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改的话,昨个一宿就别想睡了。”王若弗喝了口白粥说道。
“其实很好看的,很像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盛纮在现代职场上摸爬滚打也有四五年了,早就将张口夸人这项技能刻进DNA里,他到是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王若弗王若弗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王若弗到现在都没能习惯盛纮的夸赞。自从离开叔叔和婶娘,回到京都爹娘身边便很少得到夸奖了,兄长和姐姐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便可以得到母亲的偏爱,而她只有把事情做到顶顶好的时候的才能得到母亲的夸奖和“偏爱”。
王若弗的思绪再一次无法控制的飘到母亲让她嫁盛纮时,听到母亲要把她嫁给姐姐不要的盛家庶子时,她是极其不愿意的,她就像当初誓死要嫁文言敬的如兰一般用绝食表示抗议。
虽说她当初松口答应嫁给盛纮有婶娘劝说的原因,但其中也少i不得有几分讨母亲欢心的心思。
王若弗永远记得当她松口答应见嫁给盛纮时母亲眼中的欣喜,她将她抱在怀中,左一口“我的儿”右一口“你可真是解了母亲的一桩心思”。
可笑的是王若弗明明知道母亲那虚伪而又少的可怜的母爱是因为她姐姐,因为王家,可是王若弗还是很没有志气地沉溺在那份虚假地母爱之中。
后来,她和姐姐各自嫁人了,又因为各自夫君的所担任的职务不同,便很少能yiqi聚在母亲身边,没有对比便没有差距也就少了伤害,王若弗一直以为那么多年了,母亲早就待她跟姐姐一样了。
也因着盛纮一直比姐姐的夫君争气,官位越做越大,王若弗还幻想过,母亲不看僧面看佛面,或许……会不会当初对姐姐的偏袒也能偏袒到她头上了。
直到,王若予教唆她给婆母用毒,事情被揭发,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波涛翻滚而出,血淋淋的事实再一次的摊在王若弗的面前:母亲的心从来都没有偏向过她。
王若弗的上辈子相对来说过的也算是平顺,抛开她渴求的母爱不说,可是她抛不开,哪怕重新再活一世,最令她无法释怀的事情,还是母亲的偏心。
王若弗跟盛纮刻板印象中的一样,没有什么城府,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无论是现代复杂的职场还是古代尔虞我诈的官场都令他觉得身心俱疲,因此她很喜欢在不工作的日子里很这样单纯的朋友在一起,他们令他放松,令他舒服,令他感到平静。
可是,这种心思纯粹的人,外人是伤害不了他们的,他们基本上听不懂或者不在意外人的评价;能伤害到他们的往往都是最亲近的人。
盛纮瞧着王若弗眼中浓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就直到她又被往事困住了。
可是,他开解不了她,这需要她自己想清楚,然后迈过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况且,她过去的苦难也不是他造成的,而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做盛纮时尽力使她这位旅友过的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