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寒生有幸,能遇到三公主…”

“只是寒生蒙羞,实在无颜在和离书上签字,还请妻主…给我一封休书。”
“……”

“那如果…我不给你休书,你还愿意留在三公主府吗?”

听了李子骞的话,夏寒生一愣,随后抬起头来 一双哭得泛红的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一滴泪顺势从脸颊滑下。

“可是为什么…”

“妻主不在意我与裕王殿下…”
“你对她可还有情?”

李子骞反问道他,夏寒生低下头,再次陷入了回忆当中。
-1
这对话有点扎心啊

“夏石好一个墙头草!八面玲珑两面三刀!”

“又是讨好恭王又是谄媚裕王!”

“将来要是真让她的儿子当了君后,那还得了?夏家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好啊,既然那么想让她的儿子嫁给皇女,孤便赐他一个皇女!”

“来人!赐夏氏庶子和三公主成婚!”

“这是给夏家的警告,要是他们在这样下去,下次轮到的,就是夏家的嫡子了!”
-

“没用的东西!不是说你和裕王的关系很好吗?”

“怎么裕王不来府上提亲,陛下又把你赐婚给了三公主!”

“这三公主最不受宠!有什么用!”
夏寒生跪在地上,低着头,任凭夏石对他又打又骂。

「冷笑」“哼,不过也好,赶紧滚出夏府,省得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

“侧驸马…三公主今晚…去了枕霞阁…”

“这盖头都没掀呢…”

“哪有新婚之夜不来洞房的道理呢?”

“无碍。”
夏寒生单手掀下了盖头,淡淡地笑了笑。

“我也不想与她有太多的交集。”

“我记得三公主府后面是不是有一个水盼园?”

“我想搬到那儿去住。”

“这…侧驸马!这好好的清音阁你不住,去那小破园子干什么?”

“你到时候帮我跟驸马通报一下。”

「无奈」
-

“喂!你们在干什么!”
“二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管我?快回答本公主的话!你们为什么围在一起欺负他?”
“二公主,他就是夏氏的庶子!没什么身份的…”

“庶子怎么了?不能无缘无故地欺负人家!”

“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仗着自己的权利和势力去欺辱弱小…”

“要是人人都这么做,那天下岂不就乱了套了!”
说着李子凰就穿过一帮富家子女,蹲在一个少年面前,少年不过也就十二三岁大小,他双手抱膝,白色的衣服被脏水泼得发黑发臭,头发也凌乱地散开。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起头怯生生地看向她。

“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吸了吸鼻子」“寒生,我叫夏寒生。”

「笑」“我叫李子凰。”
-

“你放心寒生,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

“寒生,我听说母后把你指婚给了三妹…”

“二公主…”

“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是不会变的!”

“西北战事现在吃紧,等我凯旋归来,一定去跟三妹理论,让她与你和离,我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你一定要等我。”

「点了点头」“嗯。”
-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母后把你的哥哥指婚给了我,做我的侧驸马。”

「一愣」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忘记我答应过你的事情,等我当上了太女,我就让三妹和你和离,把你娶进东宫,也当我的侧驸马。”

「笑」“这样一来以后你们兄弟二人还能有所照应不是?”
-

“怎么?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想嫁了?”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是只被人穿过的破鞋而已,别在这里给本王装清高!”

“王爷…”
夏寒生抬起头,眼神复杂,声音却有些颤抖。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本王向来心直口快!”

“不然呢?你难道还要本王相信你在三公主府中却为我守身如玉这种鬼话吗?”
-
夏寒生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经历的生活算得上是阴暗,但他也曾经感受过透过缝隙照在他身上的阳光。
可是没有人能真正地了解他身上的枷锁与苦衷,只想趴在他身上吸血,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可以随意抛弃。甚至那束阳光同样最后亲手把他仅存的一点尊严践踏。没有一个人的第一选择是他,也没有一个人坚定地选择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