“这些证据,直接指向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指向整个兖都,甚至我自己!”
看着失控的知愿,知黛握紧了手。
棠华也说,知黛能偷到药丸是她的本事,丁戌的事情他不会管也不会多嘴,但战鬼人的事情,必须查清楚。
知愿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出了城主府去了沈府。
“愿儿,你怎么来了?”沈婴见她突然来了,还看了看她身后。
“棠华没来,沈叔放心,他也不会追究你们盗药一事!”知愿的话,让沈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沈婴神色一紧,拉着知愿问道:“棠华公子都知道了?”
知愿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沈叔,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我们回来的时候听闻爷爷已经闭关了,你回城时可曾见过他老人家?”
沈婴缓缓摇头,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虑:“我一拿到药便让人马不停蹄地送回兖都,因此我返回时也并未见到老城主。”
知愿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蔓延开来,她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问道:“从你将药送回来,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沈婴愣了一下,随即面色微变:“再过几日,便刚好两个月了。”
从上方外山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若不是知愿之前受伤跟着棠华去云涧山求医,耽搁了一个月……早在一个月前就该和沈婴一同回到兖都。
他喃喃道:“按理说,不该闭关这么久啊……”
他和知黛回来时,只听知岳说老城主闭关炼化药力了,这段时间他和知黛忙着调查城中战鬼人一事忙得焦头烂额,也就忽略了时间。
知愿呼吸瞬间加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两个月……快两个月……”
沈婴试探性地安慰道: “愿儿,你别慌,老城主不一定有事!或许是那药丸太过霸道,需要些时间……”
这话沈婴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我怎么那么笨,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知愿的眼眶骤然泛红,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脸颊。
她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支撑,摇摇欲坠,就在这时,一双苍劲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
抬眸望去,是沈婴的独子沈濉。
“知愿,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沈濉眉头紧蹙,转头对身后的侍女厉声道,“来人,速去请府医!”
“沈大哥,我没事,我先回去了!”知愿轻轻挣脱他的搀扶,踉跄着朝城主府跑去。
沈濉见状,心中担忧更甚,于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城主府门前,棠华正巧迎面而来,看到知愿狼狈而失魂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疾步上前:“知愿!”
“棠华……”知愿低唤一声,终是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倒,被棠华一把揽入怀中。
一柄带着杀意的剑光闪过,棠华立马抱着知愿躲开,拔出自己的剑对敌,“你是何人,为何要袭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