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向陆霖的目光有些鄙夷,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聂兄。

刚刚通过男子的话,他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男子应该是清河聂氏的聂怀桑。
聂兄,我或许是昨夜的天子笑喝得太多。

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唉……


真的?
聂怀桑用探究的眼光看向陆霖,在看到他真挚的目光时,他也就相信了。

好吧。

你还不知道吧。

昨夜你偷喝了十坛天子笑,今日早课没去。有人偷偷向蓝宗主告了秘,说你偷偷喝酒。

含光君为了帮你开脱,说你生病了,亲自过来叫你,谁知道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惹怒了他。

他现在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蓝宗主得知前因后果后,勃然大怒,说什么都要将你赶出云深不知处去。

现在都给你师傅传信了。
从聂怀桑的眼里,他知道他这才摊上大事了。
(卧槽,我这也太背了,穿越就穿越吧,这刚穿越就得罪了人,这人还是世人敬仰的含光君,这让我以后怎么混啊。)

陆霖心里有一万个卧槽,他只想说宝宝心里苦,不,不行,他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了。

魏兄?
有了。

陆霖管不了那么多,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聂怀桑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脱了衣服,背上了荆条,他的背上被刺刮得血肉模糊。

魏……魏兄,你这是干嘛?

这可是荆条啊,背在背上不疼吗?
你懂什么?这叫负荆请罪。

(古有廉颇向蔺相如负荆请罪,今有我陆……不对,今有我魏无羡向蓝湛负荆请罪。)


什么?负荆请罪?
说了你也不懂。

我找蓝湛去了。

陆霖咬着牙背着荆条继续前行,这时聂怀桑忍着笑开口提醒道。

魏兄,你方向走错了,应该是这边。

噗嗤……
哦,好。

陆霖像个傻憨憨一样背着荆条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会真的喝酒喝傻了吧。

看来酒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货,得少喝,少喝。
聂怀桑摇着折扇,跟了过去。
陆霖一路小跑着,终于找到了蓝湛房间,他忍着痛,站在门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嘿嘿,蓝湛。

蓝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发誓,之前所言全都是胡言乱语,酒后胡说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霖慢慢靠近,试图推开门,谁知道他用了全力也没能打开。
蓝湛?蓝湛?

你快开门啊,我……我是特意向你赔罪来了。

你看……

陆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巨大的外力弹开了,摔了几米远。
陆霖重重摔在地上,背后荆条的刺全都扎进了他的后背,他疼得几乎晕死过去。
嘶……

好疼。

卧槽……


魏兄?

魏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