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色姣好,沐昭瑾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咳咳。”
忽然之间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是沐齐柏找她,沐昭瑾神色冷凝随即便打算起身去沐府。
怎么明意也不在呀~沐昭瑾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明意和二十七的下落便放弃了。
真的是,找她的时候人不在,不找了天天守在她跟前。
“小绿,你去找明意吧。”
“~~~好吧好吧,那你稳住那个老登啊~”
“?”
。。。。。。
这边司徒岭想解决了暗处的隐患,可是却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被那个人阴了一下。
“亲爱的弟弟,你不会以为用黄粱梦的下落骗本君来此地就可以除掉本君吧?真是妄想,你就和你那出身低微的母亲一样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你敢与本君为敌,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吗?胆子不大我们怎么会引诱你来呢?”一个颇具威严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谁?!”
“你可真是该死!”明意的声音透着轻松的玩笑,但说出的话却令此人大惊。
“你,你怎么会有灵力?!”晁羽神色慌张,那张脸上的倨傲却未曾褪去。
“怎么?许你有灵力就不许本大人有吗?”
“你。。。”晁羽面对这庞大的灵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
明意解决了这个酒囊饭袋便去查看司徒岭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竟然是逐水灵州的皇子~
那又怎样,她之前还是尧光山的太子明献呢!
明意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用一点灵力将他给唤醒了。
“明,明姐姐。。。”司徒岭看到早就成尸首的大哥和在一旁品茶的明意心里五味杂陈。
“你是逐水灵州的人?”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司徒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处,他慌张地解释着,可是越说越乱,最后委屈巴巴地看着明意。
“。。。你只管回答是还是不是就行了,怎么还哭起来了?”明意嘴角一抽,真是个小哭包。
“行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要杀他怎么不喊我啊?一句话的事何必如此麻烦?”
“我,我不想,不想让姐姐误会。。。”
“哦,是怕我知道你的身份啊。放心我不会说的,你把这个人的尸体处理了吧。”
“好的,姐姐~”
(明意此刻虽然中了离恨天,但她有沐昭瑾疗伤,毒是可以控制的~我特别喜欢女主开大的样子~)
可沐昭瑾这边却是不太美好了~
“义父这是何意?”沐昭瑾刚来到沐齐柏身侧,一道牢笼便困住了她。
她的神色有些意外而又茫然无措。
“你这样子骗骗旁人还可以,骗本君可得不偿失。”
“阿瑾啊~你可知我为何让你修炼灵力呢?”
沐昭瑾面露虔诚地看着沐齐柏:“主上是怕我被他人欺凌,是让我更好地为您解决麻烦。”
“哎,错了。”沐齐柏神色略带迟疑半带着轻笑,“阿瑾,本君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舍弃,何故在意你一个孤女呢?”
“自然是等你的本体修炼成功,可好好地喂养它们呀~”
“!义父莫不是在说笑?”沐昭瑾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悲哀地看向一旁。
“婆娑双树可含混沌之力,花开彼岸,花落忘川。你只不过是它的供养源,你的真身早就成为妖兽的养料,这婆娑双树救了你,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也要给它一次机会呀~”
“!!!”沐昭瑾脑子渐渐炸开,什么意思,她,她早就死了?她这么多年想要的身体只不过是,是一处寄生的躯壳?
“。。。你。。。”沐昭瑾的脸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唇边的血色已经变得惨白。
“不过本君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的反抗,只要你告诉我纪伯宰究竟在何处就可以了,他手中的黄粱梦到底在哪里?”
“为父可以再帮你找一个更好的身体~这婆娑树虽好,但迟早要丢弃,你可要想好了~”
“义父这可是在为难我呀,纪伯宰早就厌弃了我,他或许是在哪个花月夜的小仙子身侧吧?”沐昭瑾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神色哀怜幽怨道。
“厌弃?本君可不见得啊~纪伯宰之前明明对本君的示好视若无睹,可见了你之后,他也不推脱就收了。”
“这或许是你的魅力吧。可他却单单独宠那个明意也要把你放在无归海,这就有点问题了。”
“哎,阿瑾呐~”沐齐柏摇了摇头,“孙辽,好好跟我这义女讲讲道理吧,我这个老父亲怕是与她有代沟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