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府。
温辞“五十两?”
温辞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温若。
温辞“阿姐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去赌的吗?”
温辞“怎么又输了五十两?”
温若“哎呀都跟你说了是手气臭!”
温若“我之前明明连赢了三把来着,结果那一下赌输了…”
温若“可惜了,本来能赢一百两银子呢…”
温辞「蹙眉」“一百两银子?阿姐你赌得也太大了!”
温辞“万一…”
温若“你个小男人懂什么?这不是赌得大赢得才大吗?”
温若“你信你阿姐,我下次一定…”
温辞“下次下次下次,你每次都说下次一定!结果欠的钱越来越多!”
温辞“我只是三公主的小郎官,又不是驸马,没那么多钱给你擦屁股!”
温若看温辞是真生气了,又气又恼,连忙放低了语气,拉起了温辞的手。
温若“是是是我的好弟弟…”
温若“我这也是想让我和你姐夫的日子过得好一些不是?”
温若“你也知道,我们家里从小就没什么钱,实在是被欺负怕了穷怕了…”
温若“阿姐把你养大也不容易,你也知道阿姐受了很多苦是不是?”
温辞“……”
童年的回忆重新出现在了温辞的脑海里,他心下一软,垂下了眼。
温若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拉住了温辞的手。
温若“我的好阿弟,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吧,算阿姐求你了…”
温辞终是没能拒绝温若,从房里拿了自己的积蓄,千叮咛万嘱咐让温若在别去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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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芳园,揽月阁。
阿诗如隽拉着阿渡的手走到外阁。
阿诗如隽“来这儿那么久,我都没出去过,要是再不出去,我真的要被憋死了…”
只是二人刚踏出揽月阁的门口,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没有女帝的允许,皇子您不能擅自出入。”
阿诗如隽“我是北雁的皇子,不用守你们这些规矩的。”
说着阿诗如隽拉着阿渡就要穿过侍卫,却依旧被侍卫们死死拦住。
阿诗如隽“我…”
阿诗如隽“我有女帝的特许,她到时候要是怪罪下来,你们可担待不起。”
领头的侍卫在听到后却是一笑,“皇子别说笑了,还是回到阁中去吧,我们几个刚收到女帝陛下的命令,说今日方尚仪会来揽月阁呢。”
阿诗如隽「蹙眉」“方尚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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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阁里屋,一个穿着白色官服的男子立在中央,他大概四十岁上下,仪态极佳,他便是宫里教学礼仪的方尚仪,而阿诗如隽坐在里屋的塌上,听着方尚仪的话撑着脑袋昏昏欲睡,他面前的桌上还摆着一摞摞书。
“凡为男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唯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方尚仪说到一半瞥了一眼阿诗如隽,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颇为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阿诗如隽惊醒过来,装模作样地拿起面前的书,随后又有些心虚地抬起头看向方尚仪。
阿诗如隽“方尚仪,这么多书我是都要看完吗?”
“这些都是女帝吩咐尚仪局给你修习的礼制典册,女帝陛下说了,你大婚在即,要拣着要紧的学着。其余的规程仪制,日后慢慢再学。”
阿诗如隽“…大婚?”
阿诗如隽“怎么没人告诉我?我要嫁给谁啊?”
“无论您要嫁给谁,您以后都是皇室里的人,这些礼仪典制迟早是要学的。”
阿诗如隽“方尚仪,你说的礼仪典制我一个听不懂,书里的这些话我也看不懂…”
阿诗如隽“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阿诗如隽“别让我再学了…”
见他如此,方尚仪掏出怀中的戒尺,高高抬起,随后打向了站在一旁的阿渡。
阿渡“啊…”
阿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吃痛叫出了声。
阿诗如隽也是一惊,他拍拍桌子站了起来,挡到阿渡身前。
阿诗如隽“住手!”
阿诗如隽“我说我不想学了,你打他做甚!”
方尚仪确是行礼,“您是北雁的皇子,万金之躯,奴才打不得,只能以下罚上了。”
阿诗如隽“你…!”
阿渡立马拉住了阿诗如隽的手。
阿渡“少主,我没事的。”
阿诗如隽深吸了一口气。
阿诗如隽“好,我学。”
阿诗如隽“你不许再打他!”
“皇子若是好好学习,奴才自然不罚。”
阿诗如隽“……”
阿诗如隽回到位置上坐下,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请跟奴才一同诵读男诫。”
“男有四行…”
阿诗如隽“男有四行…”
“一曰夫德…”
阿诗如隽“一曰夫德…”
“二曰夫言…”
阿诗如隽“二曰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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