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笑傲沧海,万古里长留芳名。四海内兄弟皆有,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女子也打量着白凡,前文说过,这白凡长得是星眉剑目,仪表堂堂。这女子开口说道:“日后相见,别怪姑娘我无礼!”
“那姑娘也要好自为之。”白凡全然不惧一切。
“茹芳?果然是你,怎么在这里耍子。”只道这时弟子门舍里又走出了一女子。白凡听了,方才知晓。
“听她管她叫茹芳,莫非是掌门妻女:梁茹芳,唉,未曾想如此遇到。快走,快走。”那白凡胡乱想了想,便也不管不顾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白凡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外门弟子的地方。原来这凌云门也有外门、内门之分,只是这外门只有一个,全听长门的号令。这地界,开头处有一石门,上书“正阳门”三字,那闭头处,也有一石门,上有“午阳门”三个大字。白凡从正阳门进入,只见这地界是:
鱼龙混杂,人眼几多。
鱼龙混杂乌龙有,人眼几多是非多。
弟子往来间,高声畅谈;
买卖做作间,唾沫横飞!
一来白凡无多银子,二来不是烟花之人。所以从前门进来,到午阳门出去,也止二、三分钟。
白凡一路走着,不觉时间,不查路况。止走到一片柳林之前。白凡见此地柳树成荫,便大步走了进去。谁知渐走渐迷,不知来路,无法从前。白凡心里焦躁无比,只得停止不前。其实看官们没仔细注意,这白凡步入柳林之时,那空间里分明动了几分。
白凡想了一会儿,便又走了起来。走了又有一会儿,白凡眼尖,看到那深处有一茅草屋,他急于问道,便低头急行。
“唉呀!怎么是你?”原来这白凡只顾走路,又撞到人了,他两个抬头看向对方,那人大惊说到。
“呦,不知姑娘在此,贫道在此赔礼了。”白凡情知自己理亏,只好拱手作揖,向梁茹芳赔礼道。
“好了好了,小道士,我且问你,你要做什么去?”梁茹芳笑吟吟问道。
“姑娘可知如何出了这柳林吗?”白凡问道。
“这倒简单,只要你听我的话,必能出去。”梁茹芳眼珠转了转,说到。
“好,那就多谢姑娘了,还望姑娘告知贫道。”白凡一听有门,急忙说到。
“这样,你从这茅草屋开始直走,到了梅林后,直走三十步,右转直走,到了那兰花海里,只有二十步,右转直走,到了竹林里,再直走三十步,右转直走,会看到一片金菊花海,依然直走,就能出去了。”梁茹芳说着,便要回那屋去。
“多谢姑娘,贫道告辞了。”白凡说完,便急忙走去。
“呵,真是个‘假’道士,这都听不出来。”白凡哪里知道梁茹芳所想,只继续赶路,方便出去。
却才说这白凡,信步走去。不一时,便到了梅林。那白凡初入林中,便觉香气扑鼻,放眼望去,那梅林竟被阵阵白雾环绕,真有全真住处一般。
信步走来,不觉十二三步。谁知这林中竟传出这一阵阵琴声。白凡当时抽出随身的铁剑,警惕起来。
“梅花丛中一笑开,君子眼中有人来。小友,既来此地,何不与我一见。”曲终雾散,这白凡警惕心却更甚。
“何方好汉在此,还要出来一见,贫道稽首了。”白凡将剑收了回来,拱手大声问道。
只见那天上飞来一剑,那剑剑指白凡心窝。白凡眼急,抽剑来挡。那剑被挡这一下,飞入地下。这剑是剑尖入地一尺,那天上又飞来一道白影。白凡刚要起剑来挡,却看那剑柄上竟躺了一个白衣道士。
“大道从千丈,唯吾向一方。四海皆吾客,梅林中点藏。”那道士不顾白凡,自顾自的说着,还掏出一酒葫芦,胡乱往嘴里灌着。
那道士似是才看到白凡,急忙起身,将剑拔出,横指白凡,大声问道:“尔乃何人,竟要闯我山林!?”
那白凡知是前辈,拱手作揖道:“小道白凡,这厢有礼了。”
“不急不急,原来是苦小子的徒弟。不过一身道行如此低微,真不知道苦道人怎么教的。”其实看官们都已知晓,这白衣道士正是那五年前的老者——梅芳梅中客。
“苦小子最近可好?”道士喝了口酒,问那白凡。
白凡起身道:“家师还好。”
“哦?算了算了,小子,你过来。”那道士说着还朝白凡勾了勾手指。
白凡听到后,大踏步走了过去。
那道士使了个鸳鸯手,玉环影,将酒葫芦甩了出去。白凡见此,用了个凌云摔手法,急忙接住那酒葫芦。
“你尝尝,这酒如何?”
“呸!呸呸!”白凡尝了一口,强咽下肚,急忙空啐了几口。
“小子,什么味道啊?”那道士不依不饶道。
“酸,酸煞我也。”
“酸便对了,你给我喝下去吧。”那道士甩出剑,打在那酒葫芦底儿上。把那白凡直呛的流出眼泪。
“小子,可有什么感觉?”
“浑身酸痛无……无力。”白凡强挤出几个字来,说完后便倒在了地上。
“这小子酒量太差,你们说,他道行这么低,咱们这是成功了?”梅中客问道。
“想是成功了吧。”苦人走出来说到。
“送他一个缘分,来,他内力低下,送他几分!”苦人看了看白凡,向三人说到。
这四人,依次坐下,用手心向白凡传去一道道元气。那白凡,不一时头上已出了蒙蒙细汗。
“好了,看他也并无修习甚功法,倒不如送他几个。”梅中客说到。
“法宝也没有,也得送他法宝。”蓝巧儿想了想说到。
“既然送,何不送他些好的?”菊无生也开口言道。
“言之有理,我就将这寒冰剑和这两本书送与他吧。”梅中客说着,掏出了两本书来,只见头一本上,写着《冷剑》,第二本上写着《解酒》。
“那我就给他这孤竹十八刀,至于功法嘛,嘿嘿,自然是老夫的《苦竹十八卷》和《茶经》了。”苦竹公笑着说到。
“白驹枪,自然还要配上这《白驹枪法》了,不过我看还要有幻术才好,嗯,就这两本吧。”菊无生说着,又掏出了两本书,书上写着《幻阵》、《菊画》四字。
“即使如此,他也拿不了,这九龙白玉朝阳镯就送给他吧,我要给的东西,也在里了。”蓝巧儿说着念了个口诀,那左手腕上的白玉镯子自然飞上白凡的左手腕上。
“也算我们的徒弟吧,啊?我说各位。”苦竹公笑着道。
“正是啊。”众人笑道。
这正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知白凡怎么出去,且住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