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警局的档案室里，吴鸣在电脑前翻找着有关案情的调查文件。

　　他调出一份死亡报告。

　　死者姓名，年龄等身份信息均不详，死因为安眠药物服用过量，死亡时间为凌晨1:00，而医院查房给药是在前一天晚上22:00。

　　他记得第二天上午局里接到命令出警，是第二天值班的护士发现了异常，报了警。

　　吴鸣又调出了当时的审讯记录，几乎所有内容都针对同一个人——那晚的值班护士，也就是当时的护士长。

　　…………

　　“那晚是你负责给病人用药吗？”

　　“是的。”

　　“病人有什么异常？”

　　“没有，他很安静。”

　　“很安静？这不正常吗？”

　　“那倒不是，也许他那天注射了一点镇静剂。”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他有没有服用过其他药物？”

　　“是的，我不知道”

　　“可你们是全天值班。”

　　“我下午请假了，跟别人换了班”

　　“为什么？”

　　“家里有些事……要处理……”

　　“什么事？”

　　“这我不想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一直都有不把药收好的习惯？”

　　“是，我平时都这样，也没发生过什么情况。医院也没有强制要求。”

　　“你没有刻意给病人服用过量药物吧？”

　　“我说了我没有，他是个病人，我是个护士，就算他是个杀人犯，我为什么要冒着个险去杀他？”

　　“那差不多就是这些问题了，还请你再呆上一段时间，如果我们确实没有找到证据，你就可以走了。”

　　…………

　　后来警方确实没有找的什么有效证据，也不存在作案动机，最终她被释放，但是被医院革职。

　　可是她为什么要换班？又是跟谁换的班？

　　吴鸣从档案室走出，来到大队长办公室：“林队。”

　　“小吴？有什么发现没有。”

　　“暂时没有，我可能要去精神病院走一趟……你这是，要去出差？”

　　小林正在整理文件：“没错，你还记得这几天频繁出现的自杀案？”

　　“记得，怎么了？”

　　“A市的庄队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他们那边也发生了类似的案件，我决定过去了解一下情况。”说完，他又想起了什么，“小吴，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你尽力，没查出来也不要勉强，对了，我一会儿把他们护士长电话发给你。”

　　“嗯……好。”

　　“那我先走了。”

　　“嗯。”

　　吴鸣望着小林的背影，莫名有种直觉，那些奇怪的自杀案至今未破，小林这次去调查估计也是困难重重。

　　然而当务之急是调查那个护士长。

　　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铃声响起，吴鸣收到了小林发来的电话号码。

　　他随即拨通。

　　“喂？”

　　“喂，你好，我是市警局的警察小吴。”

　　“哦，吴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现在是精神病院的护士长，对吗？”

　　“是。”

　　“我想去你们医院了解一些情况，有关一年前那起案子，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通知一下医院。”

　　“我一个护士能帮你什么？”

　　“我想知道一年前你们的护士长那天跟谁换了班。”

　　“我知道了……你直接来找我吧。”

　　“为什么？”

　　“我就是那天跟她换班的人。”

　　“……那你把你的地址给我，你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就可以，我随时有空，今天放假。”

　　“嗯好，那我现在就过来。”

　　吴鸣问清了具体位置，发现离警局并不算太远，他决定步行前往。

　　一个护士要杀一个病人。

　　怎么也说不通。

　　也许只是我多想了。

　　现在的人自杀哪需要那么多理由。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去。

（相关故事可以前往阿楠吼吼吼的《梦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