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冬日里微弱的晨光撒进室内,凌乱的床上,苏觅跨坐在男人腰上,按着他脖子不让动,碎发零零散散遮着半边脸,像是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小嘴一直在重复问着,“你到底有没有…?”
男人想起身又被按下,双手掐着她的细腰使坏,惹得她越发不安分扭来扭去的躲,快齐腰的长发一会遮一会露,白嫩的皮肤上零星缀着昨晚留下的一点一点青紫色痕迹,看的男人口干舌燥,这到底是谁难为谁。
苏觅手还按在肖战锁骨处,看他不回答,气的耍起无赖,俯身张嘴咬咬他脖子,叼着一块皮肉口齿不清的娇嗔,“你说不说,说嘛~”
肖战闷声喘了口气 ,一手从下顺着往上抚着那光滑的背,一手捏住苏觅的一只手腕,捏两下又放开又捏住,“第一次。”咬着苏觅的耳垂,趁她痒的分神,手上一个用力把人往侧边拽,自己又侧过身挡住她所有去处,把骗人两字堵在她嘴里……

宝哥敲门进来送饭的时候,肖战穿着浴袍开的门,头发丝上还滴着水,来人一脸看戏的往里瞧,没见到苏觅,把两个饭盒往肖战手里一递,笑嘻嘻的朝他白了一眼,“我家宝贝儿还小,你给我收敛点。”
不管肖战还在不好意思的傻站着挠头,宝哥又掏出一把钥匙放桌上,“啊战,咱们怕是要一直在武汉待到疫情控制住了,公司啊让我给安排租公寓住,这是你两那套房子的钥匙,我们家宝贝儿就交给你照顾了,这眼下城市管理的很严格,我们可能不能跟你们多接触了,今天收拾一下就住过去,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说。”走出门还不放心的拍拍肖战的肩膀,“你可得给我照顾好你两自己啊。”

肖战躺回床上,把人重新拥进怀里,给她整理着额前碎发,一向浅眠的女孩竟连眼皮都没抬,开始反思自己可能是不知疲倦太过分了,心疼的抱紧怀中人,嘴凑上去啄了好几口,心里欣喜又踏实。
苏觅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了,伸着懒腰摸摸身旁没那人,一惊一乍的猛的坐起身,还以为是做梦,坐着缓了好一会听到房间外窸窸窣窣的声响,跨下床就跑出去,看到他蹲着在帮自己收拾行李箱,激动的往他背上扑。
“哎哟~”肖战伸手扶住靠上来的人,自己就地而坐,把人拉到自己腿上,看她憋的脸红彤彤的又想哭的模样,温柔的抵着额头问,“怎么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苏觅带着哭腔,告诉他,“我以为是做梦,以为是你走了。”
肖战用力抱紧她,“不会,我不会走,也不是做梦。”又怕她哭,她嘴唇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可不能再哭浪费体力了,故意分散她注意,“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后脑勺我都认识…”
梨花带雨的女孩引的男人也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