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昏迷半个月后终于醒了。
醒了以后的盛纮在王若弗看来应当是摔坏了脑袋,他指着王若弗问:“你是盛家大娘子王若弗?”
“嗯!”王若弗攥紧帕子点点头。
“你长的也不丑啊?怎么书里说你相貌平平?”盛纮下床走到铜镜前照了照,又问,“我就是盛纮咯?”
刚刚的夸赞是王若弗从小到大甚至到老为数不多听到的真心夸赞,从小围绕在王若弗身边的声音就是,“你没你姐姐漂亮,也没你姐姐会讨人喜欢,更没你姐姐会做事。”
嫁到盛家以后听到的声音大多是,“除了家世好,容貌不出众,性子也不好,多亏了盛大官人不嫌弃。”
王若弗罕见的羞赧起来,她看盛纮如同初见时隔着屏风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盛纮自顾自的嘟囔着王若弗听懂了好像又不懂的话,“早知道就不嘴欠跟同事吐槽这破书了,结果自己穿进来了,穿不成齐衡穿成那个年轻大夫贺弘文也行啊!啊……好像不行,我上大学的专业也不是学医了,贺弘文奶奶那么精明准能瞧得出来,但是干嘛穿成盛纮啊!一个糟……刮刮胡子好像不是太糟……”
盛纮粘着胡子说:“毕竟书里说那个探花郎的颜值不低,能被探花郎看上的小妾颜值应该不会太低,两个颜值不低的人生出来的小孩应该不会太丑。”
后面的话王若弗听懂了,但是没太听明白,不过后面盛纮把胡子刮了以后,王若弗明白了--他担心自己长的丑。
出于愧疚心理,王若弗亲自去小厨房给盛纮张罗餐食,等她回来的时候,盛纮已经动作迅速的刮完了胡须。
王若弗被惊了一下,也只是被惊了一下,她试探地问:“官人从前不是说不蓄须看着不稳重吗?”
“稳重不稳重另说。”盛纮微微抬着下巴,得意又傲娇的问,“娘子,你看我俊俏吗?”
“俊俊俊……俊的。”王若弗心情复杂的回答。
王若弗愿意嫁给盛纮,当年盛纮俊俏的模样很是让她难忘,
但是成亲以后,尤其是林噙霜的时候后,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盛纮丑。
今日的盛纮倒是有几分当年初见时的风采和意气了。
盛纮和王若弗这边刚刚吃过饭,盛老太太便敢了过来,看到盛纮的模样也是惊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小惊了一下。
“醒了?”盛老太太问,“身体可有那里不爽利的?”
盛纮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有礼有节,“多谢母亲关心,睡了几日,儿子颇有长进,以前做了很多混账事情,伤了母亲和娘子的心,所以儿子决定剃须以明志,从头来过。”
盛老太太欣慰地点点头,抬起袖子按在眼角将马上就要滚出眼眶的泪水擦拭干净,“明日有个胡的太医过来,是你前几日昏迷的时候请过的,明日还是让他瞧瞧吧!”
“劳母亲挂心了。”盛纮说。
老太太在的时候盛纮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老太太一走,盛纮又恢复了 嘀嘀咕咕,古古怪怪的模样,“这也没有什么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现代?没手机没网的,这破地儿我可布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