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林殊) “那可说不定,万一有人来救我呢?我能我一会儿时间就让我多磨一会儿吧。等我把这药丸吃了以后,我就成了你的牵线木偶,你让我说什么我就得说什么,这感觉多难受啊。”
言玥泪眼汪汪的点头,是啊,可怜兮兮的눈﹏눈
#夏江 “苏先生能明白这一点,你还是个聪明人。我说过,悬镜司没有对付不了的犯人,要么听我的话,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梅长苏(林殊) “看来我还是低估夏大人了。早知道我跑了多好呀。”
#夏江 “梅长苏,在你选择下下策为靖王救卫峥的那一刻起,你就住定了步步都是险招,绝不会有好日子可过。”
##梅长苏(林殊) “夏大人,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梅长苏(林殊) “您刚刚问我为什么不在江左盟逍遥度日,偏偏要卷到京城这漩涡中来。现在我也想问问你,历代悬镜司都不涉党争中,皇上对你的信任也非常人所及,大人为什么偏偏要趟夺嫡这趟浑水呢?”
#夏江 “抓捕逆犯,本就是悬镜司的责任!也是对陛下的忠心。”
言玥毫不客气的直接切了一声!到现在还说这种话,冠冕堂皇的令人恶心!
##梅长苏(林殊) “那你只要将卫峥关在牢里,等年假一过,开印复朝,请一道旨把他拉出去斩了就行了啊。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设这么大的一个局,引靖王自投罗网呢?”
#夏江 “让逆悖之徒露出真面目,也是对陛下的忠心。”
言玥咬牙切齿的拔下了柱子上的银针,对准了夏江!TM这货的话恶心的快听不下去了!
##梅长苏(林殊) “大人没有说真话,不过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其实我心里什么都明白。”
#夏江 “你明白什么?”
##梅长苏(林殊) “我知道大人为什么一定要致靖王于死地。”
#夏江 “说说看。”
##梅长苏(林殊) “因为你怕他。”
#夏江 “害怕谁?靖王?呵,哈哈哈……”夏江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
言玥嫌弃的揉了揉耳朵,笑的难听死了!
梅长苏酱手里的药丸扔在了石桌上。
#夏江 “你为什么会得出这么可笑的结论,我为什么要害怕靖王?”
##梅长苏(林殊) “你害怕靖王就如同当年害怕祁王一样。”
梅长苏的话如同鼓槌狠狠地给夏江当头棒喝!
##梅长苏(林殊) “十几年前,祁王殿下参理朝政,曾计划裁撤悬镜司,有这件事吧?”
往事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夏江脑子里,当年他站在武英殿外听到里面祁王萧景禹在和皇帝谈论朝事,祁王对皇帝揍报说什么自古以来历代明君是不需要悬镜司这样的机构存在,还想让悬镜司并入大理寺!统一管制!这件事被皇帝否决了,可这件事,一直成为了鲠在他心中的刺!
##梅长苏(林殊) “这个建议虽然被皇上驳回了,可你心里很清楚,就算这个计划暂时搁置了,等到祁王殿下登基了,就会实施的。可是后来殿下死了,你的威胁便消除了,安心的过了这些年,直到靖王上位!”
##梅长苏(林殊) “他是祁王殿下一手带大的,对于悬镜司更加没有好感,或许那个时候祁王殿下裁撤了悬镜司还会考虑如何妥善的安置你,但是对于靖王殿下来说,不把你五马分尸已经算是宽大了!”
#夏江 “靖王就算如此恨悬镜司,也不会如此恨老夫吧!”
呵,老不死的这是还在给自我麻醉呢?
##梅长苏(林殊)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你为了保住悬镜司保住你手中的权利,不惜害死一代贤王又让七万赤焰军冤死在梅岭!如此恶魔般的行径难道永远不会被人所知嘛!!!”
#夏江 “你!!!”
夏江被勾起了心中最害怕被人翻起的回忆,顿时怒火中烧,提起梅长苏的衣领……言玥一掌将夏江排开!扶住了梅长苏。
##言玥 “别再碰他!!!”
冷声的对夏江警告!
夏江没有心思计较言玥会武功的事,他脑子中的思绪全都是十几年前梅岭七万人的影子,内心的不安越来越盛!
#夏江 “我知道了,你不是来辅佐靖王的,你是来为萧景禹翻案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祁王府的旧人嘛!”
##梅长苏(林殊) “我只是一个敬仰祁王殿下的人,直到现在,全天下还遍布着敬仰他的人,你应该知道的。”
夏江恼怒的拿起桌上的药丸,凵进了梅长苏嘴里让他咽了下去。
##言玥 “夏江!”
#梅长苏(林殊) “小玥,住手!”
言玥刚要对夏江动手,就被梅长苏喝止!
#夏江 “什么麒麟才子,什么江左梅郎!我到要看看你能风雅到几时!”
##梅长苏(林殊) “夏大人,你现在逼着我吃药还有意义吗?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敢让我去面见皇上?”
#夏江 “你可以去见陛下!但是你没有机会说话了!我现在只想让你死,但你不会死在悬镜司里。”
##梅长苏(林殊) “都这时候了,你还担心我死在哪儿?”
#夏江 “没错!你太厉害了,厉害到让我忌惮!厉害到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敢把口供原样呈报给陛下!因为我害怕里面有我看不出来的陷阱!”
梅长苏却是笑了,笑中带着嘲讽。
##梅长苏(林殊) “大人过奖了。”
#夏江 “不过你再厉害又有什么用?我还是那句话,死了什么都没了!我承认我现在斗不过你,可是我能要了你的命!等我收拾完了你,我再去收拾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