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月羽来为金泰亨传输能量了。”
门外传来苏菲的声音,苏凌轻咳两声清清嗓子。
“进来吧。”

月羽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冷漠地扫了风溪一眼,跪在床边为金泰亨传输能量。

“姐姐!”
苏星跟在月羽身后,一蹦一跳跑到苏凌身前,抱住她的腰。
“星儿也来了啊。”


“月羽每次为泰亨殿下传输能量后都会很虚弱,迫切需要血液,我就跟来啦。”
“你的意思是,为他喂血?”


“是呀。”
风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表情扭曲,铁着脸没有说话。
苏星对于这种神色早已习以为常,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坐在高凳上晃着双腿。
“辛苦你们了。”


“只要殿下和姐姐能够舒心,不算辛苦啦~”

“小姐,老爷让您晚上用过饭后去灵域国事厅议事,风溪大人还请随行。”
“应该的。”

“国事厅?那不是政务人员议政的地方么,你是不是听错了?”


“确实是灵域国事厅,这是老爷书信吩咐的,不会有错。”
苏菲双手递上信封,苏凌拆开一看,果真是苏宇的笔迹。
“我知道了。”

月羽抽回右手,呼吸变得重了起来,脸色煞白,苏星跳下凳子,扑到月羽怀里,将脖子凑到月羽嘴边。
即使此刻的月羽对血液万分渴望,但他还是压下欲望,扶苏星在床边坐好,捧起他的右手,长牙轻轻刺破他的手指。
“温柔了好多呢。”

即使如此,风溪还是难以接受,过往吸血鬼残暴吸食人类的画面像尘封已久的匣子被打开,一瞬间填满了他的脑海。

“抱歉,先离开了。”
他快步跑到东司,大口呕吐起来,头晕目眩。
苏凌站在门边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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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相较前几日温暖了些,总算不用穿那厚重的绒褂,苏凌披了海蓝的斗篷,提着油灯,与风溪徒步。
“你好些了么?”


“嗯?”
“我见你跌跌撞撞跑到了东司,想来是看到那画面生理不适吧。”


“是,但我觉得很奇怪。”
落叶飞到苏凌肩头,她轻轻捻起把玩,侧耳倾听。

“从前家里来的小侍女采果子时被刺破了手,她的姐姐用唾液消毒,也是那般情状,我对此毫无反应,即使是吸血鬼,我也不至于异常至此。”

“我的脑海里更多的,是我从未见过的画面,人类身着服装研究史上才会出现的古布衣,就连说的话也与当下有不小的出入。”

“像我的大脑中有一个封存依旧的盒子,一旦打开,那些片段便涌了出来。”
苏凌沉吟片刻,轻声问道。
“你从前可曾亲眼见过吸血鬼吸食?”


“并无。”
话说出口,风溪自己也愣了片刻。

“那我为何会如此记恨吸血鬼......”
“这件事一定有蹊跷,我们试着找找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