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 “谁!!”
夏江惊觉身后有人,猛然转身……却是被他关禁闭的夏冬站在那里。
#夏江 “你是怎么出来的?”
#夏冬 “那日师傅一出宫,便命人将我关在房中,原本是出不来的,幸好两位师兄还对我念有一点香火情,看管的并没有那么严,承蒙师傅那么多年的调教,若连这点脱身的本事都没有,我还当什么掌镜使呢。”
#夏江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夏冬 “师傅还没这么激动的时候过来的。我一直以为悬镜司历代的准则,是忠君、是公正,是为朝廷去污除垢,您也是一直这样教导我们的。可是今天,您所做的,我看不太懂!”
#夏江 “为师再审问犯人,你先下去吧!”
#夏冬 “可就算审问犯人,悬镜司什么时候能把毒药塞进犯人的嘴里?!”
##梅长苏(林殊) “历代悬镜司都有乌金丸,你不知道,只是他还没传给你罢了。”
#夏江 “对付非常之人需用非常手段,有些事情你还不懂,你就不要多问了!”
#夏冬 “很多事情我可以不问,但今天的事,我不得不问!当年祁王旧案,与我切身相关,我只想知道,师傅……在中间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夏江 “放肆!有你这么质问师傅的吗?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实在令我失望!是不是这个梅长苏往你脑子里灌了些什么?祁王谋逆,罪有应得!难道你忘了,你的夫君就是因为这个才死在林燮手上的!”
言玥愤怒的攥紧了拳头!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真特妈的厚颜无耻到了极致!她的左手被梅长苏紧紧的握着,被他握的生疼,她感受的到,他的心比当时在梅岭被火烧全身时还要痛!
“咚——”的一声,夏冬含泪跪在了地上,对着夏江!滴滴眼泪落下……
#夏冬 “徒儿最后一次求您,把解药给他。”
梅长苏原本疼痛的心,也暖了一些。
#夏冬 “回头吧!公道自在人心,您要是还不知道悔悟,也于事无补!”
这时夏春和夏秋两人赶来。
#龙套 夏春:“师傅,请恕徒儿一时失察,让师妹跑了出来。”
#夏江 “不要说了,把夏冬带回她自己的房间里去,严加看管!”
#龙套 夏春:“是。”
#龙套 夏秋:“等等!师傅,这些天我一直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冬儿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如此重罚她呢?”
#夏江 “我的决定不需要对你解释!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决不允许私下去见她!”
#龙套 夏秋:“师傅……”
#龙套 夏春:“是,师傅。”
#夏冬 “兄长不用多说了,师傅只想教我一些新的东西,但是我学不会,也不想学,所以师傅生气了……师傅教的新东西,春兄是不是都已经学会了?”
夏春将夏冬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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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挚带着一群人来到悬镜司,没有说什么缘由就将夏冬带走了。现在的夏江,正在命人将梅长苏和言玥带去悬镜司的大牢!
言玥要求夏江给梅长苏准备火炉或者棉被,夏江也是怕梅长苏死在悬镜司,就让人给梅长苏多准备了两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