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追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追上她,现在明知道她有古怪也好,我也都会追上去的。
就在我准备追上她的时候,她又继续转身朝着楼梯口走了下去。
我顺着她的脚步跟上去,来到楼梯口前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暗示,看着楼梯里有些发暗的灯光,我就感觉楼梯口吹来的风是那么的寒冷,顿时,我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我一手紧握着手里的桃木剑,另一只手则紧捏着纯阳烈火符,只要碰到阴灵之类的东西,我就先给它这么一剑,找到时机后就把这灵符贴上去,将它给制服了。
其实我手里的桃木剑是师父帮我到寺庙借助寺庙里的灵性开了光,还在上面画上了斩邪符,光是靠这柄剑我就能够伤到所有的邪灵,用不用灵符也是无所谓的了。我做出的这个动作不过是一种习惯动作。
之前我一直没用这柄剑,是因为这是我师父亲手制成的,我舍不得用,而且平时的邪灵我都只用几枚铜钱和灵符就能够搞定,谁知道这段时间我遇到的鬼都是升级版的,一个比一个凶,还遇到了重来没有遇到过的行尸,我再不把这柄剑拿出来护身,怕是小命不保了。
在我进入楼梯口的时候,我已经没有看到小英的身影,但我却听到她的脚步声是从楼下传来的,于是我便朝着楼下走了去。
刚走下几个台阶,我便已经看到小英正笔直地面对着楼梯口,似乎是在等我。
而她的身边,此刻也已经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穿黑衣黑裤背对着我。留着一头的短发,从他的背景上看来就知道他是个男的。
我手中的剑横在面前,慢慢地朝着她们两靠近。就在我离他们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小英忽然说话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从她的声音上听来,她的声音并没有像任何的异常。但凡被鬼上身的人,由于体内的气全是阴气,所以说出来的话都会显得冷冰冰的。但我面前的这小英却没有这种感觉,为此我有点拿捏不准了,便冲着她厉声喝道:“你是人是鬼?”
小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是人是鬼你看不出来吗?”
“我管你是人是鬼,先吃下我一剑再说。”我不由分说地就想向她下手,管她是人是鬼呢。她要是人就当这一剑是她整蛊我,我给她的教训,要是她是鬼就更好了,一剑斩下去让她魂飞魄散,倒也是省事。
就在我提着手中的剑就要向她刺上去的时候,她身边的那个人便转过了身来,阻止着小英说道:“好了,别开玩笑了。”
这人的转身让我不得不有所防范,赶紧地就把准备击出去的剑出了回来,做出防御的姿势,紧盯着面前的这个人。
我终于看到了他的面容,就在我看到他的面容时,我大感惊讶。这人竟然就是今天我将平安符送给他的离副院长。
我再一次看到离副院长的时候,他脸上的黑色更重了,在这灯光原本就不是很亮的地方看来,他的头几乎已经和楼梯里的黑暗融为一体。
“你找我?”我问道。
离副院长点了点头,对小英说:“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
“不客气。”小英应了一声后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返回楼上。
在她靠近我的时候,我便把她给叫住了,我将带出来的两张灵符给了她,让她将其中一张烧了喝,以补体内之前缺乏的阳气,另一张则做防身用。
小英看了看我递过去的灵符,又转身看了看离副院长,看来她还是被医院的规定束缚住了,不敢轻易地收下。
离副院长微微一点头,“收下吧,按着灵修子道长说的去做,然后好好的休息。但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要让别的人发现。”
我一听离副院长说的话,顿时就怔住了。这倒不是因为他同意小英收下我的灵符,要是他不相信我,他是不会如此神神秘秘地将我‘请’到这里来的,我吃惊的是他怎么知道我的法号?
小英收下我的灵符后大步的离开,离副院长看向我,呵呵一笑,“你是不是还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法号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他提醒着我说:“你还记得我一年前,你被一个老中医请去看‘病’的事吗?”
按着他说的话,我努力的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很快在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位出了名的老中医,长得慈眉善目,虽已年近古稀,可是头发却还是漆黑如墨,若不是眼角上的皱纹和听他自己的介绍,我都不敢相信他已有这么大的年龄。
当时他是亲自到后街去找我的,他找到我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会不会治病。我告诉他他找错人了,要治病就去医院里找。在这里就算是找到了,找到的也不过是个骗子。
他听了我的话后便呵呵地笑了起来,说他想要治的这个病,医院里的人是没有办法给他治的。
我问他有没有去给医生看过,他说没有,但是他就能保证医生看不了,因为他就是个医生,还是个著名的老中医。
听他这话,若是另人,我一定会认为这人在逗我玩。可是面对那个人,我就没有这种感觉,而是认真地问他什么病。他当时不愿意说,而是把我请到了茶馆中的一个包厢里,当场把衣服脱了。
他这一脱我就看到这人的背后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脓包,就算我不是一个密集恐惧症的人,可看到这么多的脓包我也是感觉到脸上一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些小小的脓包汇集成一张脸长在这老中医的身上,白天的时候老中医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一到晚上,就又疼又痒。原本是只长一个的,在他受不了的时候他伸手去挠,这一挠才越挠越多。他自身对医学就很有研究,查了好久后他确认这不是病,最后在一位老友的提醒下,他觉得自己是被脏东西给害了,这才找到了我。
我仔细地检查了他的身体,当时我阅历不足,也看不出这是个怎么回事,就给师父打了个电话(我师父虽然已开始隐世修行,但他还是会留有个手机在身边,怕的就是我这徒弟出了事,他做为师父不可能收下我后就不再理会的)。
师父听完我的陈述后就告诉我,教了我几个验证的方法,后来按着师父说的,我验证得出这老中医得的病和他自家的风水有关,于是我又到他的家里去看了下风水,果然在他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具被麻绳缠死的猫。这很明显就是被人用法术给害的。最后我破了那人的法术,治好了老中医的病。
老中医为了答谢我,请我吃了个饭,还把他的两个得意门生介绍给了我。
想到这里,我这才想到,当时在饭桌上我就见过这离副院长,离副院长当时还半开玩笑的说想要拜我为师,学下我的本领也好给他的老师看病。
回想起这事来,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个人的名字就叫离文昌。
“你就是那老中医的学生,离文昌?”我问。
他点点头承认下来,看他这个模样我才知道他早就在我下午遇见他的时候把我给认出来了,所以就算我说了谎,他也这么爽快地就把灵符给收了原来全是因为他相信了我,知道我已经看出了他身上的问题。
“灵修子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的口气是在问我,我看得出他这是想让我去帮他解决问题,竟然已经帮了他一次,我也不介意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