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瑾眉眼如画,平日里总是一副谨小慎微又带着些清冷的气质。
可现在却眸中锐利,虽然身着一袭淡紫色纱裙也掩盖不住身上的飒爽英姿。
“见过含风君,司徒仙君。义父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阿瑾这是何意。早在罪仙后照自首当日,本君便怀疑有人在极星渊豢养妖兽派人搜查,没想到此人竟然是纪伯宰,如今证据确凿。。。”
“谈何证据确凿?义父此行又要随意给他人定罪吗?”
“孟阳秋为纪伯宰种下引妖蒺藜,他浑身便散发妖气,寿华泮宫上下也包括你可都是亲眼所见呀~”
“动手!”
“住手。”司徒岭神色淡淡给了沐昭瑾一个安定的眼神。
“众所周知豢养妖兽的人身上的妖气绝不会消散,所以我们可以再验一次,只要他身上并无妖气就能证明他的清白。”
“这颗引妖蒺藜是纪伯宰走后,司判堂从手华泮宫收集到的证物。”司徒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明姐姐还真是。。。
“你又如何证明这引妖蒺藜没有动过手脚?”
“不如含风君帮忙检查一下?”
沐昭瑾神色一动顿时面带笑意,沐齐柏果然露馅了。
孟阳秋这时懵懵地看着这颗引妖蒺藜:“司徒仙君手上这个真的是之前那颗引妖蒺藜吗?如果是真的,怎能就这样用手拿着?”
“孟仙君,引妖蒺藜是要验出妖气的,寻常人自然可以用手触碰。它本身并无任何危险之处~”
“啊?是吗?”孟阳秋挠了挠头,眼神有点尴尬,“可含风君当时明明告诉我引妖蒺藜不可以直接用手触碰的。所以。。。”
“孟仙君?”
“言笑,你快看看孟阳秋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孟阳秋快要不行了~你快抓紧给他看看呐~”
“!!!”
“含风君是想要在我的无归海杀灭口吗?!”
“杀人灭口?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伯宰他脸上有妖纹,他,他这是妖化了呀~”
“若主上真的在豢养妖兽被妖兽侵蚀,他早该失了心智为妖兽所蛊惑,可他如今神智清醒就站在诸位面前,诸位还有何话可说?!”
“不就是再验一次吗?来吧!给我~”纪伯宰这次拿着那个东西,自己却丝毫没有反应。
随即他露出一抹坏笑直接扔给了沐齐柏。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不足挂齿但足以挂脸~”下一秒沐齐柏的脸上也布满了妖纹。。。
“我把之前的引妖蒺藜注入我身体的妖气又放了回去,相信含风君对这个办法不陌生吧?”
“只不过先前含风君注入的妖气重了些,所以我一时半刻才没有恢复原来的模样。”
沐昭瑾神色幽怨恼怒道:“义父何故开此等玩笑。夫君他根本就没有豢养妖兽~”
“孟阳秋被含风君诓骗,实则是含风君在这引妖蒺藜上动了手脚,想要通过孟阳秋栽赃于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若大家不信,不如我和含风君一起去司判堂查个明白!”
“怎么?含风君不敢吗?”
“那就请含风君和纪仙君随我回一趟司判堂,我一定会查清真相,验出到底是谁身上有妖气!司判堂秉公执法,含风君是想违抗吗?众仙君可看着呢~”
少逡主动上前下跪认错:“是我!是我不小心害了纪仙君。请司判明查,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殿下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想害纪伯宰?”
“自纪伯宰被封仙君之后,极星渊乱事频发,故我想用引妖蒺藜验一验,可那位引妖蒺藜是罪仙勋名的遗物,恐怕那时就已经被勋名动了手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疏忽与含风君无关,请司判责罚我。”
“少逡,你可真是。。。”沐昭瑾感慨一下,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手下。
“一切都是在下的过程,请司判明查!”
“含风君,我觉得你应该去养狗啊,否则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岂敢,实乃我的失责竟养了这些置我于不义的狗东西!”
“???”不是,这对吗?
“是我管教无方,害得女婿你又伤身又伤神的。阿瑾,可要好好照顾伯宰啊~”
“既然此人已经认罪,还是劳烦司判一定要秉公严查!”
“当然~”
“哎?还有孟阳秋啊~当时可是他给伯宰下的引妖蒺藜啊~”
“此件事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那我们便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