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带着些许的凛冽轻轻地吹过,将茂盛的树叶吹得籁籁作响,晨曦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交错变换,看得眼花缭乱。
容晚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空荡荡的另一边床是愣了一会儿,昨夜他见李子骞迟迟没有来就先睡下了。

“清风。”

「走进来」“驸马我在。”

“昨夜公主一直都没有来过吗?”

“是,我昨天守夜的时候一直没见公主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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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晚洗漱之后来到了书房门口。

「行礼」“请驸马安。”

“公主还在书房里吗?昨夜为何不回寝宫?”

“昨日公主淋雨,着了风寒,说怕传染给驸马您,公主就在书房睡了一晚。”

“……”

“我进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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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感冒头晕的缘故,李子骞睡得很沉。
容晚的眉心蹙了蹙,握住了李子骞的手,冰冷的厉害。
而李子骞也醒了过来,她意识朦胧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容晚。
“容晚?”

李子骞的声音有些沙哑,手下意识地握紧,指尖摩挲过了容晚地掌心。

“妻主可有找太医瞧过?”
「摇头」“小病而已,自己能好。”


“妻主身体虚得厉害,还是请太医来把个脉,开点药方吧。”
李子骞抬头看见容晚紧皱的眉头许久没有松开,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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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来把了脉,确实只是普通的风寒,太医给李子骞开了药方,又嘱咐了她几句。
因为感冒头晕的缘故,再加上昨晚在书房趴着睡并没有很安稳,李子骞喝了药之后就去寝宫睡觉了。
李子骞睡下之后,容晚来到了书房,他本来是想找本书看,在看到有些杂乱的书桌之后还是帮李子骞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之后他从书柜里抽出了一本书,却有一本小本子连带着滑落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容晚捡起来之后一翻开一看,在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又很快地把本子合上,面色微红。

“……”
这四季山庄也属于皇宫,像这种画本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就算三公主是女帝的女儿,也是免不了皮肉之苦的。

“驸马,你的茶…”

「疑惑」“驸马你怎么往外走?要去哪儿?”

“厨房。”

“是午膳没有吃饱吗?”

“没有,烧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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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了下午,李子骞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太阳下山,她也终于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公主你醒啦?”

“你睡觉的时候恭王来过了,听说你生了病,命人送了两株人参过来呢。”
“小病而已,送人参也太夸张了吧。”

“而且这段时间她对我也太好了吧…”


“奴倒是觉得恭王是真的想跟恭祝你交好呢。”

“恭王殿下知书达礼,又心系百姓,百姓们都很喜欢她呢!”
“……”

李子骞没说话,她可还记得李子闫继位后干过的那些好事呢。
登基便大改宪法,苛收民税,新建宫殿,百姓苦不堪言。
比起虽有些鲁莽却心直口快的裕王,恭王才是真正藏在阴暗里的毒蛇。
李子骞披了件衣服,想去用膳。

“三姐!”
屋外这时传来李月珑的声音,随后一个黄衣少年便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鹅黄色锦袍,青丝以青玉簪束起,面如美玉,目若朗星。

便是四皇子,李月珑。
他走到李子骞面前,李子骞连忙拉着他坐到榻上。
“月珑?你怎么来了?”

“怎么也没人来通报一声?”


“我今日下午想来找姐姐一起去放风筝,不曾想被告知姐姐得了风寒。”

“回去之后还是担心,用过了晚膳便想着再来看看姐姐。”

“又想着姐姐可能还没醒,就没有让人进来通报。”
「笑」“你有心了。”


“姐姐你身子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许多。”

“秋兰,快去拿些月珑爱吃的点心!”


“是!”
「看向李月珑」“今日还是去集芳园放的风筝?”


“我正要跟姐姐说这件事呢!”
李月珑说着探了探脖子,确认屋内外没有其他侍从。

“本来是在集芳园放的,可是今日风太大了,风筝断了线被吹到了涧水园。”

“我就去那儿捡风筝,没成想在爬假山的时候偷听到了四姐和钦天监在说话…”
“你四姐?子忻?”

“她为何要偷偷约见钦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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