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紊从小被夸到大。
她每搬一次家,她的领居总会称赞她独立又自主。
她看着领居们眼中掩饰不住的怜悯,也只是付之一笑。
没有人知道她失去双亲后崩溃了多少个夜晚。
更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在眼泪与疼痛中麻木着成长的。
一夜之间,她从小女孩成了女强人。
学校里没人敢和她说话,把她视为异类。
公司里没人敢对她笑,把她视为可怕的女魔头。
谁也不知晓她在社会上究竟花了多久站稳脚跟。
她脸上仿佛永远不会出现有温度的笑容,嘴角一勾也只是讽刺。
在没有遇见刘耀文之前,她笃定自己会孤独终老。
可是遇见他之后,他的温柔击破了她所有的钢盔。
属于他的温暖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她对刘耀文说:“我虽然还年轻,但是你比我更年轻,我不像你那么冲动能够为了爱放手一搏,你还年轻,你有很多机会,没必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自己的事业。”
“我是个孤儿,我不在乎别人的喜欢或爱慕,那些对我来说子虚乌有,可是你那么优秀,我不值得你喜欢。”
“听完这些,你还敢喜欢我吗?”
刘耀文从儿时就失去了童年。
他没有同龄人所拥有的快乐。
别人在背九九乘法表的时候,他就进了奥数班。
别人在疯狂迷恋刚上映的动画电影时,他在担心自己的数理化成绩。
他想,快乐都是别人的,自己什么也不能拥有。
父母告诉他对人要有礼貌,他就戴着这张面具过了二十几年。
他无法拥有自己的情感,他一辈子都得按着父母的意愿来生活。
在他没遇见陈紊之前,他这样认为。
可是自从看到陈紊躲在楼梯间哭得肆意的时候,他才发觉心里升起的异样情感。
是喜欢。
他对她说:“只要你有一点喜欢我,我就不放你走了。”
“我不在乎你的一切,我只知道你要是喜欢我,那我就会竭尽全力,爱着你。”
“我从小到大把为了我好这类话听太多了,这次我谁的话都不听了,我只要你。”
“我敢喜欢你,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