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府。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去搜杜越家的人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
“禀告王爷,杜副将家中只有她的父母,没有别的人了。”

“确定?搜仔细了吗?”
“搜仔细了,确认没有别人。”
李子骞皱起了眉头,瞥见杜越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有些得意的微笑。
“……”


「看向李子骞」“二妹,你也听到了,她家中没有你要找的人。”

“本王的副将,也断不会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人是可以藏起来的,不在家中,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藏。”


“你什么意思?”
“我还找了两个人证过来,他们曾经都在东街看到过杜越调戏窦氏,砸丁家的摊子。”

说着李子骞叫秋兰把人带了进来。
李子骞带来的是两个中年男子,是今天早上李子骞派秋麦去街上打听的,他们俩都是目击者。
两个男人有些胆怯地看了一眼李子凰,随后跪了下来。

“你们俩,一五一十地把你们看到的说出去来。”

“要是有人敢说谎,就把你们的头砍下来扔出去!”

“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裕王殿下…”
“听到了…”

“你们曾经看到过本王地副将杜越砸过东街的水果摊?”
“这…”
“我们…”
两个男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说啊!”
李子凰拍了拍桌子,跪着的两个人吓得一抖。
“我…我确实看到过杜副将打翻过水果摊…”
“不过是不小心的也不一定!杜副将骑马经过,打翻很正常!很正常嘛…”
“是啊是啊!一定是不小心的!”
「蹙眉」


“那你们可有曾看到过他调戏卖水果的窦氏?”
“这…这…”底下的男人瞥了一眼人高马大的杜越,咬着牙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啊!杜副将一表人才!怎么会做这种事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男人见状也连忙扯了个谎,“就是普通的打招呼而已,怎么能称是调戏呢…”
“你们今早跟我的婢女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我们记糊涂了…记糊涂了…”
“是啊…糊涂了…”
「无奈」“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今日之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误会啊!”
“可是…”


“三妹,且不说本王的副将是什么人本王比你更清楚,何况你现在上门来要说法,却什么证据都没有…”
“……”


“你还是快点请回吧。”

“顺便让你府上的那些人嘴巴放干净一点,别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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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府。
知道那两个男人是屈服于李子凰的威严之下不敢说出真话,李子骞虽然理解他们,但却十分不甘。
“看来以下检上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那这件事还能从哪个方面入手呢…”

李子骞皱起了眉头,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丁家…杜越…裕王…”

「睁开眼睛」“京兆府。”

“秋兰。”


“在。”
“现在京兆府的知县是谁?”


“是三年前上任的刘义知县。”
“你让秋麦去调查一下她,包括她的行事作风,还有背后有没有干一些不干净的事。”


“知道了。”
“另外,派人去京城里,还有郊外去找找丁茗。”

-
裕王府。

“杜越!你跟我实话实说!刚才李子骞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杜越闻言半跪在地上。

“殿下!三公主说的不是事实。”

“我与那个丁茗并不相识。”

“那你可曾调戏过窦氏?”

“这…”

「拍了拍桌子」“杜越!管好你自己!”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对那些你看上的男子动手动脚,不管人家是否有家室!”

“整天对着大街上的男子流里流气的哪里像什么副将!你是我裕王的人,别丢了裕王府的脸!”
杜越张嘴想要反驳,在看到李子凰发怒的表情后还是噤了声,低下了头。

“知道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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