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好不容易休息几天还摊上你们俩这个病号。

一个个跟大爷似的。
郭麒麟头疼的看着两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指挥他做饭的人。

我真想敲死你们两个。
哥没办法,你看我一个我能炸厨房。

张云雷,那腿你确定让他站起来?


我是造了什么孽呀?你们两个祖宗。
郭麒麟做完饭,看着正在饭桌上你侬我侬的两个人。虽然两人没有明说这这两人之间的氛围这不摆着呢吗?
张云雷手还是能动的,就在喂曹云逸吃饭,曹云逸刚好伤的就是右胳膊,看着她左手拿筷子的样子,真的纠结死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只能让张云雷喂了,郭麒麟才不动手,他怕要是不把这机会让给张云雷,张云雷不砍了他才怪!
张云雷你要再敢喂我吃胡萝卜。


就怎么着呀?
我就只能好好吃了。


挑什么儿呀?都多大了?

小九你这作品咋办呀?

我可听春姐说了,你这作品里边儿你又打又闹,脚轻微扭伤也就算了,你这手可是彻底骨折了,吃饭都吃不了呀。

你这作品捂着死活不让我知道我是能对你的作品干啥呀?
你管我你在跟九郎排去吧


你俩就赶紧出去吧啊,我真的好我就想睡个觉,你们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折腾我。把我拽起来给你们做饭,
到了上海之后,上次曹云逸或者张云雷,这次是杨九郎护着两个人呀!左边一个,右边儿一个曹云逸
到了演播现场就坐之后。
张鹤伦一会儿过来嘘寒问暖。杨九郎也是顾着张云雷,还得顾着曹云逸。

欢迎大家来到《欢乐喜剧人》。这次是战队赛。咱们先请张云雷战队,这战队起的包袱真多队,哎呀这念没念过书一看就知道了。张云雷你们第一轮派的谁呀

还有叶逢春的葫芦娃战队,哎呀,你们这都起的啥名字呀?

来请两位队长一起报上你们要派出的人。

我,我是我跟九郎自己出战。
张云雷一出叶逢春这边都惊了。
哥你看吧,我就说这小狐狸的自己上。

#张鹤伦 你还真就挺了解的呀。
#郎鹤炎 那肯定的。

那叶逢春战队。
叶:幸亏我们这边儿派的是张云雷的师姐曹云逸
这刚一上场,就是德云社的两对演员针尖对麦芒,底下观众是嗷嗷尖叫。

这咋德云社的两个就碰一块儿了呢?

你俩谁先上?
我先上吧。


我这徒弟走道还不利索。今天上场第一队就是两个病号。
曹云逸先上场表演,这次说相声是群口的又唱又跳。这脚还是扭伤,手还没好利索。疼的他是直冒冷汗呀!也幸亏李九春跟靳鹤岚,朱鹤松他们功底扎实。
硬生生的没让表演出纰漏。反而还更上了一个层次,最后逸张九南薅头发被曹云逸反踹结尾。
幕布落下旁边的张九南跟靳鹤岚连忙扶着就往前走
走到郭德纲那儿,一个个跟师父拥抱了一下

哎呀呀呀,看这走道。

你说你跟张云雷。你俩还想咋呀?下台都不消停。

我这徒弟啊,刚回北京就出事儿了。从台上摔下来,右胳膊骨折,右脚扭伤。
哎呀,没逢到好时候。


来介绍一下你的助演吧
靳鹤岚扶着她就开始介绍。
扶着我的这位呢?是我靳鹤岚靳师兄,旁边这位呢是朱鹤松鹤松师兄。他们俩是搭档,我靳师兄和鹤松师兄的基本功非常扎实,而且我靳师兄特别帅,鹤松师兄呢,被称为德云社的捧哏巨匠,什么话他都不听,一语致死组的主力队员。

在内边儿这位呢?是李九春,我九春师兄,九字科的大师姐二师兄。在气质这一块儿把握的,我最佩服的就是我春姐了,同时也是德云书馆的主力,经常跟他一块儿说书。

最里边儿那位是九字科的小师弟头九的。德云社能找到敢薅我头发的不多。一个就是后面儿的杨九郎,一个就是他了,他是我闺蜜,我俩关系好,所以对我来说还是他手下的是最狠的了。


靳鹤岚,朱鹤松,李九春,张九南你这是一台的角儿呀!

这些都是德云社比较好的演员。就刚刚小九说的薅头发哒,我们德云社有一句话叫头九出征寸草不生。

为什么想着请他们来呀?
还真是有原因因为吧。我就觉得我本儿里的那几个角色跟我几位师兄特别的好,尤其是春姐的这个角色是气质,这一块儿是死死的把握。

找到敢薅我头发的实在不多,那就只有头九个几个了。

又因为我跟九南是闺蜜,所以他下手下狠了。这次也是顾忌我,所以没敢多下手。


好啦,我们欢迎各位助演回去休息,记着回头让你们师姐请你们吃饭啊。
#靳鹤岚 那肯定的这顿饭肯定是省不了。
#朱鹤松 我还等着呢啊师姐。

就是呀薅你头发还是要工费的呀?
#李九春 以后说说的时候你还得仰仗我啊,这都是饭可少不了。
一定一定。我可不像张云雷把钱镶肾上。


有什么话对跟你对战的张云雷说嘛?
张云雷你就下来且看着吧啊,咱俩并后谁也别笑话谁了啊,以后


嗨,你还有脸提。

受伤以后待后台的待遇有什么提升吗?
那肯定有呀!有一种疼叫做师哥觉得你疼。

有一种热叫做师哥觉得你紧张。


你这是什么话呀?
我上一期那表演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套衣服,排名表演顺序有些靠后,伦哥还有张云雷九郎哥,他们都以为我紧张了,一个个到中场休息的时候都过来安慰我。

尤其是玉浩师兄,他们就真的以为我特别紧张,然后就过来安慰我,但是我真的想说我就是那衣服多的热的不行,他们偏不信。

然后到现在说实话坐在后台的时候已经没多疼了,都麻痹的那种感觉,但是有一种疼叫做你师兄觉得你疼。


是吗?那这次他们又干什么啦
我下来表演的时候是九郎哥扶着我下来,伦哥护送着我下来。

我就想说我就是腿扭伤了。用不着那么扶我呀!还有就是张云雷吧,过来每次都过来就跟我问我,就说你疼不疼呀?我就纳闷了,我就在他们心里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吗?


那个事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就针扎了一下,你哭了多长时间吗?
师父你说这个干啥?那不是小时候吗?再说了那是普通的针吗。那么粗呢,那就根钢针一样扎一下能不疼吗?再说我现在多大了?


呵呵,你在多大在他们心里都是个妹妹。关键是你小时候太娇弱了,弄到他们现在都不敢,以为你有多坚强。
师父咱能别揭黑料吗?


这不算黑料呀,只不过就是向观众爆料一件事情,你虽然台上是师姐啊。什么有气度了,你在台下,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个小姑娘。

行啦,咱们去待定席,我扶着你。
师父,这我就真受不起了,你说他们扶我,他们把我当师姐,你要扶我,我可就敢跪着了啊。


哎呀,我不扶你走吧。
接下来是张云雷的演出,是请了烧饼过来的。
但是郭德纲一直瞅自己曹云逸也静不下心看表演
我说师父你盯着我干啥呀,你不看张云雷表演。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张云雷得对上,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还是师父你了解我。


我就说张云雷干个啥事儿你都能猜到,所以你第一个出场。你肯定知道他也是第一个出场。

说吧,为什么要安排他一定要跟你对上。
我想赢了他。


为什么?
不是一直有人说他靠粉丝,靠德云社的黑幕。我倒要看看他跟我对上,那些人说他什么?

他要是赢了,赢的也是同门的师姐,哪儿来的黑幕?要是说他靠粉丝多赢的,我粉丝也不少呀,我的脸也没比他差到哪儿去。

要是他输给我不丢脸,他输的是同门师姐。他得叫我一声师姐。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理由黑张云雷。


你这可不行了,你能保证这以后每一期他俩都跟你对上吗?
我尽力。


你这孩子呀!这做的事也够费尽心思了。
表演完了之后,曹云逸上了台就奔向烧饼,还高兴的击了下掌。
哥你怎么来啦合着他请的助演是你呀


就只许你请助演呀。

唉,现在在台上的是我四个徒弟

我大徒弟曹云逸二徒弟张云雷,那边是烧饼也是云字科的。他们三个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跟郭麒麟一块儿长大的。

感情好的不得了,九郎呢就来得稍微晚了点儿。

小九你先说这次跟张云雷对上有什么感想?
都没什么感想,输了我不丢人,赢了我是他师姐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关键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我俩刚刚打的赌,谁赢了谁掏钱。哎!


什么赌呀?

就是如果我赢了,我包两年旅游的费用。
我要是赢了我包他一年香水的费用。


合着你俩这是谁都不吃亏,谁赢了谁掏钱呀?

看你俩哎呀,这个从小一块儿长大你就可劲儿坑对方吧。

那没办法呀,早知道我也打赌了,哎呀,跟着他俩怎么着也能挣点儿呀。

你有想瞎了心了,他俩能拿钱来打赌,再带上你,你们三个就不一定了。

师父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哎呀

所以现在是输了丢面儿,赢了丢钱呀!
那说的是张云雷。我要输了,我占一年龄小呀,我要是赢啦!我无论是撒泼打滚儿还是啥,反正你的钱我是总能赖过去的。


师父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有点师姐的样子吗

哎呀师父你看两人就掀起内讧了。这样吧,我拉着九郎去那边,你俩在这边儿等结果啊。

好啦,接下来投票吧,烧饼和九郎站那边儿去了,那边儿应该站的是张云雷,张云雷非得跟曹云逸挤在这块儿。
我这不是得时时观察谁输谁赢,好赖掉吗


你俩呀!
底下的观众就看着张云雷跟曹云逸手牵着手闭着眼睛等结果。又被硬生生的si了一口狗粮。
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张云雷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先过去回头看。
曹云逸悄悄的回了下头发现自己二百六十分儿张云雷二百五十二3
曹云逸赢了她掏钱呀,她给辫儿哥哥掏钱呀!

哈哈哈我算知道这分了,张云雷250,九郎跟烧饼各占一分。
我又行了

嗨,这是哎呀,我一年的香水钱不用我掏了。
哎呦我的钱呀!


我告诉你别想给我赖掉。
张云雷马上指着曹云逸说。再怎么不开眼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俩人关系是真好。
其实俩人这样一闹起码能将,如果最后两个粉丝互掐的话能将伤害降到最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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