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副院长把我请到了他的办公室里,给了泡上了最好的茶。可惜我对茶没有什么研究,除了感觉到味道挻香,喝下去还算顺口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我们闲聊了一会,我将他倒给的第四杯茶全喝了下去。坐在我面前的离文昌把我面前的空杯子给填满,在他缓缓地放下茶杯后,收起了他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却是久久开不了口把他遇到的事说出来。
我知道这种事要是我不先开口,他也不好意思说的,便问道:“今天下午我看到你的时候,就看到你一脸黑气,这可是个不祥之兆,我想你应该是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事吧?”
离副院长承认的点头,接下了我的话,“是的,最近我确实是遇到不少的怪事,和倒霉事。”
“你全都说出来吧,我帮你分析分析。”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把他遇到的事说了出来。
最开始让他感觉到不对的是一周之前,一周前受天气的变化,生病的人不断地增加,医院的工作量自然也就增大了不少,身为副院长的他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休息。
就在一周前的一个晚上,他和平时一样打算把手里的事做完后,就关电脑回家休息。可是就在他在关电脑的时候,电脑怎么都关不了,按了好几次的关机,电脑就是没有反应。
无法正常关机,离副院长也只好强按开机键来关。直到他按到有点不耐烦时,电脑终于有了反应,电脑屏幕一下子全变白了。变白不要紧,可怕的是在不断地有红色的液体从屏幕的上方缓缓地入下流,随着这红色液体的出现,电脑屏幕上传来一阵血腥味,血腥味实在太浓了,弄得他差点就要吐出来。
离副院长当时也没有想多,看到这恶心的画面也只以为是电脑中了病毒,索性把电脑的电源线给拔了出来。等电源线拔出来的时候,电脑屏幕一黑,随即反射出电脑面前的离副院长。
看到电脑屏幕里的自己,他顿时吓得混身发毛。
只见屏幕上的自己流着一脸的血,身上也被血给染红了,那样子就像是个刚刚从血泊里钻出来似的。更可怕的是,就在他的左肩膀上面,多出了一个女人的头,他看不到那女人全面的面目,因为那女人头正面对着自己,怒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
在离副院长为此吓得愣住的时候,那女人的头似乎发现了他能够通过电脑屏幕看到自己,于是她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电脑转了过去。离副院长没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但却清楚地看到在那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微笑似乎是在嘲笑着自己就要快死了。
离副院长再也把持不住地从电脑椅上坐了起来,抖着身体想要把身上的东西给抖下来。可是不管他怎么抖,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东西掉下。他走到洗手台,面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又看了下,镜子里什么也没有,无论是他的脸上,还是衣服上都没有血。
望着镜子里早就吓傻的自己,离副院长就觉得有些好笑,等他渐渐地冷静下来后他觉得刚才那一幕不过是产生了幻觉。最近他要做的手术太多,经常看到血,会有这样的幻觉在心理学上也是属于正常的一个现象。
他不再去想这事,回到家后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喝了一杯红酒后倒头就睡去。按以往来说,在这红酒的帮助下,就算他再怎么累都会睡得很熟。
可是那天晚上出现了反常,他时不时地就从睡梦中醒过来,鼻子里还经常闻到有血腥味传来,他以为是身边的妻子出事了,于是把妻子叫醒并本妻子做了检查,然而却发现妻子一点事也没有。
回想起在电脑前发生的那一幕,他就觉得应该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他起来又大口地喝了几口红酒,想要让酒精来麻痹自己。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勉强渡过了一个晚上。
这不过只是事情的刚刚开始,从第二天开始,离副院长时不时就会经常感觉会闻到血腥之味。这种味道天天伴随着他,他实在顶不了,自己给自己开了点药,然后又到一个当心理医生的朋友交流。
他那当心理医生的朋友建议他实在顶不了,就和医院申请休息,否则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人会疯掉的。
看他朋友说得如此的严重,再加上自己也顶不了那种感觉,于是他向医院请了假。得到院长的批准,他在家休息了三天后,整个人才开始有些好转。到第四天的时候,基本上再也闻不到那种味道,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返回医院上班。
没想到的是,刚刚治愈好的这怪病在他上班的第一天就复发了。之前这种味道出现的时候也不过是偶尔,那天却一反平常,那血的味道就像是沾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也洗不掉甩不开,最后实在顶不住还连连作呕起来,直到他无法工作不得不回到家。
他一回家后那味道就开始淡了,他被那味道呛得一天不敢吃东西,直到晚上实在饿得不行才起来煮面吃。在煮面的时候,他习惯性的想要放点肉下去,当他打开冰箱要肉的时候,他便闻到了强烈的腐烂味道。这种腐烂的味道就是从肉里发出来的,他一闻又吐个不停。
他妻子看到他这模样,便到冰箱里去查看了一下,却没有闻出任何味道来,肉是当天买的,是新鲜的,不应该会有这种味道才对。
后来他的妻子陪着他去医院全面检查了一遍,查出来的结果是他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只能把这事当成心理疾病,于是又去了他朋友那里,他朋友得出的结果还是因为疲劳过度导致出现幻象,建议他继续休息。
离副院长没有办法,只好按着他朋友说的做,并吃了点安神药。
上一次他就是吃了安神药后好多了,然而这一次他似乎对这药起免疫,怎么吃都没有用,他依旧能够清晰地闻到那血腥味和腐烂味。无奈之下,他只好向他的老师求助。
他的老师也就是请我去帮他治身上脓包的那位老中医,在给他把了脉又依据他所说的看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得的是阴病。
病分阴阳,由大自然原因造成的病,比如咳嗽感冒,胃痛一类的就是属于阳病。而所谓的阴病指的自然就是犯了阴煞导致的病,比如老中医长的脓包就属于阴病。
老中医这么一说,离副院长自然就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于是忙按着他老师说的,去后街找我,结果自然是找不到。他找不到我,却被一个一脸长着麻子的人瞧出自己的病来,还给自己开了个老土方,就是用檀香碾成粉,然后用来洗鼻子,每一天洗三次,第二天要是有所缓解便只要一天洗一次就可以了。
离副院长抱着试试的心态,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那种味道果然淡了好多。然而,这也只是把味道淡化了而已,并不能去除病根。这几天离副院长就为了这事,伤大了神。
特别是这两天,虽然味道没有了,可是他每次准备下班的时候,总是莫名的听到有婴儿的哭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