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夫俯下身,用手指在李梦长身上点了几下,李梦长飙射的血液停了下来,身体也不在痉挛,人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没想到,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牛大夫用手指在李梦长腿上沾了一点残留的新鲜血液,显示仔细的看着,然后有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最后又用两根手指细细的搓捻着,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到最后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老头,我要送你儿子一场造化”牛大夫走到李老头身边,也拔去他身上的银针。
李老头身上银针被拔出之后,来不及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第一时间想要去看看李梦长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但是当他快要触碰到李梦长身体的时候,身后竟然有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他,使其不能向前移动分好。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其身后的牛大夫。
“你现在还不能打扰他,也不能靠近他,除非你不想让他得到造化”牛大夫把李老头拉到一旁,然后不再看李梦长一眼,收拾好刚才散落地上的工具转身又进了小木屋。
“这,这,这”李老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是对的。他想进小木屋去问问牛大夫说的是什么该鬼,但是又不放心李梦长一个人躺在小木屋外面。他想陪着李梦长,但是心里像被猫爪一样痒,他想问清楚牛大夫的话是几个意思。对于牛大夫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实在是一点都没听懂,摸不到头脑。就这样,他走到门口,又退几步回到李梦长身边不远处坐了起来。最后他还是决定,守着李梦长,绝对不要这孩子再发生一点危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李梦长身上被太阳晒得出现一层汗珠,然后汗水打湿地面。老李头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李梦长,他不敢去触碰,却又不忍心不关注,哪怕此时嘴唇已经干的开裂了,依然聚精会神。而小木屋里面,竟然渐渐的传出一阵阵鼾声,很明显牛大夫已经进入梦乡。
时间经不起等待,即使对于有的人分分钟都是煎熬,时间都会很快的溜走。太阳落下西山,残留的余晖把西边的云彩照耀的血红。东边的天,已经出现黑暗,甚至可以看到有些地方已经挂起一颗颗小星星。
微风吹过,本来是暖暖的,但是老李头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行啦,别看了,这小子还要很久才能醒过来,你就回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牛大夫打着哈欠从小木屋走出来,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他把手里的小纸包打开,原来里面是一些灰色粉末。单纯从气味上分别,很容易让人认为这些粉末就是草木灰。不过说真的,这些灰色粉末还真就是草木灰,但是却不是平常的草木灰,都是一些剧毒的药材燃烧后留下来的药灰,至于有什么功效,反正李老头是看不出来。牛大夫围着李梦长把这些草木灰撒了一圈,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草木灰包好,放在李梦长上半身的衣服里面。
“那个”老李头张开干裂的嘴巴想要说话。
“别问,说了你也不懂”牛大夫对着李老头摇摇手指说道。
“他”李老头直指李梦长又要张口。
“别说,你说了也不算”牛大夫从小木屋周围找出一把木椅躺了下来,也不知道这木椅有多少年头了,牛大夫坐下的那一刻,木椅发出吱扭扭的响声。
“我”李老头用手直指自己,刚又想要说话,但是又被牛大夫给打断了。
牛大夫对李老头摆摆手,这次牛大夫根本就是话都懒得说,直接用手势告诉李老头你现在可以走了,而且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老头手指指着自己,张开着嘴巴无奈了好一会儿,然后只能默默的叹口气,转身静静的离开了。那身影,多少透露着许些落寞还有惆怅,当然更多的是难以叙说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