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骞看夏寒生许久没说一句话,只是叹了口气。
东武国虽然没有太多关于百姓生活的记录,但在她来到这里的这段日子,她也能感受到这个国家在这个时期的封建。
在这个朝代男子或许就如同之前封建社会的女子一般,没有权利和自由,有的只是礼教的约束和封建的枷锁。
而她也想尽可能地改变她身边的人的状况,好歹让他们过得自在。
如果夏寒生对李子凰还有情的话,她会想办法让他嫁给她的。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夏寒生轻轻摇了摇头。
夏寒生“寒生并非薄情寡义之人…”
夏寒生“但是往日的情义与时光,都好似是一去不返的梦境而已…”
夏寒生“寒生不想再活在过去了…”
夏寒生「看向李子骞」“不想…再做噩梦了…”
李子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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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子骞觉得夏寒生刚刚醒转身子虚弱不应该外出,但是夏寒生还是执意要去看白氏。
无奈,她只能和他一起前去,嘱咐了马车行驶得慢些稳些。
到了客栈下了马车,迎面碰上的是从隔壁幽州回来的秋麦。
秋麦“公主!”
秋麦大步走上前,给李子骞行了个礼。
李子骞「惊喜」“你回来了?”
李子骞“怎么样?一路上可还好?有没有受伤?可有不适?”
秋麦看李子骞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居然是问自己有没有出事,心里也感觉暖呼呼的,连忙摇了摇手。
秋麦“公主放心,一路顺利!”
秋麦“我刚到客栈,正要去公主府找您呢!”
李子骞笑了笑,想到了还在马车上等待的夏寒生。
李子骞“秋兰,你带着夏侧驸马去看看白氏吧。”
李子骞“他们父子叙情,我也就不去了。”
秋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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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领了夏寒生去白氏的房间,李子骞和秋麦则进了一个包厢。
秋麦“我们的东西在永安和幽州卖得可好了!”
秋麦“那些商贩们隔天就来问有没有多的货。”
秋麦“公主你看!这些都是他们的订单。”
李子骞接过一沓纸翻了翻,足足有三十页!
秋麦“这一趟下来就赚了五十两银子呢!而且我们的货带的也不多。”
秋麦“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订单都卖出去,能赚三百两上下!”
李子骞「笑」“好!”
李子骞“我这两天就去郊外看看有没有空地,买一块建一个厂子,在厂子里批量生产。”
李子骞“这个月不仅要去永安和幽州,你再找人去苏州,滁州,道州这些江南地区,去找找销路。”
秋麦「点点头」
秋麦“对了公主,我们现在这卖到外头去的只有皂,那芋泥就是在京城里卖吗?”
李子骞“这甜品的保质期比较短,拿到其它地方去卖肯定是不行的…”
李子骞“不过嘛…”
李子骞“我们可以成立分公司。”
秋麦「懵」“什么意思?”
李子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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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羽阁。
李子骞“这个不行…也太偏了…”
李子骞“这个也不行!”
李子骞“嘶…这个好像还不错,备选吧…”
李子骞“啧…看着还是不得劲呢…”
李子骞在阁内查看着她派人找的一些京城内闲置的府邸,但结果都有些不尽人意。
秋兰“公主,这已经是您找的第三批宅邸了…”
秋兰“这里面还没有满意的话怕是真找不着了…”
李子骞「叹气」“主要是白氏他身子不太好,住哪儿都有缺点,我都不放心…”
秋兰“公主考虑得周到。”
李子骞「想到什么」“对了秋兰…”
李子骞“我的父亲…照理来说应该是后宫中的人对不对?”
李子骞“他是谁啊?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是不是应该入宫去看看他?”
秋兰“公主你不记得了吗?”
秋兰“你的生父是舒君,从前很受女帝殿下的喜爱呢…”
李子骞“从前?”
秋兰“是啊,曾几何时舒君也是宠冠六宫的…”
秋兰“只可惜红颜薄命,舒君在公主您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秋兰“因为舒君的缘故,其实女帝陛下对公主您也不错呢…”
李子骞点了点头。
确实,她一个不学无术的公主,虽然说起来最不受宠,但是也有独立的府邸,女帝给她指婚的驸马也是非常不错的人,想来也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
秋兰“舒君去世之后,女帝给他追封了敦舒贵君,还让葬在了皇陵里呢。”
李子骞“如此看来,我母后…”
“公主!公主!”
李子骞话说到一半,有个小厮忽然风风火火地跑上前来,跪倒在她面前。
李子骞“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
“府里原来的丁老管家找回府了,在公主府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您为他做主啊!”
李子骞「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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