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和东宫,是这世上最沉重的枷锁,我已经背负不起。 -- 赵瑟瑟
℡.
一
一
瑟瑟坐在浴桶内回忆着前世一幕又一幕。心里不禁隐隐作痛

我从小就知道,我是关陇赵氏门第的嫡女,我是可以做皇后的,和宠妃不一样,我是要与将来至尊无上的帝王并肩的妻子。
我爱上了当朝太子李承鄞,心甘情愿成了他的侧妃,享尽三年宠爱,到头来确是李承鄞策划多年的骗局。
我从未得到他的爱,我只是他所爱女人的挡箭牌。
既活成了笑话,我自斟一杯毒酒了此残生,但我依旧不愿祝他们百年好合,因为他不配。
……
恍惚之间,回忆起上辈子从顾剑口中逃出小枫和李承鄞的过往。那是顾小五和小枫的故事。他跳下忘川,忘了小枫,但却记得我……
“小姐,今天五皇子随太子到西洲,您不说要去送送他吗?。”
是我的贴身侍女在聒噪着。
赵瑟瑟“为我更衣吧!”
瑟瑟睁开眸子眼中一闪而过一种复杂的情感,仅仅一瞬
……
……
说罢,我起身换上了长长的帷帽,隔着遮蔽容颜的薄纱。来到了上一世我和李承鄞约定的湖边

抬头望去,李承鄞立在庭院井前的玉栏杆畔,对我微微笑。
我记得上一世是因为他母后不喜我入主东宫,要他与西凉和亲,而此时此刻,我已没有当时那般生气。
这时候他那么好看,他还没见过太子妃,那这时候,他究竟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
我轻声叫他:
赵瑟瑟“李承鄞。”
我之前叫他最多的是殿下,而小枫常常直呼其名。果真,一丝惊愕在他眼中闪过。
他折了一枝杏花给我,道:
李承鄞“瑟瑟放心,等我回来,我定八台大轿以鸿雁为信,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做我的妻子。”

语气与之前一般无二。
我却再没了那份感动,我道:
赵瑟瑟“听说西凉有一条忘川,若殿下见到,可否替瑟瑟带一壶回来?”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有此说法,他亦不知忘川为何物,只是点了点头。
别了李承鄞以后,我回到闺阁里捋一捋我的前世今生。在我死后,太子妃会和李承鄞终成眷属吗?我想是不会的,她蠢是因为她干净且单纯,她自然受不得国破家亡遭人欺骗,她好可怜,可怜作为和亲公主,一生不得由自己。
我有什么资格可怜她,毕竟我比她多的,只是那三年的虚情假意罢了。
我忽然改了注意。远离他!不这样就太便宜他了。我要亲眼看着李承鄞跌入深渊
这一世,我要他李承鄞,整个人,整颗心都是我的。你的虚情假意我还给你,你欠我的,加倍还给我。
当晚,李承鄞派人送给我一槲瑟瑟,我遣人送信给他
“瑟瑟珍贵,若做珠帘只怕负了君心,不如串成鸳鸯,与君共勉。”
李承鄞的手很是灵巧,眼瞧着那对鸳鸯就串成了,他那样灿烂的笑着,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对我笑,就像是在长廊里,他对太子妃的那般模样。
我接过那鸳鸯,摆在我梳妆台旁边,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却恍惚间看见太子妃流泪的脸庞。
赵瑟瑟“五郎!”
我下意识叫住了他。
李承鄞停住脚步回过头,问:
李承鄞“怎么了?怎么这般叫我?”
我说:
赵瑟瑟“五郎可否允我件事?瑟瑟听父兄说过,西凉有一只白眼狼王,凶悍无比,但它那狼牙确实极好的辟邪之物,若能戴在身上,便无惧鬼神了。”
他又露出了笑容,那般少年人才有的神色,
李承鄞“好,我定为你寻来。”
李承鄞“你可以只做我一个人的五郎吗?”
他的脸已经红透,认真地点了点头。
赵瑟瑟“等你回来,替我剥蟹吃好不好?”
李承鄞“好。”

没啥用的作者送走李狗子
没啥用的作者现在的李狗子对瑟瑟只是利用,没有其他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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