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梧馆。
李子骞湿着衣服走进翠梧馆的时候,正好碰上急得焦头烂额的秋兰。
李子骞“怎么了?怎么急成这个样…”
而秋兰看到了李子骞,没等她说完话呢,就三两步走上前去跪在李子骞面前。
秋兰“秋兰办事不利,还请三公主责罚。”
李子骞“怎么了?你做什么事了?”
秋兰“我这不是服侍着三公主就睡着了,都没跟着你出去,万一公主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我可真是难逃死罪!”
李子骞“好了好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快起来吧。”
李子骞把秋兰扶了起来。
秋兰“公主,秋兰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李子骞「笑」“嗯,好。”
李子骞“对了…”
李子骞把包着的合欢花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了秋兰。
李子骞“用这个泡水喝吧,夏季喝正好,降火的。”
秋兰“是。”
李子骞还想再说些什么,肩膀上忽然出现的重量打断了她——
容晚拿了一件披风给李子骞披上了。
容晚“刚刚秋兰来找我说你不见了,我刚走出来就看到你淋湿着身子回来…”
容晚“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淋了雨还是容易招风寒,妻主快去泡个澡吧。”
容晚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又靠得李子骞很近,李子骞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心跳骤然间有一些加速。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泛红的耳根,攥紧了身上的披风。
李子骞“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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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府,后院。
温辞“十两?”
温辞“这才半个月,阿姐你怎么又赌了那么多钱?”
温若“什么呀,都跟你说了是我这段时间赌运不好!”
温若“你把钱给我,阿姐保证给你翻倍地赢回来。”
温辞“你还想拿这些钱去赌?”
见温辞是真的生气了,温若连忙放低了姿态和语气,千保证万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去赌了。
温辞心软,见温若这般求自己没了法子,拿了十两的银子给她。
温辞“阿姐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若是你再来找我,我可不帮你了。”
温辞“三公主待我极好,我不想让她知道…”
温若“好好好,你放心你放心!”
温若“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我的福气!”
温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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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芳园。
阿诗如隽“北雁皇子阿诗如隽,参见东武国女帝。”
金殿之上,女帝坐在凤椅之上,凤冠霞帔,而大殿上站着一个男子,他玄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棕色的头发微卷,用白色雪狐毛半束。

女帝“抬起头来。”
阿诗如隽愣了一下,随后抬起了头,却没有去看女帝,而是垂眸看着地板。
看清了阿诗如隽的容貌,女帝的眸子暗了暗。
女帝“你从北雁至此,也算长途跋涉,近日便在殿里好好休整吧。”
女帝“集芳园的揽月阁风景不错,你就在那里休养吧,没有我的准许,不得擅自出入,明白了吗?”
阿诗如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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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梧馆。
李子骞“啊揪——”
李子骞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拿帕子擦了擦鼻涕。
今天洗完澡之后她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到了晚上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看样子是感冒了。
李子骞也觉得是自己掉以轻心了,因为是夏天就觉得淋雨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又转念一想这三公主的抵抗力倒也是差,还是得找时间锻炼锻炼才是。
秋兰“公主,已经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寝宫睡觉啊?”
李子骞“我今晚就不去寝宫了吧,有些风寒,怕传给容晚。”
翠梧馆只有一间寝宫,平日里她和容晚同床共眠倒没什么,但是她现在生了病,还是怕传染给他。
秋兰“那我在门口给你守夜。”
李子骞“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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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芳园,揽月阁。
阿诗如隽坐在窗边,撑着脑袋看向空无一物的天空。
阿渡“少主,你在想些什么呢?”
贴身侍从阿渡走到他对面坐下,阿诗如隽回过了神,摇了摇头。
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阿渡便又开口说到。
阿渡“这东武比我想的要漂亮呢,宫里的人也都挺和善的…”
阿渡“听说皇宫里比这四季山庄还要漂亮呢…”
阿诗如隽“阿渡,你不用安慰我了…”
阿渡“……”
阿诗如隽“这东武国,万国来朝,万民倾慕,可我就是开心不起来,就算这儿再好,也不是我的北雁…”
阿诗如隽“但是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是来和亲的,不管将来是要嫁给女帝还是哪个皇女,为了北雁和两国子民,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阿渡“少主…”
阿诗如隽「笑」 “最近赶路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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