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鸟儿纷纷至,秋日黄昏酒醉关。若问天下功德事,需要缘者自相飞。
却说这四人,弄醒白凡,便各自离去。这白凡自是不知发生何事,睁开双眼许久,这脑子还是生懵。可也顾不得这许多,只是赶紧起来,按先前的话,又赶起路来。
这白凡一路走走停停,就是不见出路,这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柳林。那白凡情知被骗,又想起在弟子舍门外的事,一阵气恼,眼见那茅屋,大喝一声,叫道:“那臭婆娘,你给贫道快快出来!”
“嗯?怎么,是你听不懂话,还要反过来怪我?”梁茹芳理了理头发,慢慢说道。
“看剑!”那白凡二话不说,拔出剑来,与那梁茹芳打了起来。
那梁茹芳用的本是仙剑,白凡用的却是铜铁锈剑,自然比不了那梁茹芳。梁茹芳手中拿着的剑,是凌云门九品法宝之一,叫做凤妖剑。
只见这白凡一剑便想刺入梁茹芳肩骨,这梁茹芳急挥剑来挡,白凡眼见被挡,趁着弹力,下滑到梁茹芳的腿上,只听见刺啦一声,梁茹芳腿上竟有了一道稀拉拉的伤口。梁茹芳吃痛,发起狠来,一剑便要砍了白凡的脑袋,白凡也不是吃素的人,他后背一闪,竟用了个铁板桥。这梁茹芳急变砍为劈,要剁了白凡。那白凡用剑来挡,那剑竟兀自断了。白凡肩膀正中一下。哪知这白凡神魂早已进了这九龙白玉朝阳镯里。
本来这白凡是不知这镯子在他手上的,可谁知这梁茹芳砍了他肩膀一下,流出血来,这血浸了那镯子,这镯子本来就已是无主之物,这九品及九品以上的法宝,大都是血漾法宝。必须要滴血认主才行。这白凡此刻认了这镯子,神魂自然进了这镯子里。
这白凡刚进来时,还在思想着这是何地方,后来见这满柜子满柜子的东西,才晓得这是一个空间法宝的内部空间。这白凡才走不久,便看得一把乌黑长剑。那长剑:
黑铁做镔锒,黑耀裹身上,
八卦炉里炼,寒冰锻成钢。
这剑柄上刻着两个字,是“寒冰”二字,前文里讲过,这把剑,叫做寒冰剑,是那梅中客的心爱宝剑。
这白凡抄了这口剑,便出了法宝,入了身躯。说来也是神奇,在那里几分钟过去,在这里却一分未动。这白凡拔出寒冰剑,一剑刺在那梁茹芳身上。
一是这白凡内力深厚,二是这梁茹芳道行不如白凡高。这梁茹芳的剑,不一时便掉在地上。
“停手吧,孩子们。”正在此关头上,茅草屋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还望出来一见。”白凡听闻此声,即将剑收回剑鞘,拱手问到。
“老夫青云子,已在此观看多时了。”只见从那茅草屋里应声走出来一个老人。你看那老人:
白发苍苍,个头矮矮。
白发苍苍中秃顶,个头矮矮貌不扬。
身着一件素黑八卦凌云袍,手拿一个犬白摩顶青兽拂。
两只眼不住的放光,一开口便是天下沧桑。
“小友,听我一言,停手吧。既是同门,怎能相杀?”那老者甩了甩拂尘,说到。
“不知老前辈姓甚名谁?”白凡放下手,问到。
“凌云山上多少年,凌云门里说沧轮。
本是无名一小人,哪来那些名与真。
小友,青云二字,是我之号,姓甚名谁,早已忘却。小友,不如与我在此一叙?”青云子将拂尘一指茅草屋门,笑盈盈说到。
“既是青云子前辈相请,小子理当与前辈一叙。”白凡将身一躬,伸出手来,冲青云子一笑,说道:“前辈,请!”
青云子与白凡相视而笑,将拂尘搭在左肘处,缓步走了进去。
“诶,茹芳?还不回你父亲那里?嗯?”青云子走到屋门时,想起什么,回头说到。
“哼!”梁茹芳哼了一声,捡起凤妖剑,愤愤的转头离去。
青云子随即走了进去。
这两人一谈,竟是过去了两个时辰。白凡从这里知道了这九龙白玉朝阳镯和里面物品的奥秘。
这正是:有缘者碰一处,无缘者难近身。
看官若晓日后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