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才能谈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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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慢慢变冷，太阳也越来越懒了，地平线处只有一条红色的光，星星还在孜孜不倦地闪着，没人告诉它们该下班了。
马嘉祺的身体比大脑还要清醒，熟练地完成了洗漱和穿衣，等到眼皮真正撑开时已经是站在楼下了。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迈着大步子走去上班。睡眼朦胧的丁程鑫见旁边的床早已没了人，也就拖着身子起床了。
今天周三，祁茶有节户外学习的课。她带上笔记本和资料就和其他人跟着教授离开学校了。
他们来到的，是一座花园。人不多，教授为他们讲着各种植物的特点和一生。祁茶扎起头发，认真地在一旁记着笔记。
她喜欢这样的日子。她曾经坐在海边和马嘉祺说着彼此梦想的日子和职业。她想要当生物学家。
她还记得那时的马嘉祺轻笑着说，我没有梦想，简简单单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祁茶忙活着写字的手停顿了。在一起?一辈子吗?那时候的他们还真的天真，太天真。
祁茶收好笔和本。课上的差不多，要跟着教授回校了。
她走在最后，想着想着刚才教授说的知识就出了神。一个转角，就碰上了刚见完客户的丁程鑫。
是丁程鑫先发现的她。祁茶瞬间觉得这世界是真的小。手里拿着的东西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而丁程鑫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祁茶是通过微信在丁程鑫那问出马嘉祺现在在这边打工的情报的。而丁程鑫，她也很久没见过他了。她知道丁程鑫肯定和马嘉祺在一块。
因为当初的事情，丁程鑫也变得憎恨她。他太清楚马嘉祺是怎么挺过来的了。
祁茶犹豫着，还是丁程鑫先开口了:
丁程鑫“你不跟着回学校吗。”
祁茶抱紧自己的东西，看了看前面走远的教授和其他人，下定决心抿了抿唇。
祁茶“我能跟你谈谈吗?”
丁程鑫穿着公司的制服，手里拿着装着合同的文件夹。他的眼里毫无波澜，祁茶害怕他拒绝她。可是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能拒绝她呢。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学生，思考了一会。
丁程鑫“好。”
两人走进一家咖啡店，丁程鑫绅士地为她点了一杯咖啡。祁茶身子坐得直直的，手放在大腿上。
祁茶“嘉....他，现在怎么样了?”
早料到的问题了，丁程鑫抿了口咖啡，神情自若地回答：
丁程鑫“不怎么样。”
祁茶的心仿佛有了块大石头压着。她以为丁程鑫会说他过得挺好的。
丁程鑫“他很累，忙着挣钱养活自己。”
祁茶低头看着面前的咖啡飘着热气。
丁程鑫“你还想问什么?”
祁茶“能...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丁程鑫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她眼睫毛颤着，忍不住地吞唾沫，她还是那么容易被人看清。
丁程鑫“不能。”
早该知道答案是这样的，怎么还要问呢。祁茶喝了口咖啡，还是想求求他。
祁茶“求求了，就告诉我一点点吧。”
丁程鑫看着眼前当初说出那种话的女生摆出哀求的表情，可笑地勾了勾唇。
丁程鑫“你不觉得可笑吗，祁茶。”
丁程鑫“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他在哪。”
年少时候的丁程鑫就凭着从小到大都绝美的脸蛋迷倒一大片小女生。特别是那狐狸眼，又灵大又魅，轻笑一下就勾走别人的魂。
可神气的狐狸眼也是很危险的，像朵禁欲的玫瑰。美丽的艳瓣下藏着锐利的刺。
就好比如现在，弯笑起来的狐狸眼直盯着祁茶。这种眼神是带着嘲笑的、鄙夷的，想要拆穿她一样。
祁茶拽着自己的下衣摆，不敢吭声，喉咙像是有异物卡着一样。
丁程鑫“也没什么好谈的，我先走了。”
丁程鑫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一个就离开了。
祁茶端起咖啡慢慢喝着，喉咙哽咽着。她有什么资格去找马嘉祺。
她甚至有点害怕见到他。可是她想他啊。
太想了。感觉像鱼离开了水，挣扎着痛苦着。
她愧于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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