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天刚微亮,洛云晨就被叫醒了,洛云晨睡眼朦胧地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丢给他一件破旧的衣服,对他说了声:“快点换上,然后跟上来去搬箱子!”洛云晨换上了衣服,便跟在那个人后面。那个人手往一处空地上一指,那里有五个比洛云晨都高的大箱子,那个人冷冷地说:“去,把这些箱子搬到碧云楼后院。”这里离碧云楼有五里路程,洛云晨费力地搬起一个箱子,便艰难地走着,那个人嫌弃他走得慢,抄起鞭子就往他的腿上抽了一机会机会鞭子,洛云晨觉得腿上像火烧似的一阵刺痛,他强忍着泪水,继续往前走着。至日上三竿时,洛云晨气喘吁吁地回到戏楼,额头上冒出了点点细汗,当他回到后院时,斑驳的木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冷却的稀粥和半个吃剩的黄米馒头,这就是所谓的早饭了,洛云晨轻叹一声,拿着
洛府没落后,萧云笙发疯了似的寻找着洛云晨,她将各种手工作坊挨个找了过去,却仍然没有他的身影。萧云笙寻找洛云晨几次你无果后,她将最后一点他还活着的希望消磨殆尽,她买了一张《汾河湾》的戏票,再次走进碧云楼。
“听一场离别的戏,和他与她共同度过的时光告别。”
听完了一场戏,她的双眼已被泪水浸湿。正可谓“初闻不识曲中意,再听已然是曲中人。”泪眼朦胧的她望向戏台,一个瘦小的搬着道具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那个身影回头望向萧云笙,他与她的视线骤然撞到了一起,他们愣了几秒后都认出了彼此,萧云笙起身跑向戏台,洛云晨却慌忙地扯开目光,快步走向后台,萧云笙抓住他的手臂,说:“云晨哥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洛云晨稍带着些许愤怒说:“如今家道中落,管家见利忘义,把我卖到了这里。话音刚落,门内一个声音响起:“嘿,小子,别磨磨蹭蹭的,快过来!”洛云晨对萧云笙说:“萧小姐,回家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萧云笙闷闷不乐地走出了戏楼,她一步步望回戏楼里,她虽然知道了他的下落可洛云晨的遭遇和对她恭敬的态度却让她的心里满是绞割之痛。是啊,她贵为千金,雍容华贵,而他,只是一个戏子,低如蝼蚁,他们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