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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姑娘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丁程鑫递给马嘉祺一个眼神,几个人退了出去。
佘婛婛眉头轻皱,小声嘟囔着:
“以前怎么没看见过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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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蛇能测出来什么,世人多怕这种冷血动物。”
丁程鑫一拍木桌,站起身,看向一旁的贺峻霖。

“还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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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婛婛刚想着去外面透透气,贺峻霖却进了她屋,手里端的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儿,光是闻着这味就知道有多苦涩,她脸色变了变,干巴巴的看着对方。
“这是?”

贺峻霖随意把药碗放在桌上,随意道:

“你的药啊。”
佘婛婛有些犹豫,闻着这味道轻轻皱眉。
“不是一直外敷的么,怎么今天还改成了内服?”


“哦,是这样,内外兼修,好的快,小蝴蝶姑娘快喝了吧,我看着你喝。”
佘婛婛抿抿唇,看对方这架势,如果自己不喝了他怕是不走了,无奈,只好强忍着想要作呕的感觉几大口吞了进去。
她现在修为低,自然也察觉不到窗口蹲着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宋亚轩眨眨眼,看她毫不犹豫的把药汁喝了个干净,忍不住撞了撞一旁的丁程鑫。

“靠不靠谱啊,你看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看她一会儿要不要蜜饯。”
丁程鑫没搭腔,直溜溜的盯着屋内的人。
佘婛婛喝光了汤药,满嘴的苦涩,下意识就想要颗蜜饯,但转而一想又放弃了,只得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把空碗还给了贺峻霖。
“一滴不剩,好了吧。”

他看着空碗没接,眼中露出疑问。

“你……不觉得苦么?”
佘婛婛淡然的点点头,吧唧了一下嘴才说。
“是很苦,虽然是妖,可我从小身子骨就弱,所以经常喝药,也就习惯了。”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也真的是煞费苦心KKK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没注意到贺峻霖眼底越来越暗淡的光。

“那你好生歇着吧。”
等贺峻霖出来,四个兄弟挨坐在一起,除了刘耀文,其余三人似乎都有点郁结。

“如果是婛婛的话,得哄着好半天才能喝下去。”

“嗯,还得一点一点喂,喝完还要吃蜜饯。”
四人气压沉闷,这种渺茫的刚刚燃起来的希望再次破灭,心底的伤疤还没愈合就又被揭开,还不如没有这点希望。
丁程鑫拧着眉,面上一派沉稳。

“不一定。”
几人奇怪的看他,他才又说:

“如果是她刻意隐瞒,刚刚只不过在伪装,为的就是不想让我们发现她的存在?”
丁程鑫这小脑瓜子,跟抹了开塞露

“大哥,可你这一切都是猜测。”
一时间,四人又禁了声,贺峻霖不知想到些什么,低眉垂眸,轻声道:

“我倒是还有一个法子,如若不是,那就真的不是了。”
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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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丁哥充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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