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A市剧院保安老周打着哈欠推开后台大门。昨晚的婚纱秀结束后,他按惯例做了最后一次巡查,现在则是来为白天的工作做准备。
"唐设计师还真是拼命,这么早就..."他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
舞台中央的椅子上,一个穿着婚纱的"模特"静静坐着。老周揉了揉眼睛——他清楚地记得昨晚闭馆前舞台上什么都没有。
他走近几步,突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那不是什么新展品,而是一具被精心装扮过的女尸。更可怕的是,他认出那身婚纱正是唐雅自己设计的款式。
老周颤抖着掏出对讲机:"报、报警!快报警!"
金俊勉站在舞台边缘,注视着这第三具被摆弄成"人偶"的尸体。与前两起案件相比,这次的布置显得仓促许多——婚纱的一角被撕破,尸体姿势也不如前两具那么完美。
朴灿烈翻看着从后台找到的证件。
朴灿烈"唐雅,28岁,婚纱店老板兼设计师。昨晚秀结束后独自留下整理物品,应该是最后离开的人。"
张艺兴蹲在尸体旁,小心地检查。
张艺兴"同样的琥珀胆碱注射,但剂量稍轻。受害者可能在死亡前有过短暂清醒和挣扎。"
他举起死者的右手。
张艺兴“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不是她自己的。"
边伯贤"凶手这次失手了。"
边伯贤轻声说,指向尸体被撕碎的裙角。
边伯贤"看这里,布料是被用力扯破的。唐雅可能在被注射药物后短暂苏醒,与凶手发生了搏斗。"
夏唯安眼睛一亮。
夏唯安"也就是说,我们终于有直接证据了?"
吴世勋“不止一个。”
吴世勋指向舞台侧面的监控摄像头,
吴世勋"剧院应该有完整的监控记录。"
监控室里,鹿晗正在调取昨晚的录像。画面显示凌晨2:15,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瘦男子从后台入口潜入,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半小时后,他再次出现在画面中,这次是拖着已经昏迷的唐雅。
金俊勉“停……!放大那里!”
金俊勉突然指着画面一角。在凶手拖拽唐雅的过程中,他的左手臂袖口被扯起一瞬,露出一个模糊的纹身图案。
白慕雅"像是...某种蝴蝶?"
白慕雅眯了眯眼睛。
夏唯安猛地站起身。
夏唯安"蓝色蝴蝶。和卡片上的一模一样。这是他的标记,他的签名。"
监控继续播放,显示凶手在3:40匆匆离开,比前几次案发现场停留的时间短得多。
边伯贤"他被打乱了计划。唐雅的挣扎迫使他提前离开,没有完成全部'仪式'——你们看,这次尸体手腕上没有蓝色蝴蝶标记。"
金俊勉“艺兴,你立即把指甲里的DNA送去比对,其他人在全市范围内搜索有蝴蝶纹身、可能接触医用麻醉剂的男性,年龄25-40岁之间。"
时间分割线——
DNA比对结果在当天下午就出来了。当张艺兴冲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抬起头。
#张艺兴“匹配上了!”
他气喘吁吁的挥动着报告。
#张艺兴"陆子谦,32岁,前医学院学生,后来转行做人偶修复师。有非法获取管制药物的前科。"
吴世勋快速敲打着键盘,不一会儿,关于陆子谦的个人资料全部显现了出来。一个面容清瘦的男子照片显示在投影仪上,高颧骨,薄嘴唇,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吴世勋"他的工作室就在老城区一栋公寓的地下室。邻居反映经常看到他深夜搬运大箱子,还抱怨过奇怪的化学药品气味。"
鹿晗"父亲是著名外科医生陆明远,母亲在他十岁时自杀...原因不明。他在医学院读到第三年时突然退学,原因记录是'心理评估不合格'。"
这不禁让鹿晗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
#金俊勉"一个被父亲毁掉的孩子,查查他父亲的情况。"
陆明远的资料很快被调出——国内知名外科专家,以完美主义著称,曾因在手术中苛责助手导致医疗事故而闻名。三年前退休,现居城郊别墅。
#金俊勉"申请搜查令,同时对陆子谦进行24小时监视。如果他真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一定很焦虑——他的'作品'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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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行动在傍晚开始。陆子谦的公寓位于一栋老式建筑的三楼,透过窗帘的缝隙,警方能看到他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准备晚餐。
#鹿晗“像个机器人。”
鹿晗默默跟一旁的吴世勋吐槽道。
#鹿晗“切的菜大小完全一样,就连咀嚼的次数都是差不多的。”
午夜时分,陆子谦终于离开客厅。监视器显示他下到了地下室,在那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金俊勉"他在做什么?"
金俊勉通过无线电询问。
吴世勋"根据热成像,他一直在工作台前活动,偶尔走向墙边。等等...他现在打开了什么...像是一个大箱子..."
凌晨三点,陆子谦回到卧室睡觉。金俊勉决定冒险一搏——他和重案组剩下的人潜入公寓搜查,同时确保不惊动目标。
搜查结果令人毛骨悚然。
地下室被改造成一个完美的工作室,墙上贴满了数十名年轻女性的照片,有些用红笔圈出,旁边还附有详细的作息记录。工作台上摆放着缝纫工具和各种药剂,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里面是各种风格的服装——洛丽塔裙、哥特装、婚纱...
最令人不安的是,在一个上锁的展示柜里,整齐排列着三只玻璃眼珠,每个下面都标注着日期和名字:林小雨、苏梦、唐雅。
边伯贤"他在收集战利品。但唐雅的那颗还没放进去——因为这次他没来得及完成全部'仪式'。"
朴灿烈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张用红笔圈过的照片吸引——白慕雅在咖啡厅喝咖啡的侧影
!!!
白慕雅看到照片也是一愣。
——
陆子谦站在父亲的书房里,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永远锁着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十几个破损又修复的玩具——那是他童年的噩梦。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让你重新缝合它们吗?"记忆中父亲的声音冰冷地回荡,"因为完美是唯一的标准。一次失误,就是一条人命。"
十岁那年,母亲因为一次失败的晚餐派对服安眠药自杀。父亲没有流泪,只是说:"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够完美了。"
医学院第三年,他在解剖课上因为手抖被父亲当众羞辱:"连尸体都处理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用缝纫针将一只流浪猫的眼睛缝开,让它永远"注视"着自己。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掌控感。
"子谦?"父亲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陆明远站在书房门口,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手术刀。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陆子谦微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白慕雅穿着警服的证件照。"记得您常说警察都是些粗鲁的蠢货?我想向您证明,他们也可以变得...完美。"
陆明远皱起眉:"你又在搞那些变态的人偶?我说过多少次——"
"不,父亲。"陆子谦轻声打断,"这不是人偶。这是艺术。永恒的艺术。"
他转身离开时,听到父亲在身后冷冷地说:"你永远都达不到我的标准。"
雨水打在车窗上,陆子谦盯着手机里白慕雅的照片,手指轻轻划过她明亮的眼睛。
"很快,"他喃喃自语,"很快你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