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锦觅没有与旭凤灵修,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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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锦觅醒来的,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从胸口处泛滥,一直到四肢百骸,就像针砭刀刺一般,她说不出哪里痛,就是觉得浑身都难受……
一旁的仙侍惊喜的扑倒她床前:“仙上,您终于醒了,您都昏迷半年了。快去通知陛下水神仙上醒了。”
锦觅借着仙侍的服侍,吃力的半撑起身体,有些发愣的看着身畔的仙侍:“你放才说水神,我爹爹也来了?”
小仙侍略显尴尬:“仙上可是说笑了,您不就是水神仙上吗?”
“是啊,爹爹已经死了。”她眉眼间是遮不住的落寞。
那……小鱼仙倌儿呢?小鱼仙倌在哪?
她魔怔般的将逆鳞从心口处取出,紧紧握在手心,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施法,疯魔般的重复着唤龙咒。
而那记忆中的白衣仙人,却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带着那般清雅淡逸的笑容,唤她一声觅儿。再也回去不去了……是她亲手杀了他,是她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春日的微风还带着冬日间未消散净的冰冷,风拂过她身边,她却只能感受到那般刺骨的寒冷。
好冷……她将自己缩成一团,似乎如此,她便可以忘却一切,就可以回到往日的时光……
窗外的凤凰花是那样的明艳动人,而她送他的昙花却早已在半年前已凋谢,伴着那个人那些事随风而去……
锦觅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清,眼前一抹白影似是向她奔来,她吃力的睁开双眼,小鱼仙倌儿,是你吗?
“锦觅!”匆匆赶来的旭凤急忙坐到床边,将锦觅牢牢搂在怀中。
锦觅抬眼看清眼前的人,眸中瞬间的失望被旭凤尽收眼底,阴郁的神色一寸一寸覆上了他的面容。
锦觅只觉得头痛欲裂,一把将抱着自己的旭凤用力推开,伏到床边恨不得将胃都吐出来,伴随着吐出的是一口又一口赤红的鲜血,她口中不断的喃喃轻语着:“对不起,对不起,小鱼仙倌儿……”
旭凤俯下身子细听她的呢喃,一声声的小鱼仙倌儿,瞬间令他暴怒。
他用力的将锦觅的脸掰向他,强迫她看着自己,低头就要强吻面前的人儿。
啪!一声格外清脆的耳光甩到了他的脸上,整个内寝陷入死一般沉寂。
良久过后,锦觅的声声嘶喊充斥在他的耳畔:“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该死的人明明是你!”
旭凤愣住了,看着眼前的锦觅冰凉的,好似看死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若不是你,小鱼仙倌儿又为何会替你去死,你又怎么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她杰斯底里的哭喊着,抬手便便要再甩一巴掌。
骤然间她的手腕,便被人紧紧握住卸了力道,一个巴掌铺面而来,竟然是荼姚!
锦觅闭上双眼,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落到她脸上,又一声更加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竟是旭凤为她挡下了……旭凤的双颊泛红,映着清晰的两个巴掌印记。
锦觅抬起头,对上荼姚暴怒的目光:“荼姚?你为何在这里?你不是在婆娑牢狱里吗!”
荼姚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儿旭凤登上天帝之位,本座为何还要在牢里待着?”
荼姚弯下腰,丹蔻轻轻划过锦觅的脸:“锦觅,你终于醒了,你究竟是给旭儿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张脸跟你娘亲可真是像啊!”
锦觅用力拍掉她的手,撑起身子便要向门外跑去,铺天盖地的一掌便向锦觅打去。
旭凤身形一闪,便挡在锦觅身前,化解这致命的一掌。
“母神!您又这是做何?”旭凤欲将锦觅护在怀中,却见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开口骂到:“旭凤,你们母子二人当真是蛇鼠一窝,是她杀了我和小鱼仙倌儿的娘亲,而你杀了爹爹和临秀姨,又有多少人为你们二人的至尊之位铺路?”
旭凤眉头紧锁:“锦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该如此说我母神。”
锦觅拭去嘴角血迹,嘲讽的笑道:“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怎样的?”
旭凤看着她,面目略显狰狞:“可锦觅,她是我母神,她含辛茹苦将我生下养大,又为我费尽心机,纵使母神有千般不是,可她毕竟是我母神啊!我又怎能忍心让她继续待在牢狱之中?”
锦觅冷眼看着他,转身向门外奔去。
荼姚正欲上前追赶,却被旭凤拦住,旭凤乞求的看着她,跪在她的脚边:“母神,求你让她走吧。”
看着眼前的旭凤,为了一个女人忤逆自己,荼姚的眸中闪过失望的神情,忿忿不平的转身离开。
锦觅亦是一刻未敢停歇,拖着浑身颤抖的病体赶回了花界。
嗅着花草的清香,瞧着眼前熟悉的景致,她终于卸下了浑身的力气,彻底昏死在花界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