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夫下刀的速度很快,就像是厨师在切割案板上的萝卜一样,没有多长时间李梦长腿上的烂肉就被切除干净。但是李梦长的伤口上竟然没有一滴血流出,有的只是一层黄色带着臭味的水珠。牛大夫捡起地上酒葫芦,打开塞子把葫芦里的酒倒在李梦长的伤口上,用酒冲洗着李梦长的伤口。那些冲洗伤口的酒水,顺着李梦长的腿慢慢流到旁边的小坑里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葫芦里面的酒水在慢慢减少,眼看就要流干净了。此时的李梦长,身体也开始慢慢轻微痉挛,嘴里发出细细的呢喃之声。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老李头,看见李梦长此时身体有了反应还以为自己是花了眼,赶紧凑近李梦长去近距离观察,但是被忙着救治李梦长的牛大夫一巴掌给打的摔倒在一边。李老头坐便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此时他感觉不到疼痛,注意力都在李梦长身上,就算被打了,都感觉自己是激动的。
葫芦里面的酒一滴不剩了,这时候李梦长伤口处不再渗出黄色发臭的水珠,而是起了一层血痂。牛大夫看到李梦长腿上有了血痂时候,嘴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此时他放松了许多。
“老李头啊老李头,你家小子这次真是从死神手里抢了一条命”牛大夫把手里的手术刀放在一边,然后在医疗箱里面拿出一把更小的手术刀,再次开始切除刚才切除烂肉的地方。当然这次切除的并不是烂肉,但是带着血痂的薄薄的一层肉。当牛大夫再次收刀的时候,李梦长伤口之上便是一层红色雪珠。
牛大夫做完这一些,便开始减少李梦长身上的银针。随着银针的减少,李梦长伤口处的血液也流的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有了向外喷涌的架势。
“血,止血啊牛大夫”老李头儿看着儿子体内往外开始飙的血,心里变得紧张不已,他也是知道人要是血流多了是会死掉的。
牛大夫摆摆手,示意李老头不要着急,这都是小意思。但是李老头哪里能信会没事呢,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往外飙血啊。李老头便要上去用手给李梦长止血,但是也就是他刚要往李梦长身边爬的时候,牛大夫不知道在哪里弄出三根银针,轻轻一挥手,三根银针便插在李老头身上三个穴位之上,使其不能有丝毫移动,就像木头一样定在哪里。
“牛大夫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止血,你可不能害我家狗蛋儿,不然我和你没完,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李头心里着急,他甚至都忘记了面前这个男人是刚刚还在救治他儿子的人。
牛大夫不搭理李老头,而是掰开李梦长的嘴巴,发现李梦长嘴里的药丸已经不见了,于是走进小木屋。没过多久便又从小木屋出来,手里拿着三个红色瓶子,把瓶子对准李梦长的嘴巴,瓶子里的逍遥丸被一股脑的倒进李梦长嘴里。
牛大夫倒空三个瓶子之后,可能觉得李梦长飙血飙的不够刺激,便继续把李梦长伸长的银针。当李梦长身上银针被拔出完的时候,李梦长伤口处飙射的血液竟然有了一丝金黄的色彩,当然,这一丝金黄色并不是多明显,如果不注意看的话,也是几乎分不出来。