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在经历过跳湖被水呛,上吊被割绳,撞南墙撞到豆腐上等事件后终于歇了寻死的心。
这个“盛纮”奇言怪语的,不过却把王若弗哄的心花怒放的。
可是,王若弗和盛纮父亲六十多载,怎会不了解他的为人,不过半日她便知道此盛纮非彼盛纮。
王若弗不知道她的婆母盛老太太是否察觉出了不对劲,不过她却是按下没提。
王若弗想就算这个“盛纮”是个鬼,那也是个好鬼,只要他不伤害自己的孩子,她愿意替他保守秘密。
林噙霜在知道盛纮醒后来葳蕤轩闹了好几次,王若弗没有出去管,她躲在卧房提心吊胆的听着“盛纮”应付林噙霜。
王若弗很怕,很怕,很怕林噙霜发现这个盛纮不是那个盛纮,找个神婆驱鬼。
好在林噙霜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王若弗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盛纮”修养好后,便不能躲在家里偷懒了,得去衙门上工了,“盛纮”还算靠谱,没有让同僚发现他这只鬼。
王若弗再次松了口气,此后的每日便是盛纮去上工,王若弗去打理成衣铺,晚上回来以后跟孩子们一起吃饭。
王若弗过上了自己前世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她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这日,王若弗把成衣铺里的线稿拿回家绘制。
盛纮洗漱完后,回到屋里就看到王若弗认真做事的模样,他踱步到书桌前,惊奇道:“大娘子你居然会画画?”
王若弗不解的看着他,问:“不会画图,怎么做女红?那些花的样子全部都要靠手描的。”
盛纮拿起王若弗的线稿,问:“大娘子,你是准备要做打马球的衣服吗?”
“是也不是。”王若弗点点头,说“过几日知府夫人要举办秋日宴,我今日把图画出来,明日让裁缝给做出来,现在还没入冬定然会打马球,打马球时,别家夫人觉得好看自然会来我铺子里卖。”
“大娘子,你开了服装店?”盛纮一脸差异的呢喃,“书上好像没有描写过啊!难道我不是穿进知否里了?”
“什么知否啊?”王若弗努力听着,终于听清了最后两个字。
“知否?知否?”盛纮努力的思考着怎么圆回去,“娘子知否当日要配什么妆容?娘子知否把这块改短些,袖子改宽松些是不是打马球时更舒适?”
“官人什么时候在乎女人家的这些东西了?”王若弗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捂了一下嘴巴,觉得不妥便匆匆离开了,“我今日身体依旧不舒服,官人还是睡书房吧!”
“好的!”盛纮心中松了口气,他穿来这里最大的担忧就是盛纮的这些女人们。
虽说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可是他并不想跟美丽的女人只保持纯粹的床伴儿关系,他更在乎精神的共鸣。
所以,他将朝着他撒娇的林噙霜臭骂了一顿,又以养身体为由一连两个月歇在了葳蕤轩。
这样一来省去了他应付那些小娘的时间,二来也免得他将来穿越回去后,盛纮后院的伦理关系不好论。
“如此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