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棠华一头雾水，“什么故人？”
知愿惋惜的说：“一个对公子痴心多年的女子，或许你们的过往由她亲自告诉你会更好！”
知愿的话说完了，该轮到棠华了，“公子，你还没说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让我下山了？”
“你那日的记忆，半点都没有了吗？”棠华凝视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窥探出什么。
知愿一脸懵，她只记得师父出声要借她身体一用，并不知道后头发生了什么？该不会师父把有狐族长老都打了吧？
知愿小心翼翼的靠近棠华，“公子我是真记不得了，要不你给我说说？”
“那日，你被降临之术控制，操控你的人很强大将他的法力传到你身上，闯入大殿，重伤百里相，将盛香打了个半死，族中长老有一个算一个都挨了打，只是轻重程度不同！”他是丝毫不提自己也被知愿打了一掌的事情。
“真的假的？”她脸上的震惊不做假，倒是让棠华消了几分疑虑。
师父也太给力了，我还以为最多打一两个出出气呢？他居然全打了！
高兴之于，知愿抬眸看向棠华，问：“那你呢？我有没有伤你和九光？”
“我说了，所有长老！”那里面自然也包括他，九光没进来自然无事，就连子非都没能逃过。
“那也就是说，真打了？”知愿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敢看他，“公子，对不起！”
棠华倒是很意外，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他道：“那人应该是战鬼族的，极有可能是族长级别的人物，但他似乎并不想伤害你，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若是我猜的没错，你认识控制你的那个人，并且你们关系非同寻常，他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师父？”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公子，这些事情……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
她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幼时拜师，我与他立下三约：不问出身来历，不究真实姓名，更绝不将他的存在泄露于江湖半分。无论日后是福是祸，我都独自承担。”
“我这人啊，一旦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必定要守到底。”她叹了口气，“其实我大可以编个谎话骗你，但我不想这么做，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棠华惊讶于她的坦诚，微微一笑，“好，你既然不愿说，我不在问便是！”
“巨阙剑公子收下吧，就当这些日子公子照顾我的报酬！”知愿本身是用鞭子的，她的剑法远不如棠华和九光，留着也无用本就是姑姑为他寻的，物归原主罢了。
“还有，谢谢公子那日的维护！”其实在棠华送她离开的时候，她隐约能听见他们都谈话，是棠华不顾反对保住了他，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怪不得姑姑会喜欢她。
棠华喝了口茶，笑道：“不是说没有记忆吗？怎么这会儿有感谢起我来了？”
知愿耸了耸肩：“被控制的记忆确实没有了，但那日他们叽叽歪歪的吵吵，一直往我耳朵里钻，想听不到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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