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玖月回家后,心中很是兴奋。
“一想到能接触到很多江湖名流,就忍不住的激动啊.....”林玖月心说道,“要是还能碰到几个潇洒的公子,那就更完美了呀....”
她越发坐不住了,想要提前为比武做好准备。“既然到时候有那么多人看着,就不能输得太惨呀.....”
于是,玖月喝了口水,踏出家门,一边向爹娘喊道:“我晚饭不回来吃了,你们先吃吧!”,另一边,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院门。
父母还没来得及劝阻,人就已经跑没影了。
“唉,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成天打打杀杀,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呀.....”玖月的父亲叹息道。
“她长大了,也有自己的规划了,我觉得,随她去吧。”玖月妈一边择着菜一边反驳道。
“哼,我看,还是赶紧找个人家嫁了吧,这才是正事呢。”
说话间,林玖月就跑到了城南的一处旧庙里,此地叫做“天神庙”,光武年间皇帝为了祭拜神明,祈求上天让大明得以延续下去,后来渐渐地就废弃了。
林玖月轻车熟路地跑到后庙,掀开门帘,见到了一位老者——这就是林玖月的师傅,李维。
(他们二人的故事很是奇妙,这里不多说,后面会提到。)
“师傅!”
林玖月兴高采烈地跑进屋,把来时在街上买的烧鸡放在沉木桌上,对师傅说:“嘿嘿,饿坏了吧!又几天没吃饭了?”
老者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嗯,你个小丫头,都多长时间没来过了?把我这个老头忘了?”
“哎呀,这不是近几日有比武大会嘛,我忙着去准备了...”
“哼,这次大老远跑过来,也是为了找我学点东西吧。”师傅一边啃着烧鸡,一边笑着说道。
“嘿嘿,啥事儿也瞒不住您。”
半晌后。
“哎呀呀,吃饱喝足了,该活动活动了呀!”师傅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此时,正值正午时分,阳光洒在院子里,正是练功的好时机。
师傅,从床下取出一把精致的佩剑,又叫林玖月带上剑,随他到院子里。
“傻丫头,看好了。”
说罢,手指一轻弹,佩剑便迅速弹出,紧接着就是一道剑光,师傅顿时面露凶光,使佩剑灵活地滑动着空气。
此剑法行踪诡异,看似是在不轻不痒地试探,实则步步紧逼,连林玖月这个旁观者都没有发觉,半晌的功夫,师傅已使剑缓缓逼到了墙角的木桩旁。
忽然,师傅的手紧紧握住剑柄,眼神所看的方向,就是剑柄所指的方向。
此时,林玖月才发现,如若墙角的木桩是一个人,那么它早已没有了任何退路——师傅一个横砍,木桩顿时碎成两段。
“此剑法换做残影诀,练会这招,至少能保你在比武大会中不被人打死,学会了没?”
此时的玖月,已是目瞪口呆,缓了一下才说出:“师傅您再砍几个木桩,我就能会了,嘻嘻。”
...........
两人从正午练到夕阳西下,也不知林玖月掌握了多少,但可以看出师傅已是筋疲力尽。
“哎呀,不练了不练了,你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累垮了,这一下午,你倒是没怎么动窝,净我折腾了!”
“好好好,师傅您赶紧休息吧,我先回了,多谢您指点啊!”
“嗯,对了,月儿,这次比武大会的奖励是什么呀?”
“这次比武大会是骁骑卫举办的,说是有名次的可以加入骁骑卫。”
顿时,师傅大惊失色:“什么?!骁骑卫举办的?”
“对呀,不过您放心,我才不想当骁骑卫呢。”
师傅,站起身来,思考了良久,对林玖月说:“月儿,这次比武你不能参加。”
“为什么啊,您方才不是还让我好好发挥呢嘛?”
“这你别管,总之你不要去。”
林玖月感到不解,想了想笑道:“您是怕我在比武大会上丢人吧!放心,我这两天一定苦练残影诀,不给您丢人的。”
“哎呀,这不是丢不丢人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去啊.....”
话还没说完,林玖月就走到了破庙的门口,说了声“师傅再见”就不见了踪影。
“唉,这孩子啊.....”月色中,只留下了师傅一个人忧心忡忡。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