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愿是被盛香的喧哗声吵醒的,她昨晚才把盛香打成猪头,可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对方竟已恢复如初。
这让她心中满是不平:“真是天道不公。”
“公子,他们在干什么?”知愿睡意被打扰,心里憋着火气。
棠华语气平淡地回答:“天取峰丢了东西,现在正四处搜查呢。”
“哼!看来天取峰上尽是些酒囊饭袋,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知愿仗着有棠华在场,对盛香毫不畏惧,言语间满是嘲讽。
盛香何时受过这般羞辱,尤其还是来自一个低微的人族?
他刚要发作,却见棠华不动声色地将知愿挡在身后。
知愿见状更加得意,索性站在院子里指挥起来:“喂喂喂,那边那个,那是公子的东西,你检查完后必须放回原处!要是弄乱了,不收拾干净就别想离开!”
直到看着那些人把屋子整理妥当,知愿才挥挥手让他们离去。
面对盛香喷火般的目光,她装作视而不见。
等众人一走,她又恢复了平日叽叽喳喳的模样,与棠华一起调侃起盛香来。
“你看没看到他那张脸,比墨还黑!”知愿全然不顾形象,笑得前仰后合。
棠华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啊!就不怕他暗地里给你使坏?”
知愿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才不怕他呢!反正有你罩着我,他还敢怎样?”
顿了顿,知愿又问道:“九光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不会要被关很久吧?”
棠华答道:“听闻大祭司已经派人去找百里相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知愿闻言一笑:“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给他去去晦气。毕竟,谁遇上盛香那小人都会倒霉!”
晚上,九光一回来知愿就拿着柚子叶泡过的水给他去去晦气,九光不解的问:“你做什么呢?洒我一身水!”
“这个是柚子叶泡的水,二娘说去晦气最有用了!”知愿也是第一次洒,没把一整盆往他身上倒就算是好了。
为了给九光洗洗晦气,知愿悄悄跑到六角殿,从源仲那里讨来了一瓶陈年佳酿。
此刻的金霞殿寂静冷清,只有他们三人。
眼看着知愿将酒缓缓倒入杯中,棠华立刻警觉地抢过酒壶,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年纪还小,不能喝酒!”
知愿却抿了抿嘴,轻声辩解道:“我前几天刚满十六岁,喝一点没关系的。”
她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棠华,试图软化对方的态度,“就半杯,尝尝味道嘛!从小到大,我一次酒都没喝过呢……”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护住杯中仅有的半杯酒,眼神里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棠华无奈地点点头,“只能喝半杯,不许多喝!”
知愿却满心欢喜,她迫不及待地将酒一口饮尽,因为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
九光摇头叹道:“你总该先吃口菜压一压吧?这样喝很容易醉的。”
“才不会!”知愿嘴上逞强,伸手去夹菜时,却发现眼前的东西似乎有些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